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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台濯雪(双重生)》24-30(第5/13页)
话语,二重是他的动作。
他,分明是在搜她的身!
江容无法镇静,因着那张写有字迹的帕子!
她脑中瞬时一片混乱,万万未曾想到,即便此时事情已经发生,她依然无法理解!
适才在廊道上有宫女看守,但永阳公主带的人很多,加之她自己身后也有两人,视线遮挡的很严实。
她又穿着披风,换帕子的时候也有遮掩,如此重重遮盖,怎么可能被人看到,绝无可能。
再者,她一直在前,不可能有宫女提前来跟萧显禀报了什么。
适才在殿外候着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人来,萧显是怎么知道的?
“陛下”
江容的腰被他捏的有一丝丝疼,下意识唤了他一声。
这时也抬了眼眸,与他对上了视线。
男人眸色依旧,欲-色中夹杂着冷峭,寒气逼人。
江容害怕,然心中很快理明白了。
他应该不知道什么,也没甚证据。
他是疑心太重。
在她之前,永阳公主必然来见过他。
她二人之间间隔时间太近,就因着这个,他便心有怀疑。
他,太敏锐。
江容慌乱至极,不知如何能过此关。
如若真被他搜出那张帕子,永阳公主与她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思及此,江容更加无措。
这般之际,眼圈泛红,一面承受着他手上的力度,一面大着胆子开了口。
“陛下是又怀疑妾身了?”
不为别的,如若事情为真,永阳公主真愿意帮她,于她而言将是很大的助力,且不说日后的事,眼下“避子药”这个燃眉之急,便解了。
思及此,江容穿好了衣服,戴了面纱,准备就绪,只待时辰差不多便动身出门。
张明贤应声,马上吩咐了下去。那边顷刻没了任何动静。
江容又问了一遍:“阁下何人?”
不出所料,这一次对方说了话。
那是个男子的声音,江容确定没听过。
“后日下午未时一刻,松涛长廊。”
江容立马回口:“你是谁?又或,你的主人是谁?”
对方亦如适才,并不答话,明显有所顾虑。
江容直言:“你既是用此方法见我,我什么处境你知道,不知你是谁,我怎么可能听你之言赴约?又怎么可能知道于我而言赴约是弊是利?可会引来杀身之祸?你说了,我难道会在这两日出卖你的主人,把你的主人联络我之事泄漏出去?”
沉默半晌,对方终是再度答话。
“永阳公主。”
江容心中有所波动,万万没想到。
永阳公主,此人,她这几日听人提起过一次,就是宁元。
“所以,你跟着宁元,藏在暗处,偷听了我们的话?”
“奉公主之命。”
“公主为什么要这么做?眼下又意欲何为?”
“帮王妃。”
“帮我?”
“王妃或有不信,后日赴约,可见公主本人,证明我所言句句属实”
“公主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知晓。”
“那,你可否回禀公主,后日帮我带些东西?”
“王妃想要什么?”
江容略一迟疑,终是没说那最想要之物。
“蒙汗药。”
“可以。”
江容听他答应的如此痛快,心口微动了一下,斟酌着,“避子药”三个字就要说出口,听对方语声急促,突然道:“有人来了。”
这一句话后,墙外再度没了声音。
江容但觉那人轻功应是极好的。
她没听到任何动静,但人,确是走了。
接着不时,墙外传来了士兵的巡逻声。
江容几人也立马噤了声,待得士兵走远,方才悄然回去。
那曹顺德便是每隔三五日去东宫察视一番的曹公公。
平日里除了禀告东宫事宜,陛下从不唤他,他也见不到龙颜。
眼下昨日刚刚查完,黄昏那会,他也刚刚禀报过,曹顺德想不到陛下会因何事唤他。
尤其此时不过寅时三刻,天还未亮。
太监心中忐忑,脚步更快。“妾身瞧,陛下不高兴了”
“可是觉得,妾身又耍了心思?”
“妾身房中地龙不热为真,妾身怕冷亦为真。”
“除此之外,妾身前来也确有旁的心思”
那男人微微仰了头,垂下眼睛。
江容面上平静,心中已如翻起惊涛骇浪了般,头皮发麻,但终是心一横,娇糯的嗓音道出话来:
“妾身,想见陛下,想讨好陛下”
“人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妾身也想做一个识时务的人,妾身想救父亲,也想救自己,想着若是能得陛下喜欢,能有一天,真真正正地做陛下的人”
她声音发颤,终是将话尽数说完,潋滟秋眸紧紧盯着那男人,看他的脸色,看他的反应。
然,等了好一会儿,那男人竟是没半分反应。
就在江容以为他根本就不会理她之际,但见人倏地笑了,旋即朝她靠近而来,缓缓地敛起眉头,深邃的眸子睇视着她,略撩眼皮,低声开口:
“江容,你怎么那么天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你半分长进没有,还是那么天真,你拿什么做朕的人,美色?朕就玩玩,你别当真”
说罢,徐徐起身,很是从容地拽出了江容香囊中的帕子。
同样被拽出的不只是那块帕子,还有一块白玉。
短短一瞬,江容脑中犹如五雷轰顶一般,根本转不过来。
震惊,又何止是震惊。
惊惧,又何止是惊惧。
不时,终于到了朝阳宫,他弯身进去,到了殿中安立一旁,静静相候。
没一会儿,净室中传来动静,脚步声渐起,曹顺德微微抬头,瞧见了出来的人正是陛下,马上躬身参拜。
萧显里衣未系,敞着怀,出来后慢慢悠悠,直奔曹顺德而去。
到了眼前,一言未发,抬起长腿一脚便踹到了那曹顺德身上。
曹顺德吃痛,又何止是吃痛,跌倒在地,脸色当即惨白,浑身冷汗涔涔,一道自额际流下,马上爬起跪下,抬头,眼中带着乞求,含着费解。
“陛下”
何故未问出口,但觉衣襟一紧,被萧显一把拎起。
男人靠近,缓缓挑眉,语声极沉。
“吩咐你的事,都办好了?”
曹顺德这才明白缘故,知晓了是和东宫有关,连连点头,不敢有半分含糊:
“奴才都按陛下吩咐,办好了?”
萧显再度:“是么?都查过了?包括那个女人的脂粉?”
曹顺德心在打颤,翻腾不已。
“是是是,都查过了,包括太子妃的脂粉,没有,没有任何异常。”
萧显镀着层冰雾般的眸子沉沉地眯着他,话听完,良久,甩开了他。
男人站直身子。
曹顺德立马从地上爬起,端身匍匐在地。
萧显随意地倚坐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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