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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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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与你说——”

    李辞盈又问,“医官怎么说?”

    萧应问答,“昭昭安心,这回并未劈中经络要害,伤点皮毛,无甚大碍。”

    “这回?”她重复一遍,但当两个孩子的面也不好再斥他,李辞盈一指萧应问,“到院子来说。”

    孩儿们何不惶恐,一左一右拉住她。

    左右这会子与她难齐心了,李辞盈冷冷道,“并非有点子气力就能是舞刀弄棒的好手,世子是过来人,岂能不懂得刀剑之术也讲究循序渐进。”

    萧应问果然不懂,“吾四岁时已学会唐刀十三式。”

    两个孩儿不合时宜发出“哇”的叹音。

    “……”李辞盈气得发颤。

    难道孩儿们有了真家伙就拿来胡乱戳杀?

    罪魁祸首更有他人。

    院中一阵沉稳脚步,只听那谢小郎君高声道,“问使君安好!”

    “嗯,昨儿都练得怎么样?”裴听寒也是一股脑儿往屋里边奔,“鹤知的伤如何了,若还再耽搁几日,咱们先推进度,等他好全了,再——”

    他猛地一顿,忽抬手挡了脸,转身加快步伐往院门走。

    “裴听寒?!”

    挡着脸她就认不出来了?李辞盈又好气又好笑。

    原来此人为避卢家亲事一步不再踏进崇仁坊,下值了躲到雁山书院擅自当教学。

    十岁的孩儿初学刀法,就让他们用上开过刃的真刀了?!

    “你给我回来!”

    裴听寒嘴角下撇,讷讷又转过身。

    :=

    第148章 “凭意!”

    薄雪掩,九霄黯,小小舍间风云惨淡。什么第一回顽,什么从未下过赌注,萧鹤知怎么混账怎么学,扯起谎言竟是面不改色。

    为慰阿姐仙灵,李辞盈对两个孩儿已算得是尽心尽责,教子从幼,犹是在清贫之时,便尽力送他们往书塾去。择明师,选良友,说为亲生子也不过如此。

    哪料到今日散漫染顽习,再宽待不思切戒,恐长成恶癞,悔之晚矣。

    李辞盈怒发冲冠,此间没人敢喘气,萧应问还好,早是坐在了长椅上,其余三人臊眉耷眼站作一排,说不出多丧气了。

    然而又能怎么的呢,立即削了竹篾儿狠揍他们一顿?孩儿大了要脸面,当众做了这事儿才是生分了血缘亲情。

    碍着外头人声渐明,李辞盈厉声了几句也就罢了,一指了面儿,只道,“犹记得第一日往书院去时,青溪先生读的便是张公的《训子语》,其中说到:承父母师长严厉者,他日多贤,宽待纵容则至于不肖(注1),也是吾这阵子懈怠,没好好关怀你俩个,这阵子咱们就都好好儿反省反省,待放散那日回来,再好好论一论这些。”

    自个的学业不在意,岂能是他人懈怠,两个孩儿羞愧应下,“吾等晓得错了。”

    李辞盈“嗯”了声不提,又瞥萧应问一眼。

    萧应问眉间轻动,恍然,扬手让梁术上前。

    这眉眼官司没个三五年的工夫还真读不明白,梁术一身为上峰揽错背过的本事此刻是第一回用得上。

    只见他三两步踱到那案前,躬身将玉棋盘儿一下拢到怀中,笑道,“怪某未曾在雁山读过书,也不晓得这儿禁棋盘顽事,只想着既寻着了鹤郎君心心念念的河洛玉棋盘,早早儿就送来了——”

    有点刻意了,梁术清了清嗓子,一枚枚捡了棋子儿,再看向李辞盈,“这就带回披霞院。”

    倒怪了,没有准令,梁术何敢办这事?莫非萧某人还怕被她迁怒,要推个人出来代罪?李辞盈嘴角欲笑,瞥了嘲嗤的一眼给萧应问,而那人惯脸皮极厚的,泰然只当是理所当然,举目笑笑罢了。

    不算得多少款恰,然两人之间自然有那一分他人融不进的默契,似乎言来语去算多余,只一个眼神便能知晓彼此的意思。

    而裴听寒呢,瞧着这些怎不怔愣难言?因她方才那句熟稔的嗔怪而兴起的些许窃慰一溃而散,他实在再难说服自己这场落败仅仅区别于他与萧应问的家世。

    “使君。”萧应问忽然侧向他,笑意不明,“借一步说话?”

    这就是了,阿盈不过一时气恼才喊他站住,等缓过这口气,真正要与他议教习孩儿刀法之事的只会是萧应问。

    裴听寒微微垂目。

    若是这个,又何须“借一步”说?

    若不是这个,他俩个还有何话好说?是顾忌大魏律法,顾忌家族脸面,或者,是顾忌李辞盈,才能让他们一再容忍彼此。

    再一者,是裴听寒认为所谓过礼未经裴氏族亲认可,始终有愧于心,才教找不着诘责的立场。

    “好。”裴听寒沉声道,“世子随吾来。”

    书院后罩房外有一方不大不小的校场,素日乃学生们上马术课所用,同时也是裴听寒教习蛮、面几人刀法的地儿,今日无课,深院萧索。

    一路沉默到了此处,裴听寒再没法子按捺心下烦闷,只望了天际那暗如胡沙的雪片,冷淡道,“此处空无人迹,你有话不妨直说。”

    话落俄顷,骤风寒透,萧应问有话却并未直说,望去的目光中略带探究,兼之淡漠的暗光,他道,“从前冯尔若镇守岭关,常道事儿忙得不可开交,没成想裴使君上任十分清闲,能连日来往雁山,以两地之遥,单程耗费大抵也需两个时辰?”

    裴听寒是懒打官腔,直言道,“上回披霞院中,吾一时语快答应过鹤知与蝉衣要教学唐刀十三式,此番不过履约罢了,待他们学会了介个——”

    他望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往后不会多来往,你不必忧心。”

    萧应问闻此言险是嗤笑出声,“忧心?”

    孩儿俩个如今是萧氏子,莫非他还会忧心他们更亲近裴听寒不成?好笑。

    裴听寒“哦”了声,“若非忧心介怀了从前的事,想你也不会纡尊请裴启轩写信过来迫吾了。”

    请他父亲写信?萧应问微微蹙眉。

    然裴听寒不知想到什么,突兀哼出个冷笑——经年以来,裴启轩对他与阿娘不闻不问,到如今堪以孝义、族规、律法相迫让他娶卢氏女为妻,一句“如此可重修裴、卢两家之好”,听来实在荒谬。

    他道,“吾非纯孝之人,你算是找错人了。”

    萧应问晓得裴、卢从前的龃龉,此刻听裴听寒所言,大抵是明白了状况——卢家二郎去岁中了解元,裴启真看在他的份上,才教卢家、裴启轩两厢试压,也是预备重用裴听寒的意思。

    得此重用,他长留西京是势在必得。

    萧应问笑了声,“是么?”

    眼前此人是不是纯孝暂且不提,但至少没那么聪明,他好笑道,“让你娶卢氏女为妻,对吾究竟有何好处可言?裴启真要借你拉拢卢氏,正如他借内子拉拢吾一般手法,这样简单的道理,你竟想不明白?”

    裴听寒冷笑,“就算如此,里边只怕少不了你推波助澜。”

    萧应问凉声说道,“吾无意与你争辩,实则吾也并不在意你作如何误会,此刻驱走至此,不过是要做个了结罢了。”

    “了结?”裴听寒微微眯眼。

    “不错。”萧应问一面说着,又摸了袖中一张折叠齐整的绢布递过去,“那日校场讲武你我未分胜负,难道你却不觉有憾?”

    怎能无憾?除却夺人所好这一层因素,萧应问实是这二十年来唯一旗鼓相当的对手,裴听寒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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