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臣是被逼的》60-70(第8/11页)
“哪处真,哪出假呢?”易无病可不给师弟含混的机会。
姜南风笑着说:“垂涎是真,想沾他自然就是假的了。”
姜南风坦然道:“萧燧历练得差不多了吧?我不相信他手下三十万大军真能安安静静的,连着两个月一点动静都没有。他肯定对这大军有所安排,距离那个位置也不远了。若他登基,他能接受自己做龙椅的屁股被其他男人惦记么?我是断不肯给皇帝做佞幸娈宠的。”
“我明白师弟的意思了。”易无病问完就走,一刻没多留。
回去大司马府,易无病只对萧燧说了两个吩咐:“大王,尽快带着我师弟一起出去打仗吧,回来,你就可以夺权了。”
虽然不知道这两件事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但萧燧在朝堂上确实闷得骨头都要烂了。
他当即放出猎鹰,示意慢吞吞逼迫锦丰军的大军加快速度。顿时锦丰军好像被群狼驱逐的绵羊,一股脑冲向洛阳城,短短五日,就让上阳宫接到战报。
萧燧当然不让,对夏皇请旨:“愿为陛下分忧。”
打仗的事情向来都是萧燧负责,夏皇没经过任何思考就同意了:“去吧。”
然后,萧燧终于领悟为什么易无病让自己尽快出征了。
夏皇答应之后,眯起眼睛看了他几眼,露出怀疑的神情,再补充:“——带上玉鹤,玉鹤,你来做监军。”
对立时气氛尚且轻松的两个人,没有矛盾之后,反而别别扭扭的一起出城了。
萧燧有意对姜南风搭话:“姜候是头一回做监军吧?”
姜南风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眼角眉梢都写着拒绝。
萧燧虽然有心拿热脸贴冷屁股,奈何他实在不怎么会找话题,几句嘘寒问暖之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入夜围在篝火旁烤兔子的时候,他才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一直忘了告诉姜南风:“姜候,咳,玉鹤,魏国夫人被我派人护送到豫章郡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姜南风追问。
萧燧算着时间回答:“有四五个了吧。”
姜南风算着时间,没费心思就把萧燧之前到现在的军事计划连缀起来,知道这一回自己出来监军都是他设计的,顿时冷哼一声,钻进马车里,越发不肯搭理萧燧了。
萧燧闹了好大一通没脸,不敢再胡言乱语,转头把全部负面情绪都倾斜在锦丰军身上,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一路上已经被削弱了四成力量的锦丰军打得满头包。
大捷!
大捷!
大捷!
一封封战报送返洛阳城,夏皇脸上的神情却越发阴沉,他招招手,叫了生面孔。
半月后,彻底击溃锦丰军的萧燧来不及处理锦丰军留下的麻烦就接到皇命,要求他率先一步带着姜南风返京。
密林中,萧燧遭到数倍于自己亲兵的刺杀。
他的脸冷下来,清楚意识到能在这时候派人来刺杀自己的只会是夏皇,而姜南风……夏皇一开始派姜南风跟着监军,就是为了麻痹萧燧,让他觉得有人监视就放松警惕,不再防备被刺杀的。
“一个不留!”萧燧盛怒下令。
前来刺杀的人很多,但不论装备还是战斗力,他们都不能与辽东军亲卫相比。
地上逐渐躺满了尸体,萧燧一刀砍下刺客领队的头,将无头的尸体踹下马。
然后,他跟着滑下马背,急匆匆地冲向停在一旁的马车,“姜南风,你还好吗?你有没有受伤?我……”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姜南风清晰地看到这支箭即将刺入萧燧后背。
精密的大脑此时却无法进行任何思考,姜南风一把抱住萧燧的脖颈,把站在车门口的男人整个抱住,拽着他整个身体下压,然后朝旁边滚了一圈。
“叮——嗡!”箭矢的尾羽在空气中摇晃,箭尖却紧贴着姜南风的手臂牢牢钉入车厢的木板。 “是不是有毒?!”萧燧双目赤红,“呲拉”一声粗暴地扯破姜南风衣袖,把他人从箭矢旁拽开。
布料的手臂皮肤干干净净。
萧燧瞬间脱力,整个人扑倒在姜南风怀里,喃喃道:“太好了。”
血腥味混着汗臭,刺鼻得让姜南风皱眉,但想来爱干净的他这一回却完全不想推开身上的萧燧。
——对方心跳激烈得让他感到可怜。
过了好一会,姜南风才低声说:“燕王殿下该起身整队了。”
放冷箭的刺客早已经被砍成数断,萧燧甚至都没再关心刺客如何。
他们就这么带着一身血污前往最近的驿站冲洗。
到了晚上,萧燧枯坐在桌前,脑中不受控制的回想着姜南风看到箭矢后变色,带着他闪躲的画面,一脸傻笑。
天光破晓,萧燧听到隔壁姜南风房间起身的动静,干脆利落地闯进去,二话不说把人压回卧榻之中亲上去。
死亡的威胁不光刺激了萧燧,那种恐惧也留在了姜南风体内无法排解。
肌肤相贴的温暖成了发泄的出口。
抗拒在唇齿间消散,姜南风主动按住萧燧,把人压进褥子里,从这具精瘦的身体中吸吮生命力。
床吱呀的摇晃声传出去,已经起身的亲卫摸摸鼻子,又回到房间,自动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第68章 原配
第68章
两个理论知识无比丰富, 实战经验为零的新手第一次相逢几乎是灾难。疼痛几乎是难以避免的,幸好他们继续情绪发泄的时候,适当的疼痛更能激发情绪, 而姜南风在任何方面都算天才。
第二次开始,他就在掌握了技巧。
连着三回之后,姜南风浑身汗水的躺在萧燧身上, 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了对方身上做短暂的休息。
他们的脸贴在一起, 食指交握,用皮肤感受着对方湿润的呼吸。
萧燧突然把姜南风推下去,翻身爬到他胸口上, 把耳朵贴上去。
激烈运动后的心跳声比以往更快些, 萧燧的神色却分外的安静和满足。
姜南风轻轻摸着他散开的发髻, 为他理顺发丝,声音透出满足后的低哑:“足够确定我还好好活着了吗?”
萧燧撑起上身, 居高临下地观察着姜南风的神情, 满意点头:“你还有力气,没有也没关系, 反正你一会坐车……”
他预判的话没来得及说完, 被萧燧拉着重新按回被褥之间。
床铺的帷纱遮住内里情形,只有高低间歇的声音传递出来。
等到连动一动手指的体力都被耗尽,姜南风尴尬地发现他们耽搁了整整一个白天。
……除了不记事的幼年时期, 他从没如此任性纵情过。
“我去叫水和吃的, 你再躺一会。”虽然姜南风也没力气了,但他实在没脸让被自己折腾的人起床去叫吃食。
萧燧拉住他,“再陪我躺一会。”
还躺?
质疑的话没能说出口, 回过头之后看到那一片如同桃花的痕迹,姜南风乖乖贴过去, 抱住萧燧。
“活人的温度,真好。”萧燧发出不合时宜的感叹。
姜南风突然意识到,在战场征战数年的萧燧可能对于杀人从来不是“无所谓”的,甚至于,他还想到了更可怕的问题。
“辽东女爵身故之后,真的不是你亲手为她收尸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