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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意乱情迷时竺萱周重宴》20-30(第7/12页)
竺萱原想说不如去南市图书馆的自修室,转念一想,或许周重宴就想挑个没人的地方把分手挑明了。
周六下午,南市下了好大一场雨,浇打得雨雾蒙蒙,到下午四点转成小雨,阴雨连绵,湿度高,到处黏黏糊糊得不舒服。
竺萱去上数学补习班,周重宴说要来接她,她拒绝了,可一出补习班的大门还是看见他。
到了周重宴家,他卧室的书桌临窗,可以看见外面郁郁葱葱的树木还有垂直落下的雨丝。
竺萱的牛仔裤被雨淋湿,从在补习班里就不舒服,低头在那写作业。
周重宴倒是一派自由,赤脚踩在地毯上,短裤短袖的,坐在旁边托腮看着竺萱。
竺萱忍不住了,“是不是要分手?”
“啊?”错愕过后的周重宴明显不悦,“不是。以前不是有说过,以后吵架归吵架,别提分手。”
竺萱冷哼,“亏你还知道这事,那你干嘛和你们那堆人里说我管你太严,要和我分手?”她把姿态摆出来,“要分手是吗?可以,我这边没有异议。”
周重宴恨不得去掐竺萱的脖子,“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要你和分手?我不分!”
他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烦躁得不行,“上次周末打篮球,我背着你和他们去喝酒,我怕你不高兴没跟你说。到那里,给我递烟我说竺萱不喜欢烟味,给我倒酒我说喝一点就行。他们就说你管我管得严,我只能笑笑不说话。都是男人。我总不能说我喜欢竺萱管我教育我数落我吧?我不要面子的?”
竺萱心里暗笑这段时间她的喋喋不休他总算听进去了,可面上还是绷着脸,“那你说要和我分手是怎么一回事?”
周重宴站起身来,“奶奶的!我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我没说要和你分手,要是让我知道谁乱说,我饶不了他!”
竺萱将信将疑,“真的?”
周重宴抱紧了竺萱,脑袋往她的肩膀蹭,黏糊极了,他话带委屈,“我真的没说过分手两个字。我喜欢你喜欢得要命,怎么舍得和你分手?”
竺萱任他抱着,不过有言在先,“重宴,要是有一天你觉得我管太严逼太紧,你可以说。”
话音刚落,周重宴松开环住她的手,浓眉上挑地啧了一声,煞有介事地责怪她,“竺萱,吵架就好好吵,别突然聊.骚。”
竺萱懵了,她什么时候聊.骚了?
周重宴绷不住嘴角的笑意,“好好的说你逼.紧是什么意思?诱惑我?还是欺负我没进去过?”
竺萱杏眼一瞪,推着周重宴,“逼不是那个意思啦,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总是曲解我!”
竺萱急得眼泪都tຊ要掉下来了,周重宴连忙抱住她安抚她,“好了好了。对不起,我只是口嗨一下。我一直抱着你蹭不过瘾,你又不让我吸你的另一只奶。”他隔着她的上衣揉起她的两团,“我可说过要好好保养你这对小东西。”
竺萱的眼眶泛红,恨恨地拨开周重宴的爪子,“不给你碰。”
周重宴叹气,把怀里的竺萱抱得更紧,两人左摇右摆失去平衡像两块粘紧的年糕。
竺萱的脸贴在周重宴的胸口处,被他一抱小鸟依人,恨不得永远贴在一起,她问他,“重宴,你喜不喜欢我管你?”
“你先说。”
“说什么?”
周重宴为了以后的性.福很认真地发问,“你的那里究竟紧不紧?”
气得竺萱去踩他的脚,“流氓!不许问!”
第二十六章 第二次吵架
……
周一上课,方莹一双担忧的眼睛时不时扫过竺萱,怕她情绪崩溃。
看不过好友这么操心操肺,竺萱把真相告诉了她,听得方莹恨恨,“这听甲乙丙说话,都要打个折扣!”她又说,“竺萱,我传闲话吓到你了。郊游那次不也是?明明周重宴帮你吹眼睛,到她们嘴里不成了你喂他吃奶了嘛?”
竺萱说着没事,一想起喂奶那事还心口直跳,谁说甲乙丙没有对的时候呢?
……
两人的第二次吵架来得也很快。
这天,莫老师在教室里领进来一位学生,说这是他姐姐的儿子,“杜超,各位同学都认识一下。”原先在寄宿制高中上学,摔了脚不便住宿,为了不落功课,来班上借读三个月。
莫老师知道周重宴和竺萱早恋的事,为了恶心周重宴,报那淋头茶水的仇,特意调走了竺萱的同桌,让杜超坐她旁边。
对杜超说,“这是我们班学习认真的女同学竺萱,有不懂的可以问她。”
对竺萱说,“杜超腿脚不便,你要多帮忙,乐于助人、热情友善。”
竺萱有点说不出的抗拒,拿小镜子去看后桌,果然看见薄唇抿着的周重宴,真欠人哄。
周重宴和竺萱这几天气氛有点不对劲,不约而同地不提新来的同桌杜超。
过了几天,竺萱很快就不抗拒杜超了,因为他的基础扎实,举一反三,学习实在太好啦!问他什么问题都能答得上来,而且他的笔记作业井井有条,图文详细,比起周重宴那只能自己意会的鬼画符强多了!
竺萱和杜超课间的时候,经常一起讨论笔记作业,他的三本笔记都借给了她。他的腿脚不好,竺萱拿作业本试卷和英语周报一类的东西,会顺手帮他拿一份。
后桌周重宴的俊脸肉眼可见的一天天变臭。
这天下课,杜超被别的男同学搀扶去上厕所,竺萱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同桌,要是以前,周重宴早就坐上来,托着腮漫不经心地和她说话,其实注意力都在长指上,摸她这摸她那。
竺萱正想着,阿逸坐在了周重宴旁边,谈天说地聊这聊那。
他故意问周重宴,“诶,这腿不好的新同学叫什么名字?好像姓杜,哪个杜啊?”
心怦怦直跳的竺萱听见背后的周重宴不屑地哼了一声,“还能是哪个杜?杜绝往来的杜。”
杜绝往来,竺萱心里一凉,这男人真的动不动就吃醋。
阿逸趁机给周重宴的滔天醋意加一把火,长长地哦了一声,“是这个杜啊,我还以为是妒夫的妒呢。”
周重宴伸了个懒腰,桃花眼微挑,睨了一眼阿逸,“都要上课了你还在这里干嘛?话真多!”
话是这么说,周重宴也不管要上课了,一踹凳子从教室后门走了。
放学的时候,收拾书包的竺萱收到周重宴的短信,说他有事,不一起回家了。
竺萱看着短信,心想要哄哄这个臭男人了。
当晚临睡前,竺萱发了一条短信给周重宴,说明早别吃早餐,她带饺子和豆浆给他吃。
第二天,第一节课周重宴根本没来上课,直到第二节课他才姗姗来迟。
莫老师问他怎么迟到了?去哪了?
周重宴把书包往桌肚里塞,直视莫老师,“睡晚了。”
出于顾忌密斯黄,莫老师只能忍气吞声。
第二节课的课间,周重宴趴在课桌上补觉,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竺萱把装着饺子的保鲜盒和豆浆放在他桌上,轻轻推他,“重宴,我带了早餐给你吃。”
周重宴被吵醒,手背随意碰了一下保鲜盒又推开,“不吃,凉了。”
多放了四十五分钟能不凉吗?
竺萱看着周重宴又枕回自己的手臂阖眼,她绷着声音,“你是不是不吃?”
“……”周重宴像睡着了。
竺萱默默把保鲜盒和豆浆收回自己的书桌。
因为高一要做体操,第二节课的课间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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