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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冬雪月夜》50-60(第10/19页)
张,不顾长辈们异样的目光,柔了声:“怎么了?”
舒怀瑾耳根火辣辣的,胡乱找了个借口,“我的琴弦断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贺问洲不疑有它,当即站起身,将残局留给舒宴清,“宴清。”
舒宴清还能怎么办,只能认命收拾烂摊子,“我不懂琴,你去帮她看吧。”
贺问洲同舒怀瑾保持着正常的社交距离,直到进了她的房间,咔哒落了锁,先前的疏离冷淡瞬间化作乌有,转为步步靠近的侵略性。
他微俯下身,温柔询问:“怎么要哭了?”
舒怀瑾欲哭无泪,声音含着赧意。
“好像流血了……”
贺问洲定了会,将人抱回腿上,“什么流血了?哪里流血了,慢慢说。”
难怪以两人不合的尺寸,她的初夜却一点也不疼,原来后劲缓着呢。
舒怀瑾委屈兮兮地撩起裙摆,“下面。”
第56章 暴雪夜
◎“我弄脏的,理应我来洗。”◎
距离她们第一次亲密已经过了三十多个小时。
纵然贺问洲结束后仔细检查过,但也不排除红肿之处滞后失血的可能。
闻言,贺问洲不由得提起心来,深思凝出几分忧虑,“脱了,我检查一下。”
他念出这个词时,神情正经,带着上位者独有的专断强势,偏偏为了哄她,声线压出几分轻柔。
两者形成天然的反差感莫名让舒怀瑾心头一跳,愈发难以启齿,明摆着装傻。
“脱什么……”
长辈们在楼下布棋不说,这里还是她从小到大的房间,很难不让人生出近乡情怯的羞耻心。
“内.裤。”贺问洲揽着她的腰,“如果严重的话,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舒怀瑾见他全然没有旖旎的心思,当着他的面,小心翼翼地将一小片蕾丝布料往下攥了一半,对上贺问洲漆黑深沉的乌瞳,好似在剧烈的化学反应中投入了最致命的催化剂,让她变得不像自己。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额头抵着他的肩,整张脸全埋了进去。
贺问洲或多或少猜出了她的忸怩,手腕轻垂,便被她锁在了腿弯。她的肌肤细腻如吹弹可破的蚕丝,他不敢太过用力,唯恐不慎伤了她,只能耐心地哄着鸵鸟似的小姑娘。
“乖,腿分开。”贺问洲低哑着声,“要不你埋我怀里,我帮你脱。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舒怀瑾难以启齿的是,在听到他不容置喙的命令时,自己竟然有反应。
如同山涧突逢雨季,涨潮之势来得错不及防。
她闭上眼睛,放弃抵抗。
贺问洲指腹的温度炙烫,轻摁住她的肌肤时,表面那层的细微的凉意很快被烤热,她有些紧张,贝齿轻咬着唇瓣。看他英俊的面庞凑近,她蹙起眉小声催促:“怎么样,严不严重啊,我看不到……”
躬身弯腰的男人看清眼前的景象后,眸光不可抑制地染上灼热。
犹如一朵色泽糜艳的桃花,蕊心泛着晶莹的露珠。
在灯光下几乎快要滴下来,淌了他干燥宽阔的掌心。
贺问洲隔了许久才徐徐开口,呼吸短促地加重了些许,“没事。”
舒怀瑾抬起脑袋,半信半疑地睁开眸子,听到他澄然道:“流血的颜色偏深红,你这里颜色是淡粉的。”
她越听越脸红,睫毛扑闪地飞快。仔细想了想,自己先前看到的颜色的确不像鲜血和经血。刚才太过紧张,看一眼就被吓到了。可是她分明记得没有那么淡……
贺问洲冷静地将拽下的蕾丝边缘往下褪,轻点她的膝,“前晚我给你擦了药膏。”
“膏体是水红色的。”他竭力拂去脑中浮现出她那晚的妩媚情态,“你刚才看的颜色之所以和我不同,是因为——”
若说她先前还不懂,这会也迟钝地反应过来了。
——被水色冲淡。
舒怀瑾心跳一凛,捂住他的唇,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没受伤就没受伤嘛,裤子还我。”
贺问洲抬起她一条腿,侧身吻住她的唇,指尖微动,将蕾丝布料迅速拽下。攥在掌心不过小小一团,连他手掌的一半都不到,视觉冲击力鲜明刺眼。
他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曲着指节捻磨着布料,让上边沾染的浅粉色赫然映入眼帘。
“裤子脏了,不换一条?”
贺问洲静默地注视着她,字句暧昧地补充,“黏成这样。”
舒怀瑾羞窘地夺回自己的东西,钝圆的杏眸飘忽着转移话题。
“你什么时候擦的药,我怎么不知道。”
而且是在如此隐秘的深处。
难怪她总觉得底下凉丝丝的,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下意识以为是初次的正常生理反应。
可是……他是怎么将药膏涂进去的?
不能细想,越想心跳越乱。
贺问洲:“总共涂了两次,一次是结束后不久,另一次是起飞前。”
她被折腾得厉害,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为她清理身体这种事,贺问洲不是第一次做,自然知晓避开她敏感的地方。
只是舒怀瑾身娇体软的独特优势,哪怕全程保持心无旁骛,也无法做到真正的君子。
两个人说起这件事时,不免被浮在空气中的绮丝所感染,互相绞缠着,最后变成难舍难分的一条银线。
“噢,好吧。”舒怀瑾在地板上站定,双腿被他半圈入怀中,话不过脑,巴巴地问:“那今天还要涂吗?”
贺问洲很难抵住这样的诱惑,滚着喉结,说了违心的话,“要。”
“但我今晚只能待在家里。”舒怀瑾唇瓣抿成一条线。
她其实并不懂得恋爱过后要怎么钓他,单纯是被他勾出馋虫后,心里痒酥酥的,总想拉着他一起感受这种心甘情愿的暧昧折磨。
“小瑾,我是客,没有留在舒家过夜的理由。”
贺问洲叙说着客观条件,黑眸里流淌着的稠浓深色淡了些。他到底还是不忍心拒绝她黏人时的祈求。
在她眼里浮出失落前,他调转话锋,“不过为了你,我厚着脸皮留下来也不是不行。”
“真的?”
“嗯。”
“那你发誓,不留下来是小狗。”
贺问洲失笑,“小狗这么可爱,也要拿来发誓?”
舒怀瑾低着声:“还不是因为不舍得让你发毒誓。”
所以即便是誓言,她也只选择了没有副作用的那一种。
同她单独待在房间里太久容易引起怀疑,贺问洲伸手捏了下她脸颊的软肉,“好了,晚上陪你腻歪。现在去洗一下,换条干净的内.裤。”
舒怀瑾的心情写在了脸上,漂亮的眸子里晕染出笑,勾住他的手指头。
“你帮我洗嘛。”
“我?”贺问洲看她低垂着脑袋,温磁的声音贴着她耳朵,“不怕招狼的话,你可以试试。”
她听得耳廓一热,意识到自己被他调戏了,生动地蹙起眉梢,“算了,不要你帮忙了。”
贺问洲摸摸她的脑袋,“我在楼下等你。嗯?”
两人一前一后地下了楼,长辈们足够信任贺问洲的人品,没作丝毫怀疑,温声问舒怀瑾琴弦补得怎么样了。舒怀瑾的琴包还靠在侧间里,连拉链都没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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