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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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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驾!”

    ——升平坊·孝真公主宅——

    李忱跳下马车,看守的侍卫见之,纷纷叉手跪伏。

    李忱站在门前,脚下踩着夯实的细沙,心中有所犹豫。

    “圣人。”监视的内侍官匆匆跑出。

    李忱踏上台阶,“怎么样了?”

    “太医来过,说是因为遭受打击而失常。”内侍官回道,“就在去年,崔太后去过宗正寺,从那以后,长公主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嘴里不停的喊着仁宗皇帝的名字。”

    李忱愣住,她侧头看了一眼内侍,内侍不敢与之相视,只得将头埋得低低的,腰也弯了下去。

    李忱来到孝真公主休养的院子,院中很是凌乱,“宫人每次收拾好,就又会被长公主弄翻。”

    院子里除了杂乱的桌椅,还有一张断了弦的琴。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屋内有女子大喊大叫。

    李忱闻声踏入屋内,只见正在收拾药箱的太医急忙上前跪伏,“圣人。”

    “如何了?”

    太医摇头,“公主受到了刺激,郁积于心,加上渠水苦寒,怕是…”

    李忱挥了挥手,便让众人退却,而后只身一人走到榻前,看着双目空洞,卷缩在角落里的孝真公主,李忱的眼中只剩怜悯,“阿姊。”

    倘若是李淑还在,瞧见孝真公主这般模样,又该要如何的心疼。

    听到呼唤,孝真公主全身颤抖看着李忱,见李忱身上的黄袍,以及那张干净的白面,遂将其当成了李淑,于是扑到她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是我错了,是我不好,是我错了,不要不要…”孝真公主揪着李忱袍服,力气很大,嘴里反复念着同样的话,似是忏悔。

    对于不再正常的人,李忱的恨意全消,然而孝真的悔意来得太晚了,所有的不幸都已经发生。

    “我不该偏听他们的话,我不该,”孝真公主卷缩在李忱怀中不停的说道,“是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是我,都是我!”

    说着说着,她便抓狂了起来,手脚与身体仿佛都不受控制,抓着李忱的胳膊便用力一掐,“是我,是我!”

    丹凤眼里的眸子,早已经没了光,整个人都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李忱吃了痛却没有反抗,孝真公主的苦难,是老皇帝所致,她伸出手,轻轻抚拍着孝真公主的背,柔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

    这样的语气与动作,像极了李淑,让孝真公主彻底将李忱这个“弟弟”当做了自己抚养的侄儿。

    渐渐的,孝真公主平静了下来,也许是因为疲倦,让她慢慢卸去力气,闭上了眼睛,“不要走,不要走。”

    等到孝真公主睡着以后,李忱将其抱起,送回了榻上,临走时,还被扯住了衣裳。

    李忱挑眉,“你的回应,若是能够早一些,小淑她…”

    李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离开了孝真公主宅,马车内,她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宅子,“花开生两面,人生佛魔间。”

    作者有话说:

    这是孝真公主的结局

    张贵妃的结局依旧是开放式哈,合理即可

    第248章 风定长安(二十二)

    ——贡院——

    篆香在一点一点燃烧, 作试的举子们在自己的号房内盯着卷题冥思苦想。

    作为新君登基的第一榜,这些寒窗苦读的举子,无不想登科入仕, 成为新朝肱骨。

    所有人都明白, 新君登基,必然想要扶持自己的心腹, 那么这些刚刚踏入仕途的新人,便是最好的选择。

    考策论当日, 一绯一紫两名主考官,对桌而立,“崔相, 请。”刘曾儒弓腰道。

    崔裕接过钥匙, 将匣子打开,取出里面的信封, 而后置于一众从考官前,以示意密封无误。

    最后再接过小刀,将信封拆开, 取出里面的题目。

    崔裕与刘曾儒定睛一瞧, 不约而同道:“坤?”

    皇帝所出之题,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将试题分卷誊录, 而后分发与众举子。

    “策论开始!”从考官敲响报时钟, 命人点燃香篆。

    举子们收到试题也都纷纷惊愕,考场上一片哗然, 巡逻的考官遂训斥, “不得出声喧哗, 否则以舞弊论处。”

    严厉的警告刚刚说出, 考场变得一片寂静,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考生们看着白纸上的黑字,都犯了难,“圣人以坤为题,究竟何意?”

    “坤有卦之意,乃八卦之一。”

    “坤为地、为母、为布、为釜、为吝啬、为均、为子母牛、为大舆、为文、为众、为柄、其於地也为黑。”

    “上以八卦之一的坤为题,必是以为地、为母而考众生。”有举子猜测道。

    “乾为阳,坤为阴,帝为乾,后为坤,当今国母乃是于国朝有再造之恩的镇北王。”

    “难道圣人之意,意在皇后殿下?”

    坤之一字,其意深广,数千举子便从新君登基后的所为以及作为亲王时的事迹来揣测圣意。

    “圣人娶妻多年,而今至而立,仍只有一位发妻,且并无子嗣,宫中未曾传出天子要纳妃的消息。”

    于是又有一部分考生将试题引为皇后苏荷,并以此作答。

    作废的纸张被捏成团子丢弃在号房内,考生们一个个眉目紧锁。

    随着一声钟响过后,持续了整整三天的贡举终于结束,贡院的锁也被打开。

    书童与伴读们前拥后挤的呼唤着自家主人,“郎君,郎君。”

    从贡院出来的举子们神态不一,“今年这策论的试题,真是奇怪。”

    有的考生出来后拉着好友跑到酒楼吃酒解闷,对于今年的考题也是一阵埋怨,“莫不是圣人随手写下一坤,让我等举子,挤破了脑袋也没有想明白。”

    酒楼里坐着同样从贡院出来的书生,面容清秀,举止儒雅,“既是字便有意,既有意,当然可解,考生们看得是题,是字,可君王却不是。”

    “君王坐拥天下,心系万民,其目光长远,一字,便是众生。”那书生喝着茶从容的说道。

    “众生?”几个围桌的考生一惊,“难道圣人以坤为题,说的是天下女子?”

    “古往今来,策论无不是论治国之道,岂有以有妇人为题的。”考生们挑起眉头,感到不悦,因为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想到此,那答案自然也就偏差了。

    不光是这几人,数千考生中,近九成的答案,都是以《易》卦中的坤作答,并由此扩展成治国之论。

    “治国?”那白面书生冷笑一声,“何为国,又何为家,难道妇人非国人,妇人非家人吗?”

    “阴阳不可失,乾坤不可缺,天下若是失衡,国运必然向下。”书生又道,“诸君由妇人裙下而生,却又从未将之纳于天下之中。”

    这些修习儒家的书生们,从未将妇人与治国联系在一起,白面书生的话,一语惊醒,于是纷纷惭愧,“我等只见舆薪,却不察秋毫,只会一味空谈,惭愧,惭愧啊。”——

    ——大明宫——

    誊录编号的试卷被送往礼部由考官们选评,而原卷则被封存了起来。

    在考试结束之后,李忱又下令要亲自阅策论,于是数千份策论就被送到了御前。

    “贡院呈,二千一百份策论,请圣人御览。”

    这些策论都是由誊录院的抄手所誊录的,誊录卷与原卷都编排了同样的数字,以防止考生与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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