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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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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时编不出什么令人信服的言论。

    贺问洲淡提了下唇角,在舒宴清不认可的沉郁目光中,声色平和地说:“G弦断了,换了根新的,调音的事比较麻烦,我没有绝对音准,小瑾也没有工具,因此只调了个大概,等她明天去剧院的时候,再让调音师傅再帮忙微调一下就行。”

    或许是他语态坦然,即便话里隐含诸多信息量,也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比如,他不应该知道舒怀瑾第二天要去剧院。

    毕竟,他是舒宴清的朋友,不是舒怀瑾的。

    秦女士怎么看贺问洲都觉得满意,“贺先生涉猎广泛,懂的东西真多。”

    贺问洲自谦了几句,舒宴清一言不发。

    几人一直在舒宅聊天、喝茶,待到了傍晚,天色将晚之际,贺问洲作势起身有离开的意思,出于礼节,舒姥爷主动挽留贺问洲留宿。

    “贺先生,这个点回去路上容易堵车,要是不嫌弃寒舍的话,今晚在舒家将就一晚,等明早再出发。”

    熟悉的客套话到了这里差不多该结束,舒宴清懒得起身相送,坐在长椅上,淡漠地等他们拉回拉锯。

    贺问洲顺着台阶走下来,“舒老盛情难却,那我就只好厚着脸皮叨扰了。”

    他从未在舒家留宿过,长辈们欣赏他这份分寸,但偶尔也会觉得他像是住在天上的人,遥不可攀,即便有着舒宴清的关系,也不过是多受照拂,很难和他成为真正的家人。

    因此,听见他的话,舒氏夫妻打心眼里高兴。

    “宴清,让张姨把东客房收拾出来。”

    “记得用紫外线灯里里外外再照一下。”

    舒宴清揉了揉疲倦的眉心,扫视舒怀瑾一眼,见她满脸无辜,无奈问贺问洲:“你不是说集团的事堆了很多,等着你去处理吗?怎么工作狂一夜之间转性,变成居家型男人了?”

    他夹枪带棒了一整晚,就连一向温和的舒父都忍不住清嗓,喊他:“宴清。”

    做人要知恩图报,这句话不能当着贺问洲的面说出来,凭借着父子俩多年的默契,舒宴清仅一眼便读懂了。

    “爸,问洲对我们舒家有恩,您说,我们要怎么才能还得清?”

    舒姥爷杵着拐杖,半开玩笑地提议,“要不让我这个老头做主,让小瑾认贺先生作干哥哥,将来几个孩子也好互相照顾。”

    “不行!”

    “不行。”

    两道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舒怀瑾和舒宴清的反应出奇地一致。舒怀瑾住了嘴,听着舒宴清镇定地说,“不合适。”

    舒姥爷也知道这么做太抬高舒家,孙辈要真认了贺问洲做干哥哥,意味着舒旭名义上成了贺问洲的干爹。

    的确不合适。

    舒姥爷仍旧笑眯眯的,“只是想让你们年轻人之间相认,同我们这些长辈没关系,以后贺先生还是唤舒旭伯父。”

    贺问洲气息依旧平稳,滴水不漏地应,“舒老,小瑾很聪明,性子也乖巧,谁见了都喜欢。不过我们之间的确不适合再添个兄妹的名号,我对她的好无需空名。您放心,不管是在京北,还是别处,只要我人还在,护她一辈子顺遂无忧。”

    真情掺杂在随和的笑意里,犹如一记穿心的箭矢,将舒怀瑾牢牢钉在他身边。

    面对这样一个成熟稳重、矜贵斯文的男人,她很难不被他的魅力所折服。

    舒宴清默然许久,“问洲,你最好做到。”

    贺问洲的眸光慢慢踱过来,将舒怀瑾罩住,日落后的蓝调天空衬得他身形疏阔,眉眼愈发沉肃清和。浮世纷扰不过尔尔,他此生唯一所愿,仅她一人而已。

    “这是我给小瑾的承诺。”

    不管端的是什么身份,有没有兄妹的名号,舒怀瑾能够得到这样一位位高权重的贵人守护,舒家长辈们自然满心欣慰。

    入睡之前,舒宴清特地来敲开舒怀瑾的门,神情严肃地警告,“你们在外面怎么闹都不会有人说什么,在家不行,给我收敛一点。要是贺问洲引诱你做什么,记得给我打电话。”

    舒怀瑾探出脚尖,小声反驳,“说得好像贺问洲是什么大坏蛋一样。”

    “男人没你想得那么好。”舒宴清恨铁不成钢,“不管这个人是谁,不管他拥有什么身份地位,你都要有所保留,不能一门心思的扎进去。”

    又是他那套爱要克制的理论,舒怀瑾耳朵听出了茧子。

    “我知道的,哥,你不用再三强调啦。”

    舒宴清:“知道归知道,你得切实履行。”

    “好好好。”舒怀瑾敷衍着,忽然起了八卦的兴致。

    “我记得阮阮还说你像个木头来着。是不是男人动心前后,都有两幅面孔?哥,你也是吗?”

    “好端端的,扯到我做什么?”

    提到苏阮,舒宴清面色不太自然。最近困扰他的事不止舒怀瑾,还有对他发起猛烈进攻的苏阮。他就不该轻信苏阮的鬼话,真赴了她的约,到头来被她言语调戏,肢体上占便宜。他真是想不明白,以前看起来挺文静的一个女孩,怎么忽然多了这么多手段,踩在他濒临溃败的点上反复推拉。

    舒宴清从没碰到过这样的事,步步退让,结果把自己绕了进去,剪不断,理还乱。

    他不欲深想,言简意赅,“多的我不说了,免得你嫌我啰嗦。早点休息。对了,贺问洲最近自顾不暇,你少在明面上和他接触,等几个洲的发言拉票环节结束后,再观望整体情况。”

    舒怀瑾耳尖,一下子猜到跟贺问洲那晚的举动有关,捺不住好奇心,“怎么还和政客有关系?贺问洲要改国籍?”

    “这些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哈?有这么夸张吗?”舒怀瑾说,“又不是在拍电影。”

    舒宴清:“现实永远比电影荒谬。别看咱们关起门来岁月静好,外面全是恨不得一口扑上来分食的豺狼虎豹。尤其是资本和政客牵扯的国际金融犯罪案,通过各种不合理的长臂管辖抓捕,判处你终身监禁,保释金高达百亿、万亿,说什么你有钱,都是笑话,杠杆千百倍往上加,验钞机来了也没用。不然你以为贺问洲为什么要随身带保镖?”

    舒怀瑾似懂非懂,“他赚的钱不干净?”

    “不是钱不干净,是人不干净。”舒宴清说,“他再干净,也没办法保证合作伙伴干净。这世上能有几个人盼着你好?不都是表面巴结,背地里恨不得将你拽下地狱。钱权这东西,要么一直保持野心在上面待着,要么,跌下来后,就别想再回去。”

    同她讲这些已是越线,舒宴清及时中止话题,“这件事很复杂,不过他能处理好,你就安心待着,别捣乱。”

    舒怀瑾心底藏着小九九,安静地应了声。脑子里还在琢磨思忖。

    舒宴清口中的世界像一个诡谲危险的末世,悬在头顶的达摩克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正所谓高处不胜寒,她只看到了贺问洲风光倨傲的一面,全然不知晓坐在这个位置,要面临多少危险。难怪他最开始面对她的撩拨,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后退。

    归根究底,还是她阅历不够,看问题少了全瞻性。

    她的确没什么能够帮得上贺问洲的。

    在床上翻来覆去半晌,她忽然生出一股雄心壮志,想为贺问洲做些什么。

    夜深人静之际,舒怀瑾脱了鞋,蹑手蹑脚地扣响客房门。

    屋内一片漆黑,走廊的暗黄光影沿着木地板投射进去,映在男人漆暗的瞳眸里,平日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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