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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想追你,可以吗》30-40(第16/17页)
了,即便昏暗路灯下也看得出指骨都有些泛白。
江湛双手抓了抓盖在他腿上的黑色外套,棉质的外套还带着野小子的体温。
他把外套往上扯了扯,想拉到领口,然而,他下半身毫无遮拦,拽到一半他又掖了回去。
“我,”江湛本来不是说话吞吐的人,他重新坐直了身子, “我还有资格在乎你的感受吗?”
贺凯文突然把脸抬了起来, “你刚刚说什么?”
是啊。
他说的这是什么。
江湛双手紧紧揪住盖在大腿边上的衣角,他在乎他的感受,可是他算什么人,他刚刚都做了些什么事……
在这个野小子眼里,他究竟算个什么人,连条遮体的裤子都没有,被他从另一个男人的家里拽出来。
江湛的脸在慢慢发烧,他是个要脸的人。
半晌,江湛也没再说话。
“送你回公寓吗?”
江湛想了想,他的公寓小区里人杂,现在跟贺凯文在一起,怕再被人蹲着抓拍,会害了他的前途。
他摇了摇头。
“那我送你去你哥那儿?”
江宅原来在他眼里是大哥家?
不过也是,江栎去外地上学了,外人看那的确是江浩家。
他现在这个光着腿的样子,被大哥看见该担心了。
江湛摇摇头, “随便把我放个酒店门口吧。”
贺凯文审视一样的目光打量着他,江湛能看懂他犀利的眼神,一个男人,浑身一件衬衫,身上没有证件,他现在的样子,怕是连入住都办不了。
可是他能怎么办,开口求他把他带回家吗。
他做不到。
“把我放下吧。”
车没锁。
江湛闭上眼睛,正要打开安全带,手腕被握住了,松垮垮地握住了。
他的手很暖,江湛像是被暖化了,他没再按下去解开安全带的按钮。
他的手从手腕上滑下来,慢慢打开了江湛的手掌心,五指探索着插进指缝,直到他们十指相扣。
江湛的指尖都是冰冷的,微微颤抖这还没暖化过来,他没躲,他压根儿就不想躲开。
“我真的,没跟他做,不是你看见的样子。呵——你会相信我吗?”江湛苦笑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他解释这些。
他只知道自己的解释听起来荒唐又可笑,简直是欲盖弥彰的愚蠢。
然而,他依然没有回应。
江湛都不敢相信自己这张嘴,还在继续说着话, “他只是坐在了我的腿上,我,我没有硬,这次我……”
贺凯文侧过身,车子里空间太小,他的动作不够快,却足够温柔,他慢慢地贴上了江湛的嘴唇。
对着双唇,轻轻触碰了一下,没有缠绵很快就分开了。
贺凯文一向低磁的声音,比这轻轻一吻还要柔, “我想带你回家,可以吗?”
江湛闭上了眼睛,他控制不住颤抖的睫翼,他这次没再倔强,他点头了。
他想跟他回去。
真的很想很想。
不是现在才开始想。
在宴时宇那里,被宴时宇坐在双腿上的时候;
之后,宴时宇坐在他的双腿上,被贺凯文看见的时候;
他真的怕了。
再之后,
亲眼看见贺凯文转身离开时,他绝望了。
那一刻心如灰死的感觉太沉太重了,他觉得自己好像溺水下沉,无法呼吸,心痛到要被揉碎了一样,有一个声音发自心底,想求求他回来,他却喊不出来。
他瞧不起自己心底卑微的声音,可是没有办法,那一刻他什么都不在乎了,只想让他回来。
他听见自己违背意志的软弱心声,那个声音在说, “凯文,别走,求求你别走。”
那一刻,他竟然在无助乞求……
还好,那一刻过去。
他的心又活了过来。
从地下车库出来的时候,贺凯文把外套的袖子系在江湛的腰上,还是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江湛怎么会不懂他的体贴,不是不能走,只是,空荡荡的衬衫下摆,让他迈不出步子。
等进了屋子,换上贺凯文递过来的家居服,他才总算恢复了几分平静。
这间公寓,这是他第三次走进来。
上一次,他是一个人睡在他的卧室里;
可是今晚,如果还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他注定会辗转反侧睡不着。
他先洗的澡,抱着双膝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里来回转换的画面,完全不知道在演什么。
过了几分钟,贺凯文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
“想喝点什么?”刚问完,他已经转身拿了个茶杯过来, “蒲公英茶吧,助眠的。”
江湛接过来茶杯,抿了一口,放下了。 “可以抽烟吗?”
“我这里没有烟。”贺凯文垂眸看着他。
江湛抬起眼睫,挺蛮横地口气问道, “我是说,这屋里,以后可以抽烟吗?”
贺凯文不至于这都听不懂,他剑眉星目带着诧异的神情,同时弯了起来, “以后,看你表现。今天恐怕你得先忍着。”俊朗的一张脸笑起来让人心里都暖。
“忍不了。我出去买盒烟回来。”江湛这个人就是有行动力,说着话已经在玄关穿鞋。
贺凯文一晚上忍着的一张冰封脸终于融了冰一样暖化了,他笑得灿烂, “行。拿着钥匙,自己回来。”
江湛手心里塞进来的是玄关盒子里没拴装饰链的一把备用钥匙。
实在突然!
他可真会。
只是一把金属小钥匙,此刻却好像有千斤重。
江湛把钥匙攥在手心里,握紧拳,他收下了。
买烟不是假话,他走进便利店,只是顺带多买了个银色包装的小纸盒揣进兜里。
回到公寓,看着电梯的数字一点点儿变换,红字显示到20楼的时候,心跳好像也快了20倍,他捏了下兜里的小盒子,手心里一把汗水。
整个一层两个住户,都是贺凯文的。
走到门口,他注意到猫眼里黑着。
这小子就站在门前,竟然不给他开门。
江湛掏出兜里的钥匙,拿在手上看了看,好像他拿着是的一个珍贵的古玩。
钥匙插进锁里,咔嚓,拧开门的声音也仿佛很新奇。
果然,贺凯文站在玄关,装作刚刚走过来似的,双手插在胸前,低头看着地上的皮拖, “你回来了。”
“阳台我收拾好了,放了个烟灰缸。”贺凯文转身走在前面,像是在带路。
大冷天的抽烟要到阳台。
不过也好,黑点儿的地方才能保持冷静。
江湛凡事藏在心里,绷着石雕一张脸跟在后面。
阳台上生着火炉,搭着毛毯,两个藤椅,格调优雅。
既不冷也不黑。
木头桌子上的临时烟灰缸是个银质烛台,江湛拿在手里转了一圈,很不客气地点上了烟。
整整一支烟猛烈地抽完,又点上了一支,江湛才开口,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追我,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快三十了,有过前任,他……”
贺凯文晃了晃杯中冰块,打断了他, “傅景阳也是我哥。你不想提他,不用在我这儿逞强。”
也是,这些话,他不提,他也知道。
“好。说宴时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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