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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竹马心思不太纯》40-50(第6/20页)
张扬摆了摆手:“不至于不至于,我键盘没那么专业,而且予哥现在的贝斯已经弹得挺有水平了。”
听他只单独夸了陈予白,彭澄意不禁有点不服气道:“难道我的吉他没他的贝斯有水平吗?”
“呃……”张扬顿了下,直白说,“你进步是有的,但比起予哥,确实差点意思。”
“切,肯定是你俩关系更好,所以你向着他说话。”彭澄意撇了撇嘴,拉起了陈薇的胳膊,“薇薇你来说句公道话!”
陈薇动了动唇,原本想附和张扬的说法,但看彭澄意一双期盼的大眼睛望着她,她生平第一次,违心说了句:“你没比他差。”
“听见没!我薇姐也是专业的!”彭澄意顿时笑弯了眼睛,得意朝张扬扬了扬下巴。
等她欢快和郑欣悦一起去洗手间后,张扬才无奈看了眼在收拾鼓棒的陈薇:“你就宠她吧。”
陈薇手顿了下,淡淡抬起眼说:“我乐意。”
张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排练房的空调开得太猛了,彭澄意刚坐在马桶上,就觉得肚子有些疼。
“悦悦……”她喊了声已经在洗手的郑欣悦,“你先回去吧,我肚子不太舒服。”
“啊,你没事吧?”郑欣悦关切走到了她隔间的门外。
“没事,可能就有点着凉了。”彭澄意笑了笑,“你回去顺便跟陈予白说一声,让他等我一会儿,你们就先走吧。”
“哦,好。”听她中气十足的,没什么大碍,郑欣悦点点头,离开了洗手间。
彭澄意又在马桶上坐了快二十分钟,肚子才完全缓了过来。
洗完手,一走出洗手间,她便看见陈予白背着把贝斯,拎着把吉他,斜倚在墙边看手机。
酒吧嘈杂的声音。
“你怎么跑这来等了?”彭澄意轻愣了下。
“还不是怕你掉厕所里,出不来了。”
“……你才掉厕所里了,我也就蹲了一会儿会儿。”彭澄意撇了撇嘴,拿过了他手里的吉他包,背在了肩上,“走吧。”
陈予白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将手机揣回裤兜,散漫直起身。
晚上十点的酒吧正是最喧闹的时候,震耳的音乐几乎要掀翻屋顶。
直到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世界才骤然安静下来。
巷子里灯光昏暗,月光反而比路灯更亮些,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三个醉醺醺的男人正倚在墙角抽烟,酒瓶随意散落在脚边。
彭澄意下意识往陈予白身边靠了靠,手指悄悄攥住他的衣角。
还没来得及开口提议绕路,那几个醉汉已经摇摇晃晃地堵在了他们面前。
“小美女,”为首的男人喷着酒气,“借点钱买酒啊?”
彭澄意呼吸一滞,心脏狂跳地摸了摸口袋:“我,我没有钱……”
“我看你身上背的这东西,应该挺值钱的吧?”为首男人不满挑了下眉,“怎么会没钱?”
想着这种情况,最好是能破财免灾,彭澄意紧张拉了下身边的陈予白,声音发颤道:“他,他应该有钱的。”
“哦?”另一个醉汉嬉笑着搭上陈予白的肩,“小帅哥表示表示?”
陈予白眉头皱了下,瞥了眼他手里拎着的酒瓶,冷静从裤兜里摸出了钱包。
看他翻开钱包,里面好几张红色钞票,醉汉哈哈大笑地朝同伴转过了脸:“今晚可以喝个痛快了!”
“岂止能喝个痛快,这不还有个小美女……”
对方话音还未落,陈予白手一顿,眼底戾气陡然升了上来。
他猛地合上钱包,夺过身边醉汉的酒瓶照着他后脑就是一记闷响。
被酒瓶砸中的醉汉像截烂木桩般晃了两下,表情懵了懵。
剩下两个同伙显然没料到这出,瞪着猩红的眼睛愣在原地,连烟头烫到手都忘了甩。
电光石火的间隙里,陈予白迅速攥住了彭澄意的手腕:“跑!”
少年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彭澄意猛地回神迈开了腿,跟着他飞奔了起来。
身后渐渐传来醉汉们暴怒的咒骂和踉跄的追赶声,碎酒瓶“哐啷啷”滚过地面,在寂静的巷子里刮出刺耳的声响。
夜风呼啸着掠过耳畔,他握她的手指收得更紧,骨节分明的手指像烙铁般箍在她腕间。
月光将两人奔跑的影子拉长又压短,在破旧的墙面上疯狂跳跃。
当身后的咒骂声彻底消失在巷尾,两人也终于冲出阴暗的巷道,踏入了灯火通明的主路。
车流如织的街道上,霓虹灯牌将夜色染成一片温柔的暖黄色。
陈予白这才放缓了脚步,回头看了眼小脸跑得通红,拼命喘着粗气的少女。
她汗湿的头发凌乱黏在了脸上,眼里还盛着未散尽的恐慌:“甩,甩掉,掉了吗?”
“甩掉了。”陈予白松开了她的手腕,声音同样带着急促的呼吸,却刻意放得平稳。
“那,那就好。”彭澄意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双腿一软就要往下滑。
陈予白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下滑的身子,习惯性勾起唇角:“运动会不是还能跑两千米?这才跑了多少……”
他打趣垂下眼,却对上她泛红的眼尾和打转的眼泪。
陈予白表情一滞,剩下的玩笑话瞬间全咽了回去。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将她拉进了怀里,轻轻拍了拍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后背,声音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别怕,我在,已经没事了。”——
作者有话说:文中歌词引用自《夜空中最亮的星》,周末啦,评论红包掉落!
感谢咸鱼不想翻身投喂的营养液~
第44章
彭澄意脸贴着少年潮热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恐慌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点太过亲密了,不禁立马往后退了两步。
“咳……”她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了!突然动手也太危险了!他们有三个人,明明破财消灾更明智啊!”
“放心,”陈予白淡淡将手抄回了裤兜,漫不经心说,“那几个醉汉站都站不稳,真动起手来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就算你能打过,难免也会受伤,再说了,你一酒瓶抡下去,万一打出事怎么办?!断送的是你自己的未来啊!”
“我有分寸,击打部位和力度都控制过,最多轻微脑震荡。”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而且,我这算正当防卫,判不了刑。”
“正当防卫?人家还没动手呢,这要去了派出所根本说不清!”
“那条巷子没有监控,又是他们自己酗酒闹事在先,就算酒醒了,大概率也不敢报警。”陈予白轻顿了下,见她一脸焦虑地还想反驳,不禁唇角一扬说,“这么关心我的安危啊?刚才该不会也是因为怕我出事才哭的吧?”
“……”彭澄意噎了下。
确实,在被他拉着狂奔时,那些可怕的画面就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
少年浑身是血倒在地巷子里,或是戴着手铐被押进警车。
恐惧像藤蔓般缠绕着心脏,以至于脱险的瞬间,泪水根本止不住。
但现在危机已经解除了,她哪好意思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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