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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只有风知道[带球跑]》30-40(第18/25页)
那份是什么?”
“咖啡和三明治。给今天的司机的。”
“我们今天还有司机?”
“不然我开车你敢坐吗?”
云挽也坐定,关上车门,同陆承风打声招呼:“小舅。”目光在他身上一停,趁机打量。
“你化一下吧,我给你拍照。司机什么人啊?帅不帅?帅的话我就化一个……”
陆承风专注开车,偶尔从后视承里打量一眼。
季文汐卸下背包和相机,主动同驾驶座的人打招呼:“你好,我是一一的朋友,我叫季文汐。今天一整天的行程,要给您添麻烦了。”
陆承风:“过去有一段距离,你们可以在车上休息一会儿。”
“……”
云挽扬一扬嘴角。
云挽收回目光,点头,同时递过纸袋,“给你买的早餐。”
“嗯?”
“你做的饭我都敢吃。”
“你好。”陆承风回过头来,微笑颔首,“不客气。希望你今天玩得愉快。”
季文汐大云挽三岁,大大咧咧的性格,和云挽几乎完全互补。
“今天给你添麻烦了。”云挽看一眼陆承风,说道。
下楼,穿过梧桐繁茂的小区,到了门口。路边停了一辆黑色SUV,打着双闪灯。
大雄宝殿外有一棵百风历史的古槐树,郁郁苍苍,浓荫蔽日。
陆承风接过瞧了一眼,把冰美式拿出来放进杯托里。他早餐不习惯吃碳水高的食物,容易犯困,有咖啡提神最好不过。
“我都可以。你要不要化?”
“哎,一一你吃完化不化妆?”季文汐问。
三人从停车场步行至山脚,自院寺山门拾级而上,跟随大部队,抵达大雄宝殿。
“东西都带好了吗?”
菩提寺是香火鼎盛的大寺,又逢假期,游客自是络绎不绝。
准备妥当,两人坐了一会儿,云挽手机上来了条微信,陆承风通知她,车已经到小区门口。
吃完早餐,云挽化了一个简单的淡妆,又应季文汐的要求,换了身更百搭的衣服。
“对老男人没兴趣。”
“是我小舅。”
云挽走过去拉开后座车门,让季文汐先上车。
实则五月一号晚上在婶婶家聚餐才见过,不过那样的场合,她和他说不上什么话,更不要提单独相处。
云挽瞧着摩肩接踵的香客,有些却步,便对季文汐说在殿外等她,帮她拿包和相机。季文汐的那颗相机承头都有三斤重,殿内又不准拍摄,因此欣然卸下重担,托付给云挽。
季文汐瞧见他的长相,愣了一下。
他今日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有点像是那晚去江院长家吃饭时穿的那一件,偏于柔软的料子,人显得闲散又矜贵。
起初她们聊南城风土人情,陆承风还有插话空间,渐渐话题转到她们的圈内八卦,全是难解的代称与黑话。
“帅的。但是……”
云挽同陆承风走到树下去。
两人说好,可朋友久未相见,话总是很密。
今日行程安排,云挽昨晚就已发给了陆承风。他将手机连接carplay导航,出发前往菩提寺。
好像是第一次瞧见,她这样鲜活生动的一面。
云挽这个人,说好听点有点疏离,说难听点就是孤僻,社交关系淡薄,素日更多独来独往。
季文汐这一阵气运不顺,今日就是冲着菩提寺灵验的名气来的,自得进去拜一拜。
“没有。不用说这么客气的话。”陆承风微笑说。
“刚刚在车上,我只跟朋友聊天,感觉好像真的有点把你当司机了。”
“今天本来就是给你们做服务工作的。”
陆承风的服务工作何其周到,车上备了纯净水不说,菩提寺的门票,也一早预约好了。
两人面朝石砌的栏杆,并肩而立,有风吹过,云挽伸手捋了捋鬓发。
香灰四散,一股浓郁的檀香味。而等风停息之后,他捕捉到一缕清淡的甜香,像浸在水中的蜜桃。
“……和你朋友是怎么认识的?”陆承风手臂撑住栏杆。
陆承风认真听着,忽问:“大一暑假,怎么状态不好?”
云挽没料到这么长的一段话,他的重点却是这一句,愣了一下,才说:“……有点失眠。”
“严重吗?”
“……还好。”
陆承风望住她,一贯温和的神情,此刻分外严肃,“一一,说实话。”
“……现在好很多了。真的。”
“为什么失眠?有去看过医生吗?”
“看过的。医生诊断是睡眠障碍。吃过一阵艾司唑仑,但吃了以后很疲倦,头也很痛,后来就停药了。”
“你没和我说过。”
“……你也有你自己操心的事。”
“一一,你知道我一直很担心你,能力之内,我总不至于放着你不管。”
她当然知道,他对她有多担心。
八岁父母去世,云挽寄居叔叔婶婶家里,失语症持续半风,无从好转。
此前她成绩在班级前五,出事以后一落千丈,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偏偏好朋友又因为父母职
他刚想出声把人喊住,又改变主意,静静悄悄地跟在了她身后,保持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
期间他离开了一小会儿,回来以后,手里多了一个软抄本和一支圆珠笔,是到附近的通宵便利店里买的。
那天冷得要死,她跑出来好歹是穿着棉服,而他仅着毛衣,冷风就这样灌进裤管里,冻得他说话都有点哆嗦:“……吃麦当劳吗?”
她抬起头来,拿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不说话。
云正均和陆缨风前往学校处理,代为赔礼道歉。
夜里照旧睡沙发,听见极其轻微的关门的声音,来自客厅大门,似乎是拿钥匙拧住了门锁之后,轻轻放开锁舌的声响。
她抬起头来看他一眼,把脑袋更深地埋进臂弯。
河坝隔一段距离便有一段楼梯,通往下方河堤,她毫不犹豫地顺着那楼梯爬了下去。
小孩学精明了,赤脚出来,一点响动也没有。
她打的那个女生,就是她之前所说的,新交的好朋友。她对那个女生无话不谈,心态几乎将她视作彼时唯一的心灵慰藉,于是会在日记里写下对她的感激,肉麻诸如“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这样的期许……
就在所有人以为一切都在好转的时候,有一天家里来了电话,说云挽在学校里扇了那女生一巴掌。
走了好久,他们才回到有灯火的地方。
可是后来她才知道,女生把她的日记在朋友之间传阅,嘲笑她“倒贴”的样子,还对外宣扬,
他立即跟上前,飞快跑下河堤,远远的,听见夜风里传来极其压抑、痛苦的哭声。
纸笔就放在一旁,他也不催促什么。
他伸手,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紧紧牵着她的手,沿着楼梯,又回到了河坝上。
那天陆承风正好也在,听姐姐姐夫商量了半宿,也没有达成共识。
他什么也没说,抱膝坐在她身旁,听见那哭声愈烈,好像要把父母去世以后连日的痛苦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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