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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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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也是很寻常,大多上了年纪的老人多是这么没的。

    温县令年上五旬,且近六旬,说起来亡故也不算太过突然

    “给你父亲看病的大夫是张荣?”

    “是,药方也是他开的。”

    温云舒大抵憋着这些话很久,如今一股脑道出:“我本来也没怀疑,因本身是父亲自身异样导致的这场病故,然而我发现了两件事,第一是期间我发现父亲房间的火炉里有一些药方残渣,后来留心,发现并非他人烧毁,而是父亲自己烧的,而且是偷偷烧的。第二,兄长其实知道的事情应该比我多,他更疑心,在父亲亡故后总忧心忡忡,悄然打听一些事,我也尾随过他,发现他好几次都去永安药铺那边跟那张荣接触,事实上兄长并不喜此人,却带着几分感恩其店铺与之交好,这也是我今日来随礼的缘故,毕竟明面上我们两家是有交情的。”

    “后来,兄长忽说要出一趟远门,母亲跟嫂嫂都不知缘由,我却质问他是否要查父亲的死因,他怎么也不肯跟我说实情,只让我照顾家里,他一月内必然赶回,结果没几天就得知他在赶路途中遇到阴雨天不慎摔入堤坝中淹死,当然,这是柳瓮跟张翼那边送回尸身时的说法,虽然张叔也说是溺死,但到底人是什么落水的,谁知道呢?”

    罗非白冷静,“这是你的猜疑,且私下所见,不能当做证据。”

    温云舒显然早有准备,从袖内取出了一份东西。

    “其实那段时间,我特地偷了几张平常要拿去抓药的药方,留存了下来,就是这个,我不懂药理,也知道柳张两人如今在县城只手遮天,我不敢声张,只悄悄留着。”

    罗非白拿了药方瞧,看了一眼就知道这药方没多大问题。

    泽术麋衔散,不管是药材跟分量乃至熬煮法子都没什么问题,上面甚至连熬煮跟所需器具如何使用都写得明明白白。

    堪称负责至极。

    若以当时温县令胃部有疾的情况,开这个药方没啥问题,哪怕温县令没有这个病症,吃着其实也不会致命。

    那就奇怪了,药方若没有问题,难道温县令真的是忧思成疾,自然而亡?

    “我不懂药理,等回了县城跟张叔再细聊,届时也找个可信的大夫问问。”

    罗非白没有直接给人泼冷水,温云舒觉得他可靠,竟松一口气,也知道当前最重要的还是查永安药铺的案子,不可能分心查她家的事,于是再次行礼后就利落出去了。

    倒颇有其父雷厉风行之风。

    ——————

    回到县衙,罗非白作风迅疾更甚,一方面将张作谷下狱上刑,一方面也让人把张作谷下狱的消息放给张翼之听。

    这人如今得了外界的消息,知道外面的靠山还在,即便很难救他,也绝对有底气杀害他的家人,他左右摇摆,最后还是选择畏惧对方,本来抵死不报其他事情,如今得知这才一天没过,张作谷就被下狱,永安药铺案子重启,他内心惊骇。

    一时既怕罗非白来,又怕她不来。

    “这人果然对吃食慎之又慎,连我跟李二带过去的都有几分小心,仿佛生怕被毒死。”

    “其实这人心底里还是期颐他的靠山能救他?以他处境的处境,不是应该巴不得死了好保全家人?”

    李二对此嗤之以鼻,罗非白跟张叔对人性也素来怀有复杂看法,不予置评。

    罗非白没有表露自己看得懂药方,只给了张叔,也找来了可信的老大夫,几人验看后,都认为这药方没问题。

    “奇怪。”张叔甚至为此动摇自己对张荣的疑心了。

    正好那边张作谷那边的惨叫停止了,成了求饶。

    这就松口了?

    还不到半盏茶功夫呢?

    但众人没有欢喜,反而有点忧虑。

    “凶杀命案,撂这么快,不是有诡辩,就是真跟他没关系?”

    ——————

    刑架上,手指甲血淋淋的张作谷满头大汗,泪流满面,没了之前的半点狡辩之心。

    “大人我说我说,我哥的案子真凶真不是我啊,与我无关。”

    罗非白喝着茶,淡淡道:“你接近林大江家人,探听他们投告的线索跟诉状,且得到他们信任后,屡屡反间,再配合柳张两人压制他们的上诉,多次失败后,你慢慢瓦解了他们的内心,慢慢以钱财收拢,让他们安心过日子,最后不再投告。”

    “灭门惨案,若跟你无关,本身你已是继承者,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且配合张柳两人消灭口供快速定案。”

    “若与你无关,你何必弄虚作假,掩盖尸身真相,提前下葬?”

    “真与你无关?”

    这人竟知道这么多?!

    若非推敲,既是迅速找到了林大江家人得到了一些信息。

    好快的速度。

    张作谷忍着痛,道:“我之所以跟张翼之还有柳瓮他们接触多,的确是他们找上我的,让我作为我哥身后事的主事人不要给他们惹麻烦,要尽快配合他们结案,本来我也不想管这事,钱财到手既是满意了,然而,当时我却发现我哥的家财竟不见了。”

    不见了?

    张叔皱眉,“不对吧,我也算看过永安药铺的账本跟其家资产,勉强知道一个数,难道你没继承到?”

    是张柳两人吞没了?

    “不不不,你们不知道,我哥其实有一笔大财,足足有一小箱子黄金,那得多少多少钱你们可知道?至少三四千两!”

    “结果我根本没在药铺里找到,当时那个气啊,但回头一想就怀疑是张柳二人拿走了这一大笔钱,也肯定是他们谋财害命,我又愤怒又害怕,可这两人势大,威逼之下,我只能配合他们。”

    撇清了,推给柳瓮张翼之。

    而那一箱子黄金鬼知道存不存在。

    罗非白摩挲着茶杯,朝江沉白微抬下巴。

    江沉白直接加了刑罚,张作谷立即惨叫。

    罗非白:“毁尸身的时候,柳瓮已经死了,张翼之在牢里,你若不知情,谁逼迫你毁尸?”

    “大人,大人,我毁那尸体,也是因为有人给我递了纸条,说我若不按他说的做,就杀我全家!”

    “纸条我还留着呢,留着呢,就在我鞋子内。”

    鞋子一脱,李二表情那个难看啊,凶神恶煞想打死这混账东西。

    好臭!

    罗非白皱眉了,但忍着没离开,只捏了鼻子看纸条。

    “哎呦,这人字好丑。”李二大大咧咧,如此评价,其他人也深以为然。

    罗非白:“人家是故意这么写的。”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笔迹怪怪的,某些笔勾习惯,好像在哪看过。  

    嗯?

    江沉白看了看,“笔迹很奇怪,歪歪扭扭,像是故意写成这样,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真正笔迹吧,而且上面还写了让张作谷看完立即烧毁,此人很谨慎狡猾。”

    张作谷看他们还算相信纸条的存在,松口气,却听见罗非白问了黄金小箱子,问他在哪看到的。

    张作谷面露尴尬,“我,我没看到过。”

    呵!

    找打!

    众人大怒,但张作谷立即补充,“我听我哥说的,我哥,他那天特别高兴,就是我小侄子□□不是在学堂堂考中成绩优异,得了山长跟诸多老先生夸赞,他跟那江河可是号称青山双绝,虽然江河那小子是天赋异禀,可宝林也很优秀啊,我哥素来希望他有大出息,那天一高兴,本来素来不喜饮酒的他就喝多了。”

    “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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