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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香江大厨[八零]》170-180(第11/15页)
马耀星一直认真地配合张骏明,他希望张骏明能拿厨王,不是因为这个厨王的荣耀,而是他们在大赛上走得越远,宁宁就会花更多的心思在他们俩身上,跟他们一起研究做菜。
阿邦想多炒菜多挣钱,罗国强想要证明他是国厨后人,他就想学做菜,做好菜。
这几次参赛,他基本上不发言,现在话筒到他面前,马耀星手足无措,憋出一个字:“嗯!”
陆培德的两道凉菜已经够出色,但是宝华楼这道菜,无论是口味还是刀工还是摆盘都足够出色,综合评分后,这一场他落后了,还落后了好几分。
完全不像前面两场,陆培德碾压式的胜利,而且张大厨让大家仔细看‘年年有余’。这下大家对下面热菜比赛期待感拉满。
张骏明去水产那里要了一条去鳞去腮,不去内脏的大黄鱼,陆培德要了去内脏不去鱼鳞的六条小鲫鱼。
张骏明把大黄鱼拿了回去给马耀星。
马耀星先用筷子从鱼嘴里伸进去去掉了鱼内脏,拿出一把一尺长,两指宽的竹刀。用这把竹刀对比了一下鱼身。
“灌汤大黄鱼?”何大厨问道。
“肯定是了。”杨裕合说道,“这道菜也算是宁宴的招牌了。黄鱼去骨虽然难,但是总比鸽吞翅的乳鸽拆骨简单吧?”
果然马耀星开始拆骨,他竹刃紧贴鱼身,刀尖在鱼头与鱼身连接处轻轻一划,精准地切断鱼骨与鱼头相连的关节,他再沿着鱼骨与鱼肉相连的部位,缓缓推进刀刃,保证将鱼肉与鱼骨完整分离,又不会划破鱼皮。
当一侧鱼肉与鱼骨完全分离后,大厨小心地将鱼翻面,用同样的方式处理另一侧。此时,黄鱼的鱼骨已大部分与鱼肉脱离,仅在鱼尾处还稍有连接。马耀星手指压住鱼尾,竹刃切断鱼骨和鱼尾的连接。完整的鱼骨被抽了出来,放在了盘子里。
马耀星把一杯葱姜水倒入拆骨后的黄鱼里,黄鱼果然滴水不漏。
“张大厨和岳宁都在黄鳝去骨。两家都要做炒软兜?”专业评委何大厨问。
“应该是吧?”杨裕合点头。
“为什么把炒鳝鱼叫炒软兜?”许乐梅问。
杨裕合再次卖弄起他广博的学识来:“有这个么传说,乾隆年间,黄河夺淮入海,洪水泛滥。乾隆的贵妃娘娘之父,高斌任河道总督,正在总督府办鳝鱼宴,刚好圣旨到了。乾隆十分着急灾情,圣旨里有一句“吃不了,兜着走!”,那厨师听了,想着皇帝还能把老丈人怎么了?还能让高大人硬兜了?刚好在做炒鳝鱼,就把这菜叫‘炒软兜长鱼’。”
岳宁鳝鱼骨剔好了,走到陆培德身边,把鳝鱼骨给他。
陆培德在油锅里下了猪油和豆油,他手里拿着一盘没有去鳞的小鲫鱼,说:“谢谢。”
“做东台鱼汤面?”岳宁问。
“嗯!面团我揉了三个,两个放一起是做烧饼的,你帮我做成坯子,还有一个是做面条的,你也帮我擀了?”陆培德问。
“好的。”岳宁转身去冰箱拿面团。
油锅热了,陆培德把小鲫鱼下了锅里。
“鲫鱼不去鳞下油锅是要做什么?”何大厨问。
“岳宁把鳝鱼骨给了陆大厨,陆大厨不是做炒软兜吗?”专业评委龚大厨问。
“这就要问裕合了。”许乐梅说。
杨裕合摇头:“我也不知道,你们问岳宁吧?”
岳宁刚刚换了干净的案板,准备揉面,话筒到了她面前,她问:“陆哥,可以说吗?”
正在炸小鲫鱼的陆培德点头:“当然。”
岳宁边揉面边说:“陆哥要做一碗已经有两百多年历史,曾经得过巴拿马金奖的面条。”
许乐梅问杨裕合:“裕合,你知道吗?”
这下可问倒杨裕合了,他说:“还是让岳宁说吧!”
“江苏东台的鱼汤面,刚才杨叔不是说了吗?河道总督做鳝鱼宴,那一带就擅长做鳝鱼。1915年,它获得了巴拿马国际博览会金奖。具体做法,我还是不说了,等下大家尝了就知道,它当不当得起这个金奖了。”岳宁说道。
“他是在熬鱼汤?为什么不放葱姜?”何大厨疑惑地问。
岳宁揪着饼坯说:“传统东台鱼汤面的汤,就是熬制过程中不放盐、不放葱姜,靠的就是吊汤师傅的煸炒功力,靠着火候去腥,汤成浓厚,不分层不出油,香气四溢。陆家的绝技就是吊汤。你们今天就不要让我跟陆哥比吊汤了。”
在场的人听得哈哈大笑,陆培德不知道大家笑什么,转头看她,岳宁做着饼,跟他说。
“你吊汤也未必比我差,我炒菜的功夫,却是实实在在不行。”陆培德捞起已经炸酥的小鲫鱼看,再次把鲫鱼放入油锅,把手边的鳝鱼骨也加进油锅里。
“还是想知道,为什么小鲫鱼不去鳞片?”
“鳞片有胶质,让鱼汤更加浓稠。”岳宁说。
他们对过马耀星还在处理鳝鱼,他黄鳝去骨了,居然还在把鳝鱼皮给去了。
去了皮,就不是他知道的炒软兜了,何大厨说:“炒软兜可不用剥鳝鱼皮。”
到底是极度爱美食,还见多识广的杨裕合,他说:“这是湘菜子龙脱袍。子龙就是赵子龙,将军脱战袍的意思。”
“今天我们都没猜对啊!”
“反正宝华楼这个年年有余,肯定是灌汤黄鱼加上年糕。这总归不会错了吧?”杨裕合说道。
陆培德已经炸好了鲫鱼和鱼骨,加了猪骨和热水开始熬鱼汤。
他开始在漏勺里摆放已经处理干净,并且已经在高汤里煮过的羊八件。
“陆大厨为什么要把羊八件整齐地排在漏勺里?”
“你看他把羊八件排列整齐,这些料原样进锅,经过红扒之后,形态丝毫不变。
“就算是形状变了,起锅的时候重新摆盘不就行了?”
“那就不是扒了,扒就是原样进原样出,整个肘子,整只鸡扒,叫整扒,而将散性的原料摆出形状或花样进行扒制,叫散扒,这道菜就是散扒。”
陆培德在锅里放入香料和葱姜爆香,再加入高汤煮开,捞出香料葱姜,把羊八件在高汤里烫了几分钟。
他倒出了一半高汤,再把羊八件整齐地推进高汤里。
“他直接把羊八件放进去煮不就行了吗?还用漏勺烫做什么?”许乐梅搞不清楚。
陆培德转头:“宁宁,可以烤烧饼了。”
“好。”岳宁放下擀面杖,把烧饼坯放进烤箱。
“让岳宁做烧饼?不是说好了,她只能配合做辅助吗?她这是在做点心了?”许乐梅问。
主持人听见这个说法,立马过去问岳宁。
“我做扒海羊配的芝麻烧饼,油皮油酥都是陆哥做好的,我就给他做好饼子,烤一下。”岳宁解释,“这就是辅助工作啊!”
陆培德把刚才烫过羊八件高汤倒入另外一个锅里,把已经发好的整翅,倒入锅里。
“高汤是用鸡骨和猪骨吊的,他把羊八件放进去烫,是为了让高汤里有羊味。”
“快看,快看。宁宴的灌汤黄鱼不是清蒸的吗?这个马大厨在把填了满肚子皮冻和蟹粉的黄鱼煎啊?他真不怕黄鱼破皮?里面的汁水全流出来?”何大厨一颗心替马耀星提了起来。
只见马耀星稳稳地把那条黄鱼给翻了个面,还往锅里加了用蟹壳和鸡骨架熬出来的汤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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