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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了让前女友后悔》30-40(第17/25页)
瓣的却不再是手。
……
明翊猛地睁开眼,脑子还有些懵。
喉咙直发干,她快速拿过桌板上的矿泉水灌了一口,直到舌尖传来轻微的刺痛才回过神。
然而那股似有若无的缠绵感还是挥之不去。
钟以晴被她这动静吵到。
“醒了?”
明翊含糊应一声,颤着手将掉在外衣上的瓶盖捡回去盖好,觉得这梦未免也太超过了。
大概是因为昨晚直到后半夜还在纠结越之扬当时到底是不是那意思。
明翊勉强这么安慰自己。
但她还是觉得难以理解,就算对面真想也和自己没多大关系。
那做这种梦……
难不成是,她也想?
明翊快被自己这想法吓得当场离世。
不不不。
绝对不行!
脸颊还有些烫,明翊先是自我忏悔,又在心底暗暗告诫自己:
就算是生理期前夕发癫也要注意对象,不能冒犯到名草有主的人头上。
她很快望向一旁的钟以晴,试图通过聊天转移注意力:“你在干什么呢?”
钟以晴:“看视频啊。”
“那我也看看。”
明翊头一回主动把脑袋凑过去,热情得简直不像话,然而她的表情却在接触到屏幕的瞬间,又蓦地僵硬。
钟以晴已经没再看先前那电视剧,平板界面停留在抖音。
视频里的男菩萨在这季节只穿件单薄的黑色半袖,双膝触地,衣服下摆被他叼进嘴里,极力地往上扯。
明翊被这画面刺激得脑子都有点懵。
钟以晴又在一旁问:“怎么样,还不错吧?”
本打算退回去,但因着这话她又条件反射般扫过去两眼,下意识对比。
“也就一般吧。”
钟以晴默了默,似是对她无话可说,“咱能别这么装了不,还是说你吃过好的?”
明翊:“……”
确实是没吃过。
但,前几天看到过。
因为尴尬,明翊没再说话。
钟以晴照旧刷小视频,她戴着耳机,明翊也无从探究那边动静。
此刻列车驶进隧道,窗外景象被拉成倒置的条形码,模糊又不真切。
不自觉就有些走神。
在这时,钟以晴忽然碰了碰她胳膊:“欸,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
明翊侧头看她:“什么可能?”
“就你之前跟我说的那短信,”钟以晴摘下耳机望过来,“有没有可能,是你那傻缺前男友故意发过来气你?”
“本来就是为了气我啊。”明翊没太明白。
钟以晴被她这话给噎了下,默了半晌才继续分析:“你再往深里想想,气你有可能只是表象。”
“不过我总觉得他这行为,很像学生时代喜欢人家女孩子又不好意思主动说,只敢扯人姑娘辫子故意找存在感的小学鸡行为?”
明翊顿了顿,有点明白她意思,但还是觉得不可能:“我觉得选项B的可能性更大些。”
钟以晴:“?”
明翊:“他也有可能是真想害我。”
跟她简单把照片那事提了下,明翊正试图寻求对面认同。
钟以晴却陡然沉默了。
顿半晌,她的视线缓缓落到手边刚关掉的平板,又移到明翊那张一脸严肃完全没察觉到有任何问题的脸上,语气迟疑。
“…这有没有可能,不是报复?”
“那能是什么?”
“他可能就是单纯想,”顿了顿,钟以晴不是很敢确定地开口,“勾引你一下?”
沉默片刻。
明翊断然否认:“我觉得我们两个之间不存在这可能性。”
“为什么啊?”
“他有主啊。”
“没准儿他在干这事的时候,她女朋友就在边上看着,随时准备报警抓我。”
钟以晴虽然觉得有理,却又总感觉哪里不对。她很快继续大开脑洞,“不过有没有可能,啊,我这也只是提供一种猜想……”
“有没有可能,连女朋友都是他故意编出来骗你的?”
“你要不要再确定一下?”
闻言,明翊微怔。
平心而论,其实按越之扬那性格,不管他干出多离谱的事儿明翊也不会觉得意外。
但可能因为当事人涉及自己,又是这种最不愿浪费脑细胞的感情问题,明翊下意识排斥,细想过后又觉得这可能性实在渺茫。
毕竟当时自己做得也确实过分。
“不用确定,这两者之间,我还是觉得我中彩票彻底实现财富自由的可能更大些。”
钟以晴:“……”
*
晚九点半,三人在站台告别。
李澄刚好打了车,正打算叫明翊一起,却又被钟以晴给拦下:“不用叫笑笑,我们先回,她还得多坐一趟车。”
李澄愣了下:“她搬家了?”
钟以晴语气很平:“嗯,很早就搬了。”
明翊在窗口买好票,恰好赶上最后一班车。
她快步往站台方向走,因为是露天月台,外头的景象一览无余。
整座城市早已被夜色吞没,只有零星几颗星挂在天幕,分外寂寥。
尽管生在江宁、长在江宁,目前为止人生大半的时间都交付于此,明翊却并不喜欢这里。
甚至可以说是,憎恨。
而这两字。
也正是父亲明国栋带给她的感受。
或许是人总得有抒发坏情绪的渠道,在外人那里受了气、转头发泄给家里人,这是件太平平无奇的事情。
然而明国栋的发泄不止停留在口头。
他会动手。
尤其是在他听信狐朋狗友的建议从业绩还算不错的加工工厂辞职,拿钱去做生意又亏本只能无奈回老员工底下被迫忍受冷嘲热讽,情况就愈演愈烈。
他这所谓的人生低谷持续了多少年,她们母女俩当受气包也就当了*多少年。
大三升大四的那个暑假,明翊终于攒够钱,当即带着母亲郑惠兰从家里逃出来。
那天夜里似乎也是同样的景象,没有月亮,天际只剩孤寂的星点。
郑惠兰性格传统又温顺,因为常年身体不好也没办法外出工作,似乎只能这样靠着容忍丈夫的暴力在这畸形的环境里苟延残喘。
但明翊没办法放任、也无法容忍,她与母亲继续和这样的男人生活下去。
在明国栋又一次酗酒后万事不知、却知道该怎么挥舞拳头,将郑惠兰的右腿打残后,明翊匆匆从学校赶回江宁。
她想要报警,但母亲不让。
郑惠兰虽然不懂女儿在外地念什么大学、学什么专业,却又讽刺至极地明白——
“不能报警笑笑!”
“万一把你爸抓进去,留下案底,你以后可怎么考公?”
明翊从没有哪一刻比那时更觉悲哀。
明明是恨不得割舍丢弃的家人,却又在无形中成为她前路的绊脚石。
好在,郑惠兰终于同意跟她离开。
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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