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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冬雪月夜》50-60(第9/19页)
候的确克己复礼,但他骨子里可不是什么禁欲端方的角色,尤其是食髓知味过后,把着她纤细的腰肢,若有似无地点着,像是有着大把的时间陪她耗。
舒怀瑾昨夜迷迷糊糊,被半哄半骗着喊的称呼一溜串,就算要开个比赛排个先后名次,都得再三挑选,哪里还愿意深想。
她抿着唇,将逃避进行到底,黏糊糊地说,“我不记得了。”
“需要我帮你回忆么?”贺问洲依旧端着温柔的假象,目光在她咬得又湿又红的唇瓣上停留,“嗯?小混蛋。”
他语气压得低磁,好似一瓶陈年的浓香烈酒,舒怀瑾骨头都快被他喊酥了。
她绞着手指头,小小声地纠正,“你才是。”
“好,就当我是混蛋。”贺问洲高挺的眉骨轻轻扬起,从善如流的应下小姑娘的埋怨,眼里揉着浓稠欲色,“混蛋想再听我们宝贝叫一次老公。”
落在她腰间的指腹慢悠悠摩挲着,不容她逃离。
舒怀瑾如临大敌,耳根倏地变红。
没做到底之前,贺问洲守着底线,成日被她拿捏,如今终于反过来了。
贺问洲闲闲地补充:“反正湾流G650房间够多,隔音效果也不错。”
他点到即止,没说后半句。一想到他身强体健,昨晚要了那么多次都没尽兴,舒怀瑾心里就一阵打鼓,声音细若游丝,含糊地喊了句,“贺、贺老板。”
最后一个尾音的字弱得近乎听不见,若不仔细听,难以分辨出两者的区别。贺问洲本想哄着小姑娘再喊一句老公,见她这副娇软可怜的模样,自个倒先心软起来,怕承不住她这种唤法,在这欺负了她。
他假意没听懂她的糊弄,大发慈悲地放她通过这关,“给你改了琴房,要是嫌天上无聊,我可以陪你练练琴。”
舒怀瑾面露惊讶,“飞机上改琴房……”
“嗯,简单改的,比不上你家里的宽敞舒适,不过可以用来打发时间。”贺问洲拂过她的发丝,将她的碎发别至耳后。自家小姑娘,怎么看都盘靓条顺,乖得不行。
听完,她眼里晃出笑意,在他脸上印下一个香甜的吻。
“谢谢贺大佬!最爱你了!”
听说机舱里有琴房,她跑得比兔子还快,眼里哪里还容得下他。见琴眼开的家伙。
贺问洲十分体贴地放她离开,“慢点,别摔了。”
落地京北时,已临近上班高峰期,柔润的阳光洒在身上,舒怀瑾觉得浑身的骨头总算攒了劲,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梁莹一行人的航班落地时间比他们早十来分钟,在机场出口大厅的贵宾休息室里用餐。
贺问洲行事周全,交待了航空公司照拂,还给她们安排了车辆。梁莹深知这点特殊照顾来源于何处,理应等他们抵达后,寒暄几句,算是打点好人情往来。
梁莹将买好的礼物塞回舒怀瑾手里,舒怀瑾还懵着,她解释说:“昨晚我跟你师姐们逛街买的开心果酱和奶酪、糕点之类的,我们尝过了,味道还不错,顺便给你带了点。”
里头满满当当地放着潘妮托尼甜面包、怕达诺奶酪等,还有味道清甘的柠檬利口酒。
没有太过贵重的东西,舒怀瑾安心收下,有些不好意思,“你们昨晚去的啊?”
“准确来说是前一晚。”梁莹说,“怕打扰你跟贺先生的date,给你发了消息。”
幸好没打电话,否则那种情况下,舒怀瑾肯定是没办法接的。她有些心虚地侧眸看了眼贺问洲,始作俑者气定神闲。
同师姐们寒暄完,舒怀瑾才发现舒宴清来接机了。
有贺问洲在,行李自然有人搬运,用不着她费心。舒宴清即便过来,也帮不上什么忙。
经过上次的谈话后,两人互相颔首,显得生疏不少,尤其是舒宴清,扫过来的视线含着淡淡的锋芒。舒怀瑾主动示好,喊了声哥哥,舒宴清神色落向她,“路上累不累?”
“还好,我练了会琴。”
“飞机上怎么练?”
舒怀瑾抛砖引玉等的就是这句,故作天真地说,“贺问洲给我改了琴房。”
舒宴清迟凝几秒,嗤道:“蝇头小利。”
贺问洲倒是不在意好友的嘲讽,让人将行李箱搬上车。停在面前的车有好几辆,舒宴清为了来接她,特意让司机开了宽敞的商务车。
可行李箱有好几个,人却只有一个,如何决策成了大问题。
舒宴清面上平静无波,关怀地问她,“跟哥哥坐一辆?”
舒怀瑾嗓音发紧,求助似地看向贺问洲,“可是我想坐贺大佬的车哎……”
“和他腻歪了几十个小时还不够?”舒宴清冷冰冰地飘出一句。
“不够啊。”舒怀瑾坦然地眨眼。
“行了,坐我的车。”舒宴清毫不留情地斩断她的幻想,“让爸妈看见你坐他的车,像什么话。”
舒怀瑾闷声安静几秒,“爸妈知道我坐的是贺问洲的私人飞机回来的吗?”
“知道。”
“那他们……”
“你俩的事我不掺和。”舒宴清发话,“等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你们自己跟他们解释。”
“哪有那么快。”舒怀瑾才被贺问洲哄得叫了老公,这会听到谈婚论嫁四个字,降下去的热意又浮出来,抿抿唇,当着贺问洲的又不好意思说绝,怕贺问洲身体力行地找补回来。
舒宴清知道她脸皮薄,正好把话题说开,“迟早的事。”
贺问洲眉峰微挑,在这件事上,同舒宴清保持着难得的一致。
然而这事对于还在上大学的舒怀瑾来说的确太早,具体还得听她的意见,万一她想等读完硕士、博士再考虑婚姻,他也只能干等着。
舒宴清继续点她,“你该不会想玩完拍拍手跑路吧?贺问洲肯放得下脸面让你走?”
舒怀瑾:“这不一样……”
打趣完没心没肺的小姑娘,两人一道上了车,舒宴清忍不住抬眼看向最后排曲着长腿的贺问洲,“你坐我车?”
贺问洲反问:“不行?”
“行。”舒宴清余光瞥见舒怀瑾伸过去勾住贺问洲的手,贺问洲为了迁就她,坐姿微微前倾,看起来并不怎么舒适,再没办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悠悠叹了口气,“你就宠她吧。”
舒家长辈一早吩咐了厨房采买舒怀瑾爱吃的新鲜食材,院子里也添了不少花枝,处处一尘不染,算是为她接风洗尘。
舒父出来迎接,“贺先生,这一路小瑾给您添麻烦了。”
贺问洲不露声色地应,三两句话将舒父哄得眉开眼笑。
舒宴清无端冒出一句:“自家人,没什么好麻烦的。”
气氛沉默须臾,舒姥爷笑容慈和:“宴清说得没错,都是自家人。”
舒怀瑾忍不住腹诽,要是长辈们知道“自家人”的具体含义,说不定会炸。
老狐狸的尾巴就是比她会藏。
用餐顺序舒宴清做了调换,特意把贺问洲和舒怀瑾隔开,他坐两人对面,不时插.入话题,冒出一两句意有所指的话,将局搅得莫名。
用完餐,贺问洲赔长辈们下棋,舒怀瑾兀自回了楼上房间。
她觉得下面不太舒服,隐约有莫名的液体流出来。
从卫生间里出来后,她马不停蹄地下楼,对上贺问洲的眸光。
贺问洲见她抿着唇没说话,眼眸里藏着几分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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