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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湿热》30-40(第19/22页)
吝啬笑容,看到她在浴缸里被水呛到时,一把将她捞起,轻拍她的后背,低低笑着说她是傻瓜。那笑容里多少沾染了一些宠溺。
从沙发到卧室,再到浴缸,她体验过三种场景转换。当然,远不止这些。第二天一整天她和他几乎全在床上度过,包括一日三餐。
光线明亮,谢彭越好整以暇地看着栗杉,竟然被她的回答逗笑,勾起唇角。
“我不止想和你做一次。”
栗杉咽了咽嘴里化不开的热辣,伸手摘下他的无框眼镜。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不想让他看清楚自己,谁料却听到他说:吻我。
谢彭越扬眉问她:“有多累?”
越是看似无害的东西,往往有着让人意想不到的杀伤力。她坐上他的大腿,双手微微发颤,但仍然壮着胆子勾着他的脖颈。
栗杉咕哝:“你个子那么高,站在窗边的时候,我要一直垫着脚才行。”
烈酒太辣,栗杉呛得双眼通红,像一只无辜瘦弱的小动物,长睫轻颤。
回想起来,心里仍有一些余悸。
猎物上门,谢彭越不紧不慢抬头看她一眼,没有只言片语。在昏暗不明的光线下,他那张脸英俊得不太真实。
包间门被侍者关闭,阻隔了外界的嘈杂。
当然,前提是栗杉自愿。
他不躲不退,看戏似的看着她,嘴角没有一丝弧度,只是几不可闻地淡淡扬眉。
一晚上三次,栗杉累到骨头都是酥软的状态,整个身体仿佛浸泡在气泡水中,正被慢慢腐蚀。那天晚上她的确被浸泡在浴缸中,温暖的水流淹没至她的胸口,缓解了剧烈运动过后的疲倦感。
栗杉不知道自己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缓缓朝谢彭越走近,然后小心翼翼地拿下他手上的六角杯,将他喝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谢彭越没听清,靠近一些。这次倒微微躬身,妥协身高与她位置平齐。他身上的气息再次逼近,好闻又性感。
“什么?”他问。
“疼。”栗杉面颊发烫,“回家洗澡的时候发现破了。”
次数太多是主要原因,其次是,他太大了。
谢彭越顿了顿,很郑重地说:“抱歉。”
然后他说:“让我看看。”
桌上那只花瓶最终还是被栗杉打翻,她因为他的话下意识往后一退,瞪大了双眼看着他。
她完全不知道,在这个情况下应该要怎么让他看看。
陶瓷花瓶落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连带花瓶里的水撒满地。
谢彭越并不在意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的花瓶,以及那束粉红色的玫瑰花,他只想看看她还疼不疼。
栗杉摇头:“不疼了,第二天就不疼了。”
“是吗?”
谢彭越对栗杉的话将信将疑,最好的办法是他亲眼确认过,亲手触碰过,才算妥帖。
对于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谢彭越一向运筹帷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没有了花瓶的餐桌上,栗杉仰躺在上面,天花板上三盏并排的射灯,光线刺眼,令人晕眩。
骨节分明的手指指腹按在早已经没有痕迹的伤口上面,低声询问她:“上次是这里疼吗?”
栗杉轻咬着唇诚实回答:“嗯。”
“现在还疼吗?”谢彭越的手指轻轻下滑,似按摩般,沿着轮廓画着圈圈。
这个问题栗杉刚才回答过:“不疼。”
只不过,这一次回答的声音带着颤栗,明显抖动。
“乖,帮我摘掉眼镜。”
栗杉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人,小心翼翼地抬手帮他摘掉那副金边眼镜。
黑暗给了人放肆的理由。
“那你呢?疼吗?”她的声线里扬着狡黠,听起来古灵精怪的活泼。
“乖,自己抱住腿,让我仔细看看。”
这个时候的栗杉并不知道,她是这个世界上有且唯一一个被谢彭越如此妥帖对待的人。
栗杉被光线刺得闭上眼,随即被谢彭越一把抱起,带离潮湿泥泞的环境。
谢彭越满足栗杉的任何需求,将灯关闭,打横抱着她问:“你的房间在哪里?”
“可以关灯吗?”她问。
“实在很抱歉。”谢彭越开口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上面。
栗杉摇头:“不疼了。”
风雨交加的长夜,漫长猛烈,早已停歇的暴雨似乎还在栗杉的耳边瑟瑟,狂风卷起纱帘,颤动床尾,夹杂着似是而非的吟哦声,分不清是风雨声还是什么。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亲了她那里,又亲她的嘴。
黑暗的环境放大了各种感官体验,她听到窗外的雨声,雨势依旧猛烈。与此同时,她听到舔舐的啧啧声,似年幼时在炎热的夏日平常甜美的冰棍,用舌尖舔舐还不够,继而张开嘴,吮吸着美味。
在左一句宝贝,又一句的宝贝的轮番攻势下,栗杉摸着黑一把抓住他。她躺在柔软的床上,闻着自己床上熟悉的女香,听到一声低沉的闷哼。
凌晨五点,栗杉被谢彭越用浴巾裹成一枚粽子抱出浴室。为了不让她受累,他“亲力亲为”,亲自为她沐浴,亲手为她穿衣。
一回生,两回熟,比起第一次,栗杉这次显然知道要为了自己的舒适感,提更多的要求。比如,她不要站着,也不要跪着,顶多被抱着分开双膝坐在他的身上。这样看似省力了,却仍然让她累得气喘吁吁。
栗杉像是一只迷失方向的鱼肉,被牵引着的双手,第二次做这个动作。
“很好宝贝,告诉我,现在还疼吗?”
在餐桌上,他似乎是理所当然地张开嘴,用舌尖上的味蕾去品尝甜美。
摘掉眼镜后的谢彭越似乎才露出了最真实的面容,是隐藏在绅士下的斯文败类。
餐厅上方的射灯再次亮起时,清晰地折射出谢彭越皮鞋上的水渍,明显比刚才更多了。不知何时,他的裤腿上竟然也被打湿一片。
“需要怎么补偿我的歉疚呢?”他的气息越来越近。
小区刚刚修好的电路还不算平稳,栗杉眼前的射灯忽然再次全部暗下,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左边那间。”
蓄水的花瓶被打碎在地后,白色瓷砖变得潮湿不堪,水流缓缓摊开,就连谢彭越黑色的皮鞋上也沾染上了几滴水珠。
谢彭越的回答是狠狠吻住栗杉的双唇,听到她从嘴里溢出来的抗拒。
栗杉已经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她明明是怕黑的,可这个时候反而想要黑暗的环境。
不等栗杉回答,谢彭越俯身,用自己的双唇亲吻受过疼痛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天光大亮,一切的潮湿和躁动被抚平,只剩下平稳的呼吸。
认识谢彭越的人都清楚他的脾性,从不说废话,也不做无用之功。即便是对待身边最亲近的人,他始终保持着一定的疏离。
第 40 章 洒
只不过栗杉没想到,短短的几步路,她竟然晕头转向,迷路了。
夸张,她在山上野的时候还从来没有迷过路呢。房子实在太大,且一楼各个房间布局相似。这座古堡似的宫殿,远比想象中要更加深不见底,上下甚至还有好几部电梯。
幸好,总有柳暗花明的时候。
栗杉绕了一大圈一圈,最后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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