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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低温灼伤》80-90(第16/21页)
,再次见面九老板会被蹉跎成这样。
带着云九纾的救护车刚走,远远着就又有担架声,隔得远,小五只看见了被血染透到看不出颜色的衣裳。
躺在担架上的云潇脸已经呈失血过多的灰白色。
不忍心再看的小五转过脸,视线落到了前面。
而那些被警服围起来的,被从酒吧裏赶出来的酒鬼们此刻统统都站在长街上。
平日裏酒色华光裏浮沉的人被拎出来丢在外头醒了酒气。
警车高高架起强光灯,刺眼大灯泡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强光落在酒鬼们身上,那些舞池中大方自信的人此刻面容和神情都是畏畏缩缩着。
宛若阴沟老鼠,突然被曝在阳光下。
“一队三队把人押送到春城公安局,其余人留下来清缴三水。”时与表情变得严肃。
强光和红蓝交替的警灯驱散黑暗。
接收到指令的警察开始行动,站在原地的时与手攥成拳。
指腹轻轻蹭过手心,那裏有一抹残红。
是云潇的血
抢救室的灯亮了一天一夜。
可是家属等候区却没有人迎接,跟云潇一起送来的云九纾,被时与特别交代过要注射安定剂。
连轴转了两天两夜的身体终于得到休息。
就像是运载过度的机器终于报废,打着营养液,昏睡了近三天的云九纾终于醒过来。
“阿九?”
女人温柔的唤响起,温热掌心贴过来。
被唤回神的云九纾眨眨眼,她看着眼前人,表情有些茫然。
女人穿着警服,飒爽的齐耳短发挽在耳后,露出凌厉五官,以及那双攻击十足的下三白眼睛。
可声音却是无比温柔:“有哪裏不舒服吗?”
无意识地吞咽了下,云九纾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又沙哑:“阿山。”
“我在,”闻山捧着她的脸,轻柔地为她挽起发:“没事了,都结束了。”
警徽在灯下折射着光芒。
思绪渐渐回笼,云九纾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臂想要抓,却被先一步握住。
“时与那家伙已经把该抓的都抓了,城南酒吧街被端了,一个没跑,”闻山看着云九纾闪烁的眼睛,轻声说:“能短时间清缴这么多,是你的功劳,你被骗着签署的那个合同无效,你没有被牵连到。”
一字一句听完,并没有听到想要的。
云九纾晃了晃被握住的那只手,问:“云潇呢?”
“阿九,”没有回答的闻山替她掖了掖被子,转移话题道:“医生说你体力透支的太严重,现在要多休息,不能激动。”
“阿山!”
交握着的那只手施着力,云九纾挣扎着想坐起来:“我问你,我妹妹云潇呢?”
被逼问着的人无法,闻山眼神闪烁,不敢回答。
心裏已经有了答案的云九纾不敢相信,抖着声音问:“她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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腱鞘炎犯了,写得有些慢,分个章
评论区又惊现富婆,小兔明天又得日万了
第89章 云记涉嫌售卖三水,请配合调查(二更)
“阿九,”闻山用了几分力气压住她的肩膀,防止她起来:“你先冷静一下。”
在过来前闻山就听时与说过,云九纾有拔针的倾向。
眼下如果被她知道真相,恐怕她手背上的针管又要被拔断。
为了预防这种情况,闻山的手指始终压着她手腕。
蜿蜒如黛色山峦的青筋鼓着,那白雪似的手背上布着密密麻麻好几个针眼。
可是不说抬头看着云九纾心急如焚的表情,闻山嘆了声气。
不说好像更糟糕。
“她还活着。”
闻山长指轻轻摩挲着云九纾的手臂:“刀口位置很幸运,没有伤害到脾脏,也没有碰到心脏,更没有碰到神经,抢救了一天一夜,现在人已经从手术室裏推出来了,ICU裏时时刻刻都有医生在照顾,你别急。”
素来清清冷冷的人难得一口气说这么长一串话。
那双极具攻击性的下三白眼睛裏终于有了别的情绪。
“真的吗?”看着那双眼睛,云九纾忐忑的心一点点落回肚子裏。
闻山点了点头:“真的。”
“那就好,”有了她确认,云九纾心落回肚子裏,低声喃喃,“还活着就好。”
见云九纾情绪一点点平复,闻山微不可闻地嘆了声气,默默又在心裏骂起时与来。
明知道她是个嘴笨不会安慰,三棒子打不出一句完整话的人,还偏偏把云九纾丢给她来哄。
闻山宁愿去抓三水贩子,连轴转着审人都比在这裏哄云九纾强。
再说不出话的闻山手轻拍着云九纾的背脊,一下一下,动作像是在为某种小动物顺毛。
闻山不如时与活泼。
病房裏的气氛一点点又凝重下去。
只有滴答的仪器声以及闻山轻轻拍抚着云九纾背脊的声音。
“不对!”
云九纾反应过来,从闻山怀抱中挣开:“既然没事,你为什么说的吞吞吐吐?你是不是有事情在瞒我?”
刚醒过来的云九纾记忆还停留在昏过去前的那一刻。
昏暗逼仄的小房间裏那柄几乎贯穿胸膛的刀刃,以及云潇那张透着灰白死气的脸。
那是云九纾第一次觉得自己跟死字离得这样近。
当初母亲的死讯传回时只有冷冰冰的文字,甚至连照片都没有,可是这次不一样。
她亲手摸到了云潇的血。
颤抖着举起手,针头没入血管中,长时间的输液让她手指都泛着肿,根根分明的细白指骨干干净净,那抹猩红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可指缝中黏腻触感犹在。
“真的,”闻山表情冷淡,硬着头皮回答:“没有瞒你。”
她二十岁警校毕业后就一直驻扎在云城,这又冷又淡的性子,早已经干惯了审讯的事情,突然叫她来骗人。
闻山实在是干不来。
更别提要被她骗的人是云九纾这只千年狐貍。
“阿山。”
云九纾直直盯着她,语气有些抖:“你看着我的眼睛。”
被逼无奈的人垂下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狐貍眼灼灼,像块烧红烙铁,膈着闻山。
素来没有表情的冷淡脸上有些无措,那双下三白的眸子裏攻击性全无,半瞬慌张被清晰捕捉。
“阿山,我们认识七年了,”云九纾死死攥着闻山的手,沉声追问:“你不是阿时,你根本不会骗人,你就是有事情在瞒我,医生是不是还有说什么?”
“回答我,阿山。”
一声声质问催促下,闻山的心理防线正在逐步瓦解。
她闭了闭眼,嘆了口气:“那间找到云潇的酒馆裏,是唯一没有三水的地方。”
到底还是瞒不住,闻山在心裏痛骂时与。
晚上回去非得把人按床上狠狠打一顿才好。
她跑去训三水贩子倒是轻松,现在留她在这裏受煎熬。
“什么叫,唯一没有三水?”听着这个用词,云九纾有些懵:“没有不是好事情吗?”
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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