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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觊觎的美貌寡夫》40-50(第4/15页)
袭来,他只觉得宛若被扼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面色紫涨。
“不巧,过去几年,我也听闻过你做的一些事。”
“我…我…”
两列检察院检察官从门外鱼贯而入,为首那人干脆利落铐上了他的手腕。
“闻先生,接到证据举报您涉嫌矿源倒卖光枪走私,请和我们走一趟。”
不止他,这些人明显有备而来,不过短短几分钟,在场小四分之一的人手上都多了铐。
闻业林心神俱震,他看向盛渊,竟正和盛渊对上视线!
礼堂前厅内,正午阳光自玻璃反射而下,映出Alpha格外冰冷锋利的下颌线,那样英俊的面容竟像地狱魔一般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对他勾了勾唇角。
闻业林一个踉跄,向后跌倒在座椅上,失魂落魄。
主持人被这变故吓呆了,定音锤握在手中敲也不是,不敲也不是。
“帝国律法规定,犯错议员无法参与投票。”
“是,是,”主持人干涩地应声,如果盛渊真的没事,那帝都是真的要变天了。
尽管律法实际规定是只有明确定罪的丧失投票权,但他没必要在这当口冒着得罪人的风险…说起来上将什么时候和检察院勾搭到一块儿去的?
难道他心机如此之深谋划如此之远…主持人一句话不敢多言。
“不过在他们离开前,这一案的表决结果还是可以出来的。”
盛渊不紧不慢落下这一句,往堂内扫了一眼。
投票票数紧接着就开始变动。
重开矿采权一案近五分之一人弃票,现下弃票重新投向反对方,支持方票数越来越少,双方差距迅速拉近。
沈扶抿紧了唇一句话不说,盛渊目光表面看向大屏,实际却不着痕迹地看了沈扶一眼。
[等等,我知道现在场合不太合适但是…]
[楼上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不敢说]
[上将难道真不知道这是直播,现实中可能察觉不到,但是现在像素这么清晰,连议员笔记本上写的啥字都能扒出来…]
[盯…]
票数重新稳定下来。
36:41
主持人从没见过这种情况下投出来的,这一次没有人叫停了,颤抖着敲下锤。
“重开矿采议案——不予通过!”
后面一段时间怎么过来的沈扶已经记不清了,中场时,盛渊那里已经被团团围了起来。
他无意去凑热闹,机械支撑着往回走。
盛渊隔着重重人群一眼就看到了沈扶,旁边正好有眼尖的人打趣:“头儿,您回来这事儿,有没有提前和指挥官说过?”
“肯定说过了呀,头儿对着大指挥官膝盖有多软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大的事儿哪儿敢瞒着。”
也是,那些人心里回想了一下之前盛渊还坐在顶层办公室的日子,哪天不是老婆长老婆短,老婆爱吃带回去,老婆不让他多喝酒不然回去又要和他闹…
有人想给盛渊敬酒混脸熟,盛渊对此类从不理会的,但那人不知哪根神经突然灵光了下,多说了句百年好合白头偕老之类的。
盛渊看了他会儿,最后把酒喝了。
打那时候起就传开了,恭维盛上将没用,讨好他老婆才是正道。
但沈扶对此一概不知,只知道那天盛渊晚上回来时染了醉意,冲了个澡头脑还昏着呢,就来抱他。
沈扶嫌他神智不清不愿意叫他碰,但盛渊从身后抱他抱得紧,后背紧贴着胸膛,低头把头搁在他的右肩,气息交缠,炽热又亲密。
“小扶,”Alpha的声音贴在耳边,声音中的感情饱含地要溢出来:
“我们好一辈子,好不好?”
单人休息室内,沈扶闭了闭眼,牙关咬的很紧。
单准守在门口,一板一眼道:“盛上将,不好意思,指挥官说不让任何人进。”
“小扶?”盛渊冲里面喊。
大指挥官休息室的位置虽然不至于人来人往,但这条走廊也是有一些人走动的。
不远处开始有人隐隐注意向这边。
单准丝毫没有后退的迹象。
盛渊将手中食盒递给单准:“他不愿意见我,你帮我把这个递进去吧,来之前我才在厨房做好的,细细保着温。”
单准有些犹豫接不接,毕竟指挥官那个胃口他还是清楚的,一大天的消耗下来不吃点东西…
门突然开了。
沈扶依旧是那身黑色西装外衣,白色衬衫立挺,柔黑发梢隐入衣领,肤色冷白,颜色调和好看。
盛渊没忍住多看了两眼,要上去握他的手,被沈扶避开了。
“我要去拜访一下弗老。”
盛渊点头:“好啊,我们一起去。”
“但是你得先吃点东西,”盛渊拉过他的手往房间里走,被他一把甩开:
“别碰我!”
单准一点不敢往这边看,假装透明人眼神飘向远方。
盛渊回头,才发现人的眼睛已经隐隐红了。
半小时前那些人的话再次回荡在耳边。
一个多年前被自己提拔起来,现在已经是上校的人低低叹了口气。
“您去养病后军部洗了几次牌,指挥官赴任前特意来说过,以后不需要联系也不需要多行方便,免得被牵连,又说我们是实打实军功挣上来的,新上来的头儿要撸也撸不到哪儿去…”
“其实我们都知道,这是不想坏了我们和你这份情分,怕连累到我们,其实真要说起来,你不在的时候我们没有被彻底撸下去,军部没有彻底出大乱子,多亏了指挥官在。”
“这些年,他是真的很不容易…”
盛渊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那点涩意:“对不起,我不该擅自就做了这么大的决定。”
沈扶没理他,已经向外走去:“我吃过营养剂了,先去看弗老。”
“小扶!”盛渊一步迈上去,和他并排往外走:“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
沈扶只管往前走一步都不带停,眼看已经要下到人多的地方,盛渊心一横硬拉过把人抵到墙上:“我真的…”
“我说了先去看老师!”
盛渊猝不及防被他吼住了,讷了一下手劲一松,沈扶一把推开他,大步离开了。
弗格斯就在下一层楼的休息间,沈扶整理好表情,推门进去。
工作人员已经送来了餐食和点心,弗格斯吃好静坐在一边,奚华正拿叉子插蛋糕上蓝莓吃,见有人进来抬头。
“弗老,”沈扶走过去,斟了杯茶递到老人手边:“本该是我先去拜访您的,却不想被别的事绊住脚了,劳烦您亲自走一趟。”
沈扶还是上午那身纯黑垫肩西装,黑白纯色在众人前出现时肃冷威严。
然而此刻这样俯身斟茶时,面颊雪白,眼睫低垂乌发柔黑,倒真的显出几分柔软的底色来。
弗格斯心里不忍地叹了一声,接过他递的茶杯:“快坐吧。”
“之前听说你在医院养病,只叫你师哥去探望了,一直没能去看,没落下什么伤根吧?”
“没有了,我伤的并不重,是”沈扶声音顿了下。
盛渊及时上前:“老师。”
弗格斯有些头痛地看着这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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