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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说未来可期》30-40(第9/17页)
白若星视线在他们两人身上转了圈,语气若有所指:“你们关系好好哦。”
许岁僵硬的扯了下唇角,也答:“还行,没有你们关系铁。”
“哪有。”白若星这次笑的倒是真诚了很多,然后说:“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许岁没回她了,低着眸重头再和陈允讲起题目来,他好像察觉到许岁情绪不高了,也没有再嘻嘻哈哈,认真的听起来,许岁讲了几句他就差不多会写了。
在陈允写题目的时候,许岁右手捉着左手腕,静静的站在那,后边不断传来男生清透的嗓音,音色和他这个人一样的干净,感觉带着柠檬味。
她细细的听着他给别的女生讲着题目,讲的是数学,是她所熟悉的说话方式和解题技巧,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语气词都一模一样。
她不会是唯一,他也不是她的。
人的一生会遇见很多人,擦肩而过的,刻苦铭心的,爱过恨过最后相忘于这人世间的。
许岁想,她大概就是他冗长人生中的擦肩而过。
她知道自己贪心了。
可他不经意泄露出的温柔,真的让她觉得,他们或者,有那么一丝可能,只要她够努力。
努力进前五十,努力考他要上的大学,努力跨越那所谓的“阶级”,打破那“门当户对”陋习,
这要耗费无数的心力许岁不怕,但她怕,时间不待人,不等她。
他会先喜欢上别人的吧。
这不已经喜欢上了吗。
**
那年冬天市一杀出一匹名叫许岁的黑马,斩获生物英语语文三科第一,年纪排名直升第十,成为二班第三,那一学期,她的名声响彻市一,隐隐约约有超越宋时漾之势。
高一无数成绩处在中游的学妹们以她为榜样,奋发图强。
至此,许岁成了“努力” “自强”的代名词。
同时,生物模拟竞赛中她和宋时漾并列第一,成功成为了市一教师团队眼中的清北苗子。
那年的寒假理应过的很开心,但周晓玲回来了,趁着许岁不在的时候回来的。
临近年关,许岁的堂叔打电话过来,说今年春节让她回湘北过,一年没给老人家磕头了,回来烧根香,许岁当然不会,也不能拒绝。
于是在寒风里,她踏上了回故乡的路。
刚一回去,她就在湘北火车站看见了很久不见的陈允,震惊是当然的。
“你是湘北人啊?”她张嘴问。
“对啊。咱两是老乡哩。”男生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服,提着行李。
“我爸在渝市搞生意,所以我高中去市一读的。”男生咧着嘴笑,好像因为过年边上看见许岁格外高兴。
“我先走了拜拜。”许岁顺着人潮往出站口走,走着走着听见有人在喊她。
转身,听见男生朝她喊:“新年快乐啊!”
她也招了招手应。
祭拜完奶奶,和边里亲戚拜了年她就回了家,比计划中的提前了一天,也没和家里人说,于是意外看见了小区门口的行李,和熟悉的背影,还来不及说一句话,女人就上了出租车。
一句话都没说,也来不及说——
作者有话说:“她想,她离开了她的依赖了。”——来源自王艳薇的《离开我的依赖》
写的时候正好放到这首歌,很好听~~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那种英雄主义
许岁到家时外婆和外公面上的惊讶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外婆很快抹去了面上异色, 走到玄关替许岁把背在身上的包取下来,边拍拍许岁身上的寒气边问:“怎么突然回来了,你堂叔也不给我们打个电话,我们好去火车站接你。”
倔老头手背在身后, 走到放保温瓶的地方, 拔开木塞子往杯子里倒水, 温热水流“哗啦啦”的响,触碰到冷空气后快速液化成小水珠。
许岁侧过身子想开口问。
妈妈是不是回来了?
她为什么不肯见我, 为什么要把我支走后偷偷回来。
你们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 为什么……要一起瞒着我。
难道因为她流着许长悬的血吗……
可她真的很久, 很久,没有见过妈妈了。
记忆里的那张面容已经模糊了许多,但只要一见到,她都能认出来, 哪怕只是背影。
但是看见外婆额头上, 眼尾处浮现出层层褶子,以及带着喜气的眉眼, 一切一切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连带着那股苦味。
许岁摇摇头, 勉强露出了一抹笑,但比哭都要难看,她怕被看出来,微微弯腰给了小老太太个结实的拥抱。
咽着口水, 压着嗓子,她温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想你和外公了嘛,就提前一天回来了。”
然后搂着外婆的手在背后按了下眼角。
外婆紧绷着的身子明显一松, 笑着拍拍她的手,眼角的褶皱因为笑意压的更深,她语气轻松:“多大了还撒娇,真是的,走走走,没吃晚饭吧,冰箱里有妈……外婆包的饺子,吃饺子,吃饺子。”
“好~”她打了个嗝,然后捂着嘴和鼻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知道你们喜欢吃香菇馅的,包了很多香菇馅的。”老人家碎碎念,往厨房走。
“谁喜欢吃香菇馅了老婆子,我吃韭菜馅的。”外公把水递给许岁,听见外婆的碎碎念嘟嚷道。
“知道了,哎。”
热腾腾的饺子被迅速端上了桌子,许岁拿起汤勺就像尝尝是什么味,但是太烫了,一下就烫到了嘴皮。
粉色的唇一下就肿了起来,许岁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外婆“呦”一声就递了杯冷水过去,外公眉头轻皱,说:“没人和你抢,你急什么。”
“我就是想吃嘛,好久没吃过了,很久很久了呜。”她打着哭嗝,态度格外强硬,靠在老人大红色棉袄上,哭的像个顽童。
“外婆。”许岁喊。
“外婆在呢,忍忍。”老人轻拍许岁的背。
“好疼,嘴巴好疼。”眼泪往下流,进到嘴里,咸的,又引来嘴唇的阵阵疼痛。
许岁瞌着眼,耳边是外婆的轻声安慰和外公带着疑惑的话语。
“说些什么胡话,不是去湘北那天早上才吃了饺子吗?一顿饺子哭什么哭……”倔老头还在絮絮叨叨,外婆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讲下去了。
最后一切又归于平静,等许岁再吃的时候,饺子已经微凉了,牙齿轻轻破开饺子皮,露出里头的馅,当那股味道在唇舌间炸开的一瞬间她知道所有的猜测都是真的。
不是眼花,也不是梦。
无知无味,无知无觉。
**
高二第二学期许岁在分小组中成为了第三小组的小组长,这次陈允没再和她分在一起,在“稀稀拉拉”的拖拽桌子声中,他的声音格外突出且颓废:“誒,许岁,换组后你是不是就不会理我了?”
“如果你的组员和我一起找你问题目你是不是会优先给他讲啊?”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许岁正在和一个女生搬桌子,分班后再也不会有那么个人,懒着声音,漫不经心的问:“搬哪去?”
然后双手撑在桌沿,一用力就把那重的要命的课桌搬起来,流畅的肌肉线条在那白皙的手臂上,因为用力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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