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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觊觎的美貌寡夫》22-30(第4/20页)
着眼的,然而偶尔向上看时,眼底简直像含了两汪水,潋滟又好看的不像样子。
没有哪个Alpha能拒绝得了这样的眼神,盛渊的呼吸粗重起来。
空气中两种信息素纠缠缠绕着不分彼此,其实Omega第一次发情时,信息素会随着风传到很远的地方,控制不好还会引发规模性的Alpha骚乱。
但此刻如果能具象化的话,Omega的信息素被Alpha的信息素从里到外严丝合缝的包裹着,完全杜绝了哪怕一丝一毫流露出去的可能。
除了他,没任何人能闻到沈扶的味道。
盛渊亲昵地用削挺的鼻梁去蹭沈扶的,嘴唇要碰不碰的:“是鸢芙花么?”
一种开在高寒之地的紫色花朵,花瓣宛若鸢鸟展翅时纤长飘逸的尾翼,花期只有一到两个月,味淡而香。
他的信息素的味道。
沈扶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盛渊笑了笑,大掌慢慢地揉着、捏着、掐着沈扶的腰。
那动作里的暗示意味如此明显,但盛渊的手也仅仅是停在他的腰上没再往下了。
空气中鸢芙花香与烈酒越缠越紧,几乎融为一体。
盛渊用力地抱了抱他,深吸一口气放开,向后退了几步。
出口的语气干涩还带着未消的欲念,他克制着不去做出格的动作:
“你还太小了,而且都还没有过过明面,无论你有没有答应我,我都不能在这个时候…”
他的话戛然而止了,因为沈扶搭上了他的手。
手指那么纤细白皙,和他骨节分明青筋遒结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我愿意的…”
……,……
后面怎么发展的沈扶已经忘了,他只记得当时盛渊像是突然被打了兴奋剂一样无比亢奋,一把直接把他掀得翻了个面。
身体背对着再次被按回墙上,沈扶从来不知道Alpha和Omega之间的体力差距可以大道那种地步。
盛渊那么按着他,他几乎连稍稍调整一下姿势都做不到。
炙热危险的气息贴近他的后背,他能感受到盛渊正把他耳后的长发拨到一边,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抚过他的后颈时,沈扶下意识地身体一颤。
Alpha尖锐的犬齿贴近了他的那小块皮肤,齿尖已经抵住了他最嫩最隐秘的那一点。
沈扶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那种被大型肉食猛兽盯上捕获到,下一秒就要被拆解吞吃入腹的感觉实在太过可怕。
那一刻生理本能压倒了理智,他做出了所有被标记时Omega都会做的事——
逃。
但他的腰身只向上纵了一下就被重新抓回来,力度比一开始还更重更狠。
沈扶唇失声地张开,然而下一瞬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尖利的齿尖毫不留情地刺进Omega的腺体里,与此同时狂暴凶烈的极优S级Alpha信息素完全、彻底、毫无保留地注射进去。
针扎般的疼痛和快感剧烈鞭笞着他的身体,沈扶瞳孔收缩颤抖地都不能聚焦。
纤长五指绷力绷得太紧,以至于形成了一个怪异扭曲的角度。
下一瞬一只宽大有力的手覆上来,一根一根,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了他的指缝里。
沈扶浑身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雪白的皮肤水淋漓的香。
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如果不是盛渊抱着他,也许他会立刻瘫软到地上也不一定。
标记还在继续,明明只是一次临时标记,却漫长地仿佛根本没有尽头。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全身每根血管里都被灌满了,灌透了。
太过了……真的,太过了。
泪水顺着尖尖的下颌滴滴答答落下,水红色的唇张着根本合不上。
Alpha的信息素浸透了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液。
在之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盛渊的信息素会随着血管,彻底进入他的身体循环经久不散,向所有人宣告主权。
他是我的。
最后临时标记完成时,沈扶身上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盛渊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亲吻他的眉心、眼角、鼻尖。
“我永远爱你。”
沈扶不知道在那之前,盛渊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外调几年去第五军区了。
毕竟他的根基和势力都在那里,那边人也都在等着他,在那里升迁和做一些事都会方便许多。
等攒够足够的资本,再回帝都重新求爱。
但那天晚上他下定了决心。
他绝不能把沈扶一个人留在这吃人的豺狼虎豹的帝都。
他的Omega还那么小,甚至才刚刚分化好身体还在虚弱期,那太残忍了,小扶会被欺负得浑身是伤的。
情话像是说不够一般,盛渊都不知道那些肉麻又腻人的话是怎么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明明他之前对那些情爱话本从来都不屑一顾的。
心肝儿。
这个词出来的时候盛渊心里先臊了一下,接着一股隐秘的喜悦与甜蜜又涌上来。
这是我的心肝儿,我的Omega,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最爱的人。
沈扶实在太累了,他本来这几天就吃的不好身体虚弱,又经历了这么一场激烈的标记。
此刻阖着眼在盛渊怀里靠着,眼睫上还有被泪水濡湿的痕迹。
……永远爱我?
永远,能有多远呢…
你的爱,又能在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和满地狼藉中,保留多久呢?
被父母抛弃在世上,被叔舅抛弃在深宫,又被从小服侍他的人,抛弃高锁在这间阁楼,
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变可靠的,大概只有权势吧…
“快!叫医生!”单准下了车就不停地呼喊,一边让人把大门全闭起来严加看守。
段缙面色冷得像结了一层霜,他怀里抱着裹了层黑外衣的沈扶,大步踏进公馆大门。
缇丝已经等在客厅很久了,看到他们终于回来立马迎上去:“发生什么了?”
段缙脸色简直黑到了极点:“他在有催情迷香的地方待了两个多小时。”
缇丝掐着自己的手心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刚刚已经准备了一些可能的药,但现在需要先做个初步检查。”
段缙很明显不愿意松手,就那么抱着沈扶坐在了沙发上,沈扶意识已经不太清晰了,缇丝手碰上去顿了一下。
好烫。
是催情剂引起的生理性发烧。
纵使经验丰富见多如她,也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声,到底是哪个畜生…
仪器光屏上争分夺秒地加载着信息,缇丝一边时刻关注着最新信息,一边双手如闪电般把控克数重新配药。
段缙小心翼翼地伸手,替他理了理额边被濡湿的发。
沈扶头发本就乌黑有光泽,这么贴在颊边,更衬得脸尤其的冰白,毫无瑕疵线条优美,甚至能看到与脖颈交接处细小的青色血管。
段缙痛苦地抱住他,拿过浸过冰水的帕子,覆在沈扶的额前。
沈扶被那冰凉的温度激得颤了下,缇丝刚好配好药,满头冷汗地举起:“配好了!”
段缙将沈扶衬衫的扣子解开,露出一小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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