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臣是被逼的》60-70(第9/11页)
这个问题没有明确的答案,但萧燧的回答却是:“明明余温还没有散尽,但你就知道那个比你凉一点,抚摸很久的身体也不会再热起来。你的温度传递到对方身上,好像被吸入无间地狱,永远不会再有回应。但血还是热的,味道让人恶心。”
姜南风突然就不想问了,他抱紧萧燧,亲吻他的额角低语:“别说了,别回忆那些。”
直到夕阳的最后一丝余辉被黑暗彻底吞没,门外才响起迟疑的脚步声。
那步伐徘徊许久,始终没敢敲门,萧燧艰难地撑着腰,被姜南风扶着坐起来,提声问:“谁?”
问的是谁,但回答的却是:“将、将军,热水和饭食让人送进来吗?”
萧燧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姜南风笑着看了他一眼,神态平稳:“送进来吧,再送些止痛消炎的膏脂,我要用。”一句话,颠倒黑白,给萧燧留足了脸面。
“……你?”
萧燧的疑惑被姜南风堵在口中,姜南风捂着他的嘴,压低声音解释:“你要做皇帝,那就不能是朝臣心里为人下者。”
一段关系想要维持下去,肯定都要有退让的部分。
萧燧能一退再退,姜南风却不忍心让他退无可退。既然他已经得到了实惠,自然要把名分还给萧燧。
门开了,搬运浴桶和热水的声音持续很久,新的被褥也被悄悄放到角落之中等待领取。等到他们退出去,累得不行的姜南风和萧燧把身体泡进热水中疏散整日的疲惫。
用吃食填饱肚子后,姜南风给萧燧擦了药,又亲手更换了干净被褥,两人终于重回温暖的被窝。这一回,他们只是单纯的拥抱在一块补觉了。
再一个清晨之后,萧燧姿势略显别扭的起身,反而把姜南风按回被褥之中:“你休息吧。你平时少有训练,昨日……胡天胡地了一整日,你肯定肌肉酸痛。我要去联系手下重新布置,你最好不要知道。以后,若有人问起,便说你这时候被我囚禁了。”
萧燧不是会遮掩的人,言辞中的真意明明白白。
姜南风根本来不及为了萧燧给自己体能的评价尴尬,就意识到萧燧已经因为昨天那一支冷箭彻底斩断和夏皇的父子情,要对他动手了。
但其实,昨天暗杀萧燧的还真未必是夏皇。
夏皇还在等新的儿子降世,比起他更着急的应该是老五和老六。
不过,真相重要吗?
只要萧燧想对夏皇动手,只要他真正想夺回那张椅子,那么其他的都不重要。
虽然确实有些疲惫,但没到不能起床的地步。不过姜南风这时候确实不好参与萧燧和夏皇父子对决的事情,他索性躺回床铺间,懒洋洋地说:“那你去吧。”
萧燧依依不舍的又亲了姜南风才离开房间。
走出门后,他脸上所有的温情都消失了。
召集部众后,萧燧直接吩咐:“派人进京,就说我被暗箭刺伤,重伤在床。辽东军临军大乱,不敌锦丰军,后退五十里修整。派十万人锦丰军的衣服收集上来,穿着攻打洛阳,要求老头退位自尽。若他不肯,直接打进去,不必留全尸了。”
辽东军和夏皇本就隔着辽东女爵一条命,现在再加上昨晚的刺杀,夏皇是不是萧燧的生父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想要斩断辽东头领的生命,那么他就是整个辽东军的仇敌!
驿站上下迅速被控制,亲卫们听命行事,很快照着萧燧的吩咐,一方面继续把被俘虏的锦丰军士兵押送回原籍,另一面穿上了回收的服装,大军压向洛阳。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前,挣扎毫无意义。
夏皇过去仗着萧燧高枕无忧,如今自认把萧燧调回来,更没想过他会有调转枪头对准自己的一天,洛阳城外驻扎的大军甚至没来得及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就被熟知京郊大营作息的辽东军给按住了。
洛阳更是连大门都没来得及关上,被穿着锦丰军的大军突入到上阳宫的宫门外。
没了萧燧的好名声,宫廷内侍可不管夏皇的命令,争抢财物,往外逃。上阳宫的宫门片刻功夫就被打开了。
到这一步,夏皇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不论他自己愿不愿意,最终还是写下退位诏书,自缢在望月亭上。
萧燧没有马上回去给夏皇收尸,他在外拖延了一个多月,每日和姜南风腻在一起。直到不得不回去才动身,做做打败了锦丰军的样子,把原本锦丰军几个头领一起处置了声称给夏皇报仇。
没人做皇帝的时候,洛阳城内不论百姓还是官员都惶惶不安,萧燧带着大军归来,他们马上出城迎接,不必再有什么遗诏,都急急忙忙对萧燧高呼“万岁”了。
姜南风坐在萧燧身后的马车里被带进宫中,恍然意识到自己正在享受了“君王原配”的特权。
马车直接停在扶桑殿外。
充沛的阳光下,萧燧下马,和姜南风手牵手一起步入君王居所。
第69章 番外一·迁都
第69章迁都
洛阳自然是好的, 上阳宫自然也是好的,但夏皇死在上阳宫里,就算萧燧不在意, 姜南风为了杜绝闲言碎语也还是跟易无病及张问策商量起迁都事宜。
对于这件事情,其实没什么讨论空间。
都说寡妇死儿子就没指望了,夏皇的母亲, 夏朝的第一位皇太后、现在的太皇太后, 果然也没能再熬住,紧跟着夏皇离世。萧燧以建国初期需要简朴为由,把夏皇被葬在了才修建没多久的陵寝之中, 太皇太后和儿子睡在一起。论起陪葬品, 给老太太的比给夏皇本人的还要多出一大半。
他们三个都知道, 萧燧对夏皇的不快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表现在了葬礼之中。
萧燧和夏皇的不愉快肯定不止发生过这一次,上阳宫里的每一个奴婢都可能见过他们父子争执的画面, 也可能听说过萧燧被夏皇嫌弃的言语。
既然如此, 迁都就势在必行。
只要换掉都城,就会自然而言的改换皇宫, 宫中奴婢也是从新挑选的了。
一切都顺理成章。
唯一一点问题是——难道刚刚建国, 就要大兴土木吗?
修建房屋的苦力从何处来?难道要抽调百姓做这种苦工?
绝不可以!
姜南风和其他人面面相觑,最终有些挫败地承认:“要不然就先不修缮宫室,直接搬回咸阳宫也不是不能住人。陛下不是个要求奢豪的人。大不了以后每一年从国库抽一笔钱慢慢修。”
这样的话, 同时也能减少修缮宫室时候使用的工人数量。
事实上, 只要被褥足够暖和,萧燧甚至都不在乎房子的窗户纸是不是破了,所以工程也不需要太快。
萧燧在一旁听着他们三个皱眉苦思, 带着些许迟疑地问:“非要迁都修宫室么?”
这一回,哪怕是张问策都用力点头:“陛下, 上阳宫太小了,本来也只能做半壁江山皇帝的宫室。”
萧燧叹了口气,从一堆奏章里头翻出一本外国送来交好的内容,重新在他们三个眼前展开:“从高句丽要吧。高句丽内战之后,虽然打杀了不少阴谋谋反的新罗人,但更多的还是被贬谪成了奴隶。高句丽看新罗奴隶心烦,正四处卖出去呢。”
如今夏国境内确实兴起了用“新罗婢”的风潮。
说难听一点,新罗婢性格尚且算顺服,能宴客用;那新罗出产的男奴还能干什么?你留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