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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了让前女友后悔》30-40(第18/25页)
栋喝酒是常有的事,也笃信一贯顺从、向来都唯唯诺诺的母女俩没胆子离开他,所以甚至不用费心筹谋,她们消失得很顺利。
上车后,明翊止不住暗想。
这是一场不允许回头的逃亡。
心底筹谋了近十年的想法,在这一朝落地生根,所以主动放弃某些同样珍视的东西,似乎也能够被原谅。
她将行李推到座位一侧,扶着郑惠兰躺下,这还是母亲第一次坐这种高铁商务座,新奇之余,那张柔顺温吞的脸上又很快显现出某种熟悉的提心吊胆。
“笑笑,这、这要花不少钱吧……”
明翊心口一窒,弯起唇安慰她:“没事的妈,我在学校能挣好多钱,以后毕业找到工作,也同样能挣很多钱。”
安抚好母亲,她才顾得上去拿手机。
离开前跟越之扬闹了矛盾,因为没应下他的演出邀请,但这也是实在没办法的事。
至于原因,似乎也无法光明正大的袒露。
因为这是连明翊自己都觉得极其羞于启齿的事情。
明翊有时会觉得很亏欠越之扬,她似乎和别的女孩子不太一样:
没空陪他约会、没空去看他的排练、总在忙些莫名其妙的兼职,就连谈恋爱也只是抽空,活像在打卡做任务。
前不久孙卓然无意中提到这周末是这人生日,恰巧就在演出当天。
明翊听到的瞬间有很长久的失神,心底的裂缝似是在恍惚着动摇,却又被她默不作声地轻轻盖过去。
她是只蜗牛,从始至终都在背着沉重的壳缓慢往上爬,却也没办法丢弃掉捆在身上的束缚——
因为这个壳里,有时会装满爱。
时间已经接近12点,越之扬的生日只剩下不到六分钟就要宣告结束。
明翊点开朋友圈看了眼,发觉除了这人之外乐队众人都发了动态,只有他的界面干干净净。
没有像以往那样给她事后发来完整的现场录像。
也没有图片总结。
甚至连半个字,都不肯多发。
寄了礼物过去,应该提早就到了,但越之扬没有回复。
将心底莫名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明翊说服自己这很正常,情侣冷战都这样,更何况是她先做错。
似乎是该哄哄他,但她也是真的不太会哄人。
搜肠刮肚地思考,最后想打在对话框里的也只有那四个字,可直到零点,也没能成功发送。
……
明翊侧头,平静望向窗外。
从江宁高铁站前往郑惠兰如今的现居地,需要经过很长一段隧道,列车飞速行驶,远处原野上的灯火在眼前倏地消失。
那天似乎也是如此。
浮在消息最前端的圆圈符号转了又转,信号始终不好,手机电量又恰好告罄。
闪着光的电子屏幕。
也在讯号恢复的前一瞬熄灭。
第38章 38「无男主」不值得。
从那个家离开,明翊就换掉了所有的联系方式。
因为还要兼顾学业,当时实在没能力带母亲一起前往滨江定居,也只好将她暂时留在江宁。
明翊原是打算让郑惠兰换个城市居住,可这年纪的人或许是真没办法适应生活的变动。
郑惠兰将近四十多年的人生就从没踏出过江宁之外的地方,到底是不愿离开,最后在江宁与邻省交界的某个小县城安顿下来。
律师那边说,要起诉离婚,必须先拿到分居满2年的书面证明好证实夫妻感情确实破裂。
到如今,只剩半年。
明翊拿钥匙开门时,快接近半夜12点。
这个点郑惠兰早已睡下,明翊也无意打扰她,很快拖着行李箱进了门。
不到六十平的两居室,虽说简陋却也干净。
因为寒暑假总会回来,又想着万一毕业后回乡,当初租房时明翊特意给自己留了一间,平时不在也就堆放些杂物,基本上没人会住。
怕吵到郑惠兰,她特地放轻脚步,又打着手电筒推开侧卧的门,发现那张原本空置的床上正躺了一人。
郑惠兰竟睡在这里。
似是被光晃到,郑惠兰很快揉着眼坐起。
明翊担心这深更半夜的自己吓到她,立刻出声喊了声妈,又将房间的灯全部打开。
光线亮起的一瞬,郑惠兰眉眼似是有些怔忪,呆愣半晌才出声:“笑笑你回来了啊?你这孩子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妈好找人去接你……”
北方的冬天有股恨不得刺透骨髓的冷意。
明翊先前给她打过两千块暖气费,但大约是想省钱,此刻不大的房间里照旧冷得像冰窖。
可因着这话,周身的寒意似是一瞬间被驱散,明翊有了某种类似归港的错觉。
她温和笑道:“没事,我自己能行,打个车的事。”
郑惠兰很快穿上拖鞋下了床,照旧是一番叙话。
或许是遗传,母女俩人的性格都有些如出一辙的温吞与隐忍。
以至于连这样温馨的时刻似乎都隔着一层,只互相客气地询问近况,气氛有些微妙的陌生与尴尬。
明翊接过她从衣柜里翻出来的睡衣,随口问:“妈,你怎么忽然来我房间睡了?”
郑惠兰语气迟缓:“妈这不是想你了,就想着来你这床上躺躺……”
说罢,她又扯开话题:“笑笑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明翊点头应下,餐车的饭不太合胃口,到这个时间她也确实饿了。
郑惠兰很快推门往外走,没多久,厨房那边传来清脆的碗筷碰撞声。
这么些年,明翊一直没能学会做饭。
从前是郑惠兰不让,这个人如其名的女人自觉承担起了这个家里所有的家务,从不麻烦丈夫与孩子,只一心让明翊好好学习。
等到高考结束,明翊终于有时间学点实用的生活技能,结果和父亲一番争执伤到了手。
当年她没听明国栋的意见,也洞悉这人想一直把自己绑在身边肆意打骂的想法,因此故意填了离家很远的志愿。
录取通知书下来不久,也许是怀揣着开启新生活的底气,明翊头一次没再忍耐,主动还击。
在那之后,她的手裹了很长一段时间绷带。
那天明国栋也伤得不轻,或许这也是这个愚昧又无耻的男人头一次意识到,原来女人也会反抗、也是和他同样的人。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面煮好后,明翊就催郑惠兰回房休息。
吃完饭又收拾干净灶台,从厨房出来时明翊的脚步不由顿了下,主卧的灯还亮着。
她总感觉郑惠兰似是有话想说。
但长途出行是件极其耗精力的事,如今明翊又累又困,恨不得倒头就睡,在房门前犹豫半晌就直接回了屋。
这一觉睡得并不好,甚至还没有在高铁上舒服。
梦里总有张面容模糊的面孔伸着双可怖的手试图抓住她,以至于醒来后身体仍处于某种极度困乏的无力当中。
明翊从床上爬起,时间还不到七点。
她去了趟卫生间,发觉自己的生理期果然是到了。
回来时没带卫生用品,家里似乎也没准备。
明翊很快从行李箱里翻出护肤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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