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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只有风知道[带球跑]》30-40(第6/25页)
,东仔闭上嘴。
他尴尬地停顿了会:“夫人,我没有别的意思,您别放心上。这些事都是过去了,您现在和先生结婚了,不用为以前的事介怀。”
云挽疲倦地说:“我知道。”
“还挺晒的,您先回车上吧?”东仔替她拉开车门。
云挽坐进去。
窗外树色浓郁,随日头阴影转换,她坐了没多久,就开始犯困,脑袋有点疼,心绪也很乱。
没多久,东仔进来驾驶座:“夫人,我们准备回去了。”
她一愣:“先生不过来吗?”
“不了,先生中午要和他们吃饭。”
她视线微怔瞥向窗外,透过绿烟般的树影,她正好看见陆承风上了车。
是辆奔驰,她没见过。
周书彦跟着周柏山在前面,陆承风坐的是秋家那一辆。
“夫人?”
云挽移开眼,提醒东仔:“嗯,回去吧,我身体也有点不舒服,想早点休息。”
东仔应声,把车发动。
她靠在后座,什么也没说。
*
云挽愣了一下,才说:“……不会打扰你吗?”她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飘忽。
“不会。我晚上睡得也晚。”陆承风语气温和。
“但是会不会住不下。”云挽记得他那儿仅有两个房间,其中一个还做了书房。
“书房有沙发床,有时候谢衡——我朋友也会去那儿留宿。”
云挽这才点点头:“那就打扰了。”
起身开始收拾东西,把笔塞进笔袋,丢进托特包里。散乱的稿纸薅到一起,夹入课本,才发现里面还夹了一支中性笔,又赶紧把笔袋掏出来。
希望陆承风不要看出来,她心里已经乱得做事都失去了章法。
陆承风就站在一旁,等她把东西收拾完了,又说:“需要买点什么吗?”
“……要的。”
宿舍室友关系很好,那个患鼻炎的室友通常都是等其他人睡了再睡,今天云挽自己忘了时间,晚归既怕打扰室友,又怕自己一时半会儿不能睡着,临时决定出来住酒店,因此什么东西也没带。
云挽挎上托特包,走入货架之间,先拿了一把牙刷,抬眼望去,陆承风从冷饮柜里拿了两瓶纯净水,走到收银台旁等待,似乎是要一起买单的意思。
“去大气科学楼找闫明轩,就是我们组长开会的时候,看见你们楼里挂了横幅。”云挽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
“……你可以先付。”云挽说。
她好像也微醺起来。
云挽两步迈下台阶,走到陆承风身边去。他伸手,把一瓶水递了过来。
“……国际讲习班的事?”
“其实代表earth。闫明轩说,大气科学就是给地球把脉的科学。”
陆承风笑了一声。
“嗯。不过我没找到拖鞋。”
明明同在一个学校,却仿佛和他在德国的时候没什么分别,甚至更煎熬。
“哦……那个,没事的,都过去好久了。”
“对。前一阵都在忙这些事。你省赛我准备去看的,实在忙忘了。”
她知道他是想到什么了,也扬了扬嘴角。
陆承风望去一眼,顿了顿,领悟到了她微妙的尴尬,点了点头,将两瓶水递给收银员,说道:“我去外面等你。”
“……E等于mc的平方?”
“嗯。”陆承风转头看她一眼,“你知道?”
云挽自然动过邀请陆承风去观赛的念头,但想到他那时候马上要正式答辩,没好意思开口。
便利店开关门都有提示音,陆承风转过身来,微笑问:“买好了?”
“我那里有。”
“嗯。事情忙完了,跟朋友出去喝了两杯。”
灯光微黄,这一帧高瘦背影像旧照片里的惊鸿一瞥,好看得实在有点过分。
只有两回聚餐才有机会见面,也说不上什么话,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看着笛笛跟他打闹撒娇,羡慕的心情一闪而过。宁愿和他就是纯粹的有血缘关系的亲戚。
便利店里只剩下了整盒的一次性内裤,一盒七条,想着往后去外地拍摄也能用得上,云挽就拿了一盒。牙膏她有用惯的品牌,浴巾和毛巾不确定陆承风那里是否有备用的,也各自拿了一条一次性的。
“那多出来的E代表什么?”
好像除了帮忙,没有什么理由找他。可她好手好脚、心智健全的一个人,哪里有那么多忙需要他帮,即便硬编出几个理由,老是麻烦他,她也过意不去——她知道他肯定乐意帮忙,这就是他的性格,正因为这样,才不好总是无端消耗他的好意。
两人肩并肩往前走,云挽喝了一口水,手指轻轻捏住了瓶身,“晚上出去喝酒了么?”
“你们队名叫Plexy?”陆承风忽问。
“有什么含义吗?”
“谢谢。”云挽接过去,轻易拧开。
云挽没想到他仔细看了他们的队服,“对。”
“……好。”
东西不多,她直接塞进了托特包里,推开玻璃门往外看去,陆承风站在台阶下方,白色衬衫被夜风吹得微微鼓起。
一阵风过,她闻到他身上有一股酒精的气息,混在冷调的木质香气里,并不算浓烈。
“我们四位队员的名字首字母分明是P、L、X、Y,包含这四个字母的单词,唯一能想到的就是plexy。”
“他这句总结不错,听起来是要在我们院里干一辈子的命。你跟他说,让他加油准备保研。”
陆承风望了一眼,笑了笑。
必备的都拿上以后,又逛了一圈,然后去结账。
云挽也笑了,“有机会你自己跟他说吧,他一直想加你微信。”
好久没有这样轻飘飘的心情,只是走在夜风里,和他散步聊天就这样快乐。
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小区楼下。
一路过来隐约的紧张像草蛇灰线的伏笔,进电梯的一刻,才猝然全部揭晓,云挽机械地盯着跳转的数字,缓慢无声地深深呼吸。
到了十一楼,陆承风先行出去,云挽跟在他身后,脚步像踩进烂泥,微微失控的下陷感。
密码锁开,“嘀”的一声,陆承风拉住把手打开门,揿下门边开关。
玄关亮起,淡白灯光里,一眼望去比上回来还要洁净,落尘区只放了一双拖鞋,一个插着长柄伞的黑色伞桶。
陆承风先没换鞋,而是打开了鞋柜,从最下一层取出一双白色拖鞋,比他的那双要小上许多。
是那回她来过之后他准备的吗?
鞋子完全没有穿过的痕迹。
云挽说“谢谢”,接过的时候有种比微醺更甚的眩晕。
陆承风换了鞋,指一指客厅沙发,叫她稍坐。她走过去,把托特包卸了下来,看见陆承风朝卧室方向去了,不知道是去做什么。
她不好贸然行动,僵硬地坐在沙发上,打量了一下四周。
虽然是租来的房子,却也让他收拾得十分用心,电视旁多了一盆绿植,灰色陶盆里种植的鸭掌木,叶片浓绿,长势喜人。
阳台门没关,外面传来隐约的风过树梢的沙沙声响。
云挽没有等得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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