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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湿热》30-40(第18/22页)
?打发我?”
“不是不是!”栗杉怕他误会,“你忘了吗?那晚我来找你,其实是想把直播打赏的钱还给你的。”
只是没想到后续的发展朝着离奇的剧情开展。
“是吗?记不清了。”
“那你记性还挺不好的。”栗杉评价。
谢彭越低笑一声,“手给我。”
“啊?”
虽满脸疑惑,栗杉还是抬起自己的手。
手腕被抬起,那条被她遗失的手链由他妥帖地戴上。
他好像挺会照顾人的,无论是事前还是事后,见她实在不想动弹,于是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仔细妥帖地为她擦拭。
开着后置灯光的手机放在餐桌上,足够让栗杉看清楚眼前的人。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楚他脸上细小的茸毛,在暖白的光晕下有种恬静的柔和。
“未经允许,我让专业的维修师傅将手链断裂的部分进行了修补。”谢彭越将手链缓缓戴在
潜台词是:你先离我远一点。
“喔……谢谢。”
光线刺眼,谢彭越微微眯眼,金边眼镜在光线折射下泛出一道冷光。
“我不算什么好人,但对你,应该不算坏。”
这点栗杉是认同的,他对她不仅不算坏,还算得上很温柔。
汤之念:“那你一个人在家害怕吗?刚才还打雷了。”
她跟着问:“那……你是不是还想和我做一次呀?”
“看来接下去你不用再害怕了。”谢彭越说,“时间不早,栗小姐早点休息。”
“想知道?”
“没事,我不饿。”热恋期嘛,她知道的。
栗杉闻言一脸尴尬:“抱歉,我没有那个意思……”
“嗯。”
电话挂断,栗杉一眨不眨地看着谢彭越,不敢用力呼吸。
栗杉心跳跟着漏一拍,继而疯狂跳动。栗杉的腕上,物归原主。
谢彭越一只手贴在栗杉的后背,不容她后退。
“嗯。”
栗杉一头雾水:“我没拿你什么东西呀。”
见眼前的人要离开,栗杉下意识喊住他:“等一下,你刚才说的属于你的是什么?”
栗杉咬着唇点开通话键,就听电话那头的汤之念说今晚不回来:“抱歉哦,本来还打算给你带宵夜的。”
室内的灯光在这一瞬突然亮起,小区的电路被修缮。
“我不怕……”几乎是栗杉将最后一个字说出口,眼前的人陡然靠近,距离她的双唇只一寸距离。
手机铃声陡然响起,打断了栗杉的思路,是汤之念打过来。
过于直白的问题,甚至没有提前转弯,竟然也让谢彭越有一瞬间措手不及。
“不是。”他的声线磁沉,好听。
“你再仔细想想。”
电话那头的汤之念:“行,如果你怕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立马回家。”
栗杉借此机会推开谢彭越,离他两步距离。
双眼适应了当前的光线,栗杉看了眼眼前的人,同他示意:“我接个电话。”
光线明亮,孤男寡女。
“那你呢?是好人吗?”
不仅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一分。
谢彭越却不为所动,双手撑在她身侧:“你接。”
太近了,她的周身被他的气息裹挟,心脏跟着一片酥麻。明明此时此刻彼此什么都没有做,却好像在疯狂纠缠。
“只有谢谢?那么,属于我的呢?”
谢彭越笑了笑,“没什么。只不过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单身女性深夜开门前最好先确认一下对方的身份。”
谢彭越看清栗杉的面庞,确定了一件事。
她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没经过大脑的问题,说出来的下一秒就后悔了。
谢彭越打断栗杉继续想说的话:“我不止想和你做一次。”
栗杉在大三的时候曾在一家名为South Park的酒吧兼职驻唱,这个机会是偶然得来。她自幼在大山农村长大,对于唱歌这件事从来只是爱好,没有经过系统专业的培训。
第一次知道自己歌唱得好,是在高中的校园歌手比赛上,她一路过关斩将,连续三年都是学校歌唱比赛的第一名。
即使获得好成绩,但栗杉从未有过骄傲自满,她只以为自己运气还不错。
栗杉这个人的性格从小到大不争不抢,就算是天降馅饼,她也只会捂着脑门嗷呜一声好疼。
大学之后,栗杉虽埋头读书,可对音乐的热爱依旧不减,于是她鼓起勇气在大二那年参加了学校举办的歌唱比赛,竟击败了音乐系的专业同学,一举夺冠。
舞台上的栗杉和平时完全是两个人,她狂野、奔放、自由、飒爽。
她喜欢的歌曲风格差异巨大,可以演绎优美的国风,也能演唱酷帅的摇滚。
大四的时候,一家名为South Park酒吧的经理向栗杉抛出了橄榄枝,邀请她来酒吧驻唱。
酒吧经理给得实在太多了,一周只需要来兼职周末两个晚上,开出的酬劳却是栗杉一个学期的生活费。
钱开得多,自然不是那么好赚的。嘈杂的酒吧,鱼龙混杂,各色牛鬼蛇神,栗杉一个还未出社会的大学生,在面对搭讪和调戏时,只是呆呆地看着对方,然后放空地想:这个世界的物种真的是多样性啊,在农村哪能见到这种人,简直比奇葩还要奇葩。
幸而酒吧的经理以及工作人员对栗杉都很友好,总是及时帮她阻挡那些烂桃花。
兴趣一旦成了职业,并且随时需要应付各种各样的奇葩客人,那份热爱最终会被消磨殆尽。
一年过后,栗杉决定不再酒吧驻唱,即便经理开出了足够她一个学年学费的薪酬。
那个夜晚,栗杉和谢彭越见面的地点就在South Park酒吧。
这是栗杉工作过的地方,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同事,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
谢彭越不笑的时候身上自带一种疏离感,可是笑一笑,多少增加了一些平和感。
栗杉被带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
谢彭越斜靠在浴室门口,浴袍领口敞开,他手中捧着一杯红酒,继而朝栗杉走过来。他将红酒倒入浴缸,托起栗杉下坠的软腰,让水流从浴缸中溢出,时而激烈,时而荡起波纹。
谢彭越:“上次怎么不说?”
谢彭越的声音被浓烈的酒精淬过,暗哑、性感,像是蛊惑人心的巫蛊咒语,引诱着她一步步沦陷。
栗杉支支吾吾,说自己疼。
栗杉颇有些委屈,低声抱怨:“可是,会很累的。”
这一切都在他的注视下完成。
栗杉鼓了鼓腮帮,问谢彭越:“你笑什么啊?”
偌大的包间里只有谢彭越一个人,他一身白衣黑裤,衬衫领口松散地敞开着,手里拿着一只装了半杯威士忌的六角杯。
听到这句话时,栗杉下意识地颤了一颤。她很单纯地想到他们第一次的那一天一夜,他们之间的确不止一次。
谢彭越:“还有呢?”
这么一笑,彼此之间的氛围似乎变得狎昵一些。
栗杉一脸无辜:“当时没好意思说。”
他在她面前也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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