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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想追你,可以吗》30-40(第15/17页)
一层汗水,脚上一下子用不上力。
因为,那个疯子在用牙咬他,人为刀俎小江湛为鱼肉。
须臾
江湛没再挣扎,听见宴时宇深喉发出几声猫一样的喉咙底部的咕噜声,他知道快结束了。
他平视眼前的落地窗,试图尽量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然而,他注意到窗外有个黑色的影子,一步步走近越来越近。
虽然细雨后窗外的树尖上只有半轮月亮,但屋子里亮着。
江湛一下子浑身战栗,他看不清外面,但外面的人能看清屋里!
“你他妈起来,你给站起来!”江湛嘶哑着喘息着叫着他, “宴时宇,你等等,窗外,窗外怎么有人。”
宴时宇慢慢站了起来, “嗯,客人。”他抹了把嘴角,笑得邪性。
随即,头都不回,直接跨坐上来。
“是,凯文。”江湛的呼吸都凝滞了。
刚刚凝在眉峰的汗水,顺着眉尾淌下来。
“是啊。”宴时宇往前面挪了挪,跟江湛胸口相贴, “医院里,你不是也想做给他看吗。看见是老主任的时候,你还挺失望吧。”
“你先下去。”江湛太清楚了,这个时候,恼火暴躁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必须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
江湛也不骂人,他仰着下巴看着宴时宇, “你现在也知道,这种事,进不去,不是你坐上来就有用的。你坐上来,坐给谁看。”
宴时宇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江湛躲不开的眉毛,舔了下他锋利剑眉上的汗水,嫣然一笑, “当然是坐给窗外人看啊。”
江湛闭上了眼睛,同时察觉到手腕上的束缚带被解开了。
“江湛,离开他!”宴时宇声音厉色,狭长眼线中一道寒光闪过, “如果你自己做不到,就坐着别动,我让他离开你。”
江湛双手狠狠抓住宴时宇的双臂,现在推开他好像推开一个抱枕,没人拦着他。
但同时,江湛跟窗外的贺凯文四目相对,他怔住了。
他不敢去猜,他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到是的什么,他在想什么。
一双瑞风眼直直地盯着他,眼底深如古潭,漆黑的眼瞳吸走了他所有的思绪。
宴时宇此时尖锐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他细长手指摸着江湛的喉结,在他耳畔低语, “默数到三,你看着,他还不走,再推开我。”
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不!
这不是他想要的。
江湛一秒钟都等不了!
他双手用力时却被宴时宇的拇指突然按住了颈动脉。
江湛疏忽了:宴时宇的手刚刚一直在摸他的喉结,他在等这一刻。
骗子——!
宴时宇根本没让他选。
“再坚持一下,他会走的。”宴时宇的声音冷漠到了陌生, “他能把我从你身边赶走,我也能让他从你身边离开!”
江湛不管窗外的人能不能看得懂,他拼命张合着眼睛。
他一辈子都没做过什么暗送秋波的事儿,他知道他不会这些。
但他并不知道,他一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此时动了情,即便单靠着这一双眼睛不停地眨着,也足够勾人。
宴时宇垂眸看着他,另一只手轻轻敷上了他的眼睛, “别看了。他会走的。”
透过宴时宇指间的缝隙,江湛看到了,他真的转身离开了。
他真的走了……
江湛在这一刻突然卸了力,双手垂在两侧,眼中不再有任何光芒,他无助的追着窗外那个黑色的越来越远的背影……
别走。
他第一次听见自己心里的声音。
可是,还有什么用呢。
结束了吗。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在期待什么。
江湛闭上了眼睛,仿佛连再次抬起眼帘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就算宴时宇的拇指早已移开,他也依然觉得无法呼吸,好像脖颈被勒得越来越紧。
痛,却说不出是哪里在隐隐作痛……
嗙!
突然一声巨响之后——哗啦哗啦。
眼前的落地窗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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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整面落地窗被击碎之后,玻璃哗啦哗啦落了一地。
宴时宇此时也怔住了,松开了按在江湛脖颈上的手。
两个人眼前的贺凯文手里拎着灭火器和一把消防斧子,直接从院子里一步跨进来。
他眼神狠戾决然,透着一股凝重的拦我者亡的煞气。
一瞬从绝望到惊愕,来不及平静下来,江湛盯着他手里的斧子更多的是担心。
他一把推开了旁边的宴时宇,完全不顾自己现在是什么着装什么样子,抬手就要去夺贺凯文手里的斧子。
哐当一声,斧子落在地上,不用夺,已经被贺凯文随手甩开了。
他空出来的手一把搂在江湛的双腿上,屁股一撮,直接把人扛在了肩上。
就像八年前,那个雪夜,江湛问都不问就把他扛起来一样。
贺凯文弯下腰把灭火器轻放在宴时宇脚下,明明一句话没说,怔在原地的宴时宇却一个踉跄连着后退几步。
他并不是害怕一个灭火器,更不会害怕一个敢破窗私闯进来的贺凯文;
他的慌乱只是因为跟江湛对上了视线,他清楚地捕捉到了江湛在看见贺凯文闯进来的时候,眼睛里水汽氤氲地闪着光,那是惊讶也许更是惊喜,原来他并不是真想推开他……
宴时宇只是一身燕尾服杵在原地,怔怔看着两个人离开,头都没回,抬手拦住了黎叔带来的保镖。
他脑子没乱。
反而,足够清醒,他知道现在拦住他们,江湛恐怕再不会搭理他,欲擒故纵的玩法儿,他一个搞心理的不是等不起。
#
贺凯文一直一句话没说。
江湛不是个孩子,一个一米八的成年人被人扛在肩膀上自然不会舒服。
更何况,贺凯文的大手还按在他的大腿根儿上。
他安慰自己,他这么暂时按住只是为了维持平衡,于是,攥着拳头并没出声。
宴时宇的别墅周围本来就是私家地盘,到了夜里更不会有人过来。
车就停在院子外面,都没上锁。
贺凯文拉开副驾驶的门,把江湛放下来,随即脱下外套盖在了他的腿上,也不说话,拉过来安全带隔着衣服帮他扣上。
行云流水的动作之后,副驾驶的车门关上了。
直到车子启动,平稳地开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贺凯文还是一句话也没说。
江湛转过脸,看着四十码的车速,贺凯文却似乎在赛车道上飙车一样严肃专注的神情,他咬了咬嘴唇,打破沉默, “我跟他,没做。”
滋——一声刺耳的紧急刹车声划破寂静夜空。
贺凯文把车停在了路边,此时的马路上前后无车。
路灯在两米之外,车里昏暗,看不到表情,江湛只能看见他突然双臂抱住方向盘把脸埋在了里面。
“你怎么了?”
默了几秒钟。
“你还在乎我的感受?”贺凯文没抬头,声音喑哑。
江湛看着他,看见他握紧方向盘的两只手压在胳膊肘下面,也许是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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