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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们都想拯救我[快穿]》90-100(第7/18页)
金币声叮叮。
所有的声音糊成一团,绞缠成一片钻进耳中,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冰冷。林墨旦挪动着半靠坐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门板,脸色越发苍白。
他们迟迟没进来。
不知道怎么样了。
白炽灯照地她头眩晕。
最坏的念头已经在脑海盘旋。
老师知道她欺骗,爸妈知道,琪琪已经走了,整个世界都在另一面,冷眼旁观,或嘲笑或指责。
没有人站在她这边,她搬出宿舍一定会被视为极度叛逆、不乖的行为。他们不会管她为什么这样,只会看到她这样做了!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理解不了她经历了什么!他们都觉得是小事!他们都觉得就是小打小闹!他们都觉得是她有问题才会被排挤!她不是没有试探说过……不是没有……
画面在脑海里真实的闪现。
她垂下头,双手插进头发中捂着头,周围杂乱的声音扭曲,头嗡嗡地刺疼,她手指无意识地撕扯头发,呼吸变得急促。
好痛苦,受不了了。
忽然,手指被覆住,带着些许力度按压住,温度灼热。
她手松了一下,仰起头,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干什么。
目光对上一双漆黑沉静的眼眸,她睫毛颤了下。
“别担心,没事,我会帮你处理好。”他声调一如往常,平静,略带低沉,让人安心。
明明年龄相同,他看上去要可靠地多,林墨旦下意识反拉住他覆在她手背的手。只是拉到了指尖,她又被烫到般地松开。她也不知道想干什么,脑子全然是懵的,浑浑噩噩的状态。
周烻指尖微动,似乎残留微微的凉意,触感细腻。
她头发因为在病床上躺,拆掉了发圈,刚刚挪着坐起来弄得长发凌乱,她抓过之后更是乱糟糟的,只是脸小小的,没一点血色,眸中惊惶无助,反而显得愈发可怜。
周烻轻拍了下她头顶,低声道:“乖乖躺会儿,一会儿就好了,相信我。”
林墨旦注视着他又过去了帘子后面,玩游戏的小孩叫了声哥哥,似乎又赶紧捂住了嘴。
她望着蓝色的帘子,因为恐惧引出的负面情绪缓缓褪去。
林墨旦一直没有认真看过旁边帘子,此刻才去观察。帘子下面是比较紧实的织法,大概有一米五,上面的部分织的比较松,做了镂空,有着一个个细小的方形小孔。
她不知道周烻看了她多久,没有想过他竟然会来。现在大课间应该结束了,是上课时间,所以他逃课了,会是因为她的电话吗。
她呆呆盯着帘子。
房门突然被拉开,她才骤然回神看过去。
是那个陌生的叔叔。
男人关上门,笑着道:“小烻,可以出来了,人走了。”
“小姑娘,现在感觉怎么样?放心,我跟你老师说了,不想你父母担心,不会通知他们,留了活话,追不追究看你。”男人笑起来眉目爽朗,看着格外正派。
“……谢、谢谢您。”
林墨旦本能道谢,愕然看着这个叔叔。刚刚还显得老实沉默,其貌不扬的人,一转眼气场很强,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明明脸还是那张脸。
周烻从帘子另一边绕过来,“谢了哥,改天请你吃饭。”
男人拍了下他肩膀,笑容意味不明,“啧,你小子。”
男人识趣走了,周烻转过身,朝惊讶茫然的林墨旦解释了一句,“我拳馆的教练,退役特种兵,很会装吧?”
大概是不想让旁边听到,他声音不大,不过林墨旦可以听到。
她错愕又看了眼门口。
竟然是……只在电视里看到过。
周烻把旁边的椅子拉近点,坐下,拉起她手。
林墨旦怔了一下,看着他将她的手翻转了一些,看了看手心后,往开拆绷带。
绷带是医务室的老师给消毒完伤口绑的,可能她一直没太注意,又弄到伤口了,这会儿才发现洇出了点点血迹。
周烻一点点慢慢把和伤口有些黏连的绷带剥离下来。
手心刺疼,林墨旦已经没有心力注意了,注意力不自觉地放在他身上,眼眸眨一下,再眨一下,一直看他。
本来就很乱的情绪又添上了别样的难受。
之前周烻受伤的时候,那么严重的刀伤,她不敢触碰,可是现在,只是擦伤,他在仔细地避免弄到伤口,小心处理。
脚踝扭伤,被烫伤,发烧,每一次他的帮助和照顾又一股脑出现。当时没有细想过,现在想起来却忽然有些难受。
周烻去要了碘伏和绷带,他还不知道从哪弄来个果篮,坐下后,他边帮她消毒边问,“医药费我给你出,还是在学校里追究?追究的话王叔可以扮你舅舅,不会被发现。”
他话轻飘飘的,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事。
林墨旦嗓子哽着,声带压抑紧绷有些说不出话。
她恍然想到之前在综合楼厕所那一次,那时候他分明觉得她懦弱至极,不去反抗。可是现在他给出两个选择,并没有逼她一定要去反抗。
她嗓子太难受,出口声音很轻很小,有些哑,“……我、可以写欠条给你嘛。”
周烻早料到了,抬起眼皮觑她一眼,嗯了声,垂下眼继续弄。
他绑了下蝴蝶结,依稀记得她上回怎么绑的,但真上手弄不出来,尝试几次没耐心了,绑了个死疙瘩。
林墨旦瞧见了,唇角轻轻弯了一下,不是很在意这个,没有出声。
周烻捏了个橘子,往开剥皮。
“之前那次,你说得对,我确实不了解情况。”
他说得不清不楚,但林墨旦就是知道,他在说厕所那次。
林墨旦怔怔望着他垂下的眼睫,心情更加复杂。
周烻剥下一瓣,示意她用没受伤的右手接,“我洗过手。”
林墨旦看着他掌心,停了两秒,从他摊开的掌心轻轻捏起那一瓣橘子。指甲不经意划过他手心,她捏起要喂向嘴巴的弧度细微地乱了一下。
橘子甜甜的,一点不都酸。
周烻自己也有吃,时不时投喂她。
其实她现在的困境,给他肯定不会忍着,哪怕人的魂换成她,也不会忍。那帮恶心玩意儿确实家里不错,但光脚不怕穿鞋的,只要闹大了受影响狠的肯定是她们那边,比如把料放给她们家里竞争对手,那帮人那么高调宣传那么狠,不怕查不到,股东或老板孩子霸凌可不是什么好新闻。
手上握的蛋糕多,不愁明里暗里盯着的人。
他这样做反而不好弄,世界上没不透风的墙,被查到的可能太大,会影响到家里。
再不济设个局闹大了闹到警局去,那帮人一看就不是不在乎档案上记一笔的人。总归敢反抗一定有办法。
周烻又投喂她一颗青色提子。
她咬着,颊侧鼓鼓,一双眼眸乌黑柔和,跟只孱弱温吞的小动物似的。
很显然,她是有种执拗劲,但胆子小也是真的。不被逼到万不得已,没有那种勇气,就是很好捏的软柿子。
周烻之前不想多管闲事,他给句建议就算够意思了,要沾手太麻烦,现在,就让小蜗牛在壳里缩着吧。
他助人为乐一次。
“你先住两天,等好一点我送你回家,我会让王叔帮你先请一周假,看恢复情况怎么样。之后可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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