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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前男友穿到古代种田》35-40(第6/9页)
由得艳羡道:“还是弟妹你有福气,有景逸这么个出息又孝顺的孩子在跟前,将来总有依靠,哪像我……唉。”
他本是无心感慨,王金凤听后却撇了撇嘴角,眼底也掠过一抹厌烦的情绪。
李奎今日已经很惨了,她再和他说话便随意了些,没之前那么谨慎了。
“不过是面上看得过去罢了,给别人养儿子,哪是那么容易的事?终究不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隔着一层呢,将来如何,谁能说得准?”
是个人都能听出这话语的轻视,陆景逸站在院门口,感觉有根冰刺狠狠扎进了自己的心里。
科考在即,他现在本应在云州的学堂里用功念书,奈何实在记挂母亲,便告假一日,买了王金凤最爱吃的瓜子回家,打算让她尝尝。
然后便听到了这一番话。
陆景逸僵立在门外,死死捏着手里的瓜子包。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院内那个平日里对他嘘寒问暖,口口声声视他如己出的人。
原来在她心里,自己竟只是个“终究隔着一层”的外人?
这么多年的慈爱关怀,难道全是演出来的吗?
外面不知何时已下起了雨,豆大的雨滴从天而落,劈里啪啦撒在地面之上。
灰蒙蒙的天空像极了陆景逸此刻的心情。
他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把瓜子包放在墙角,而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雨幕之中-
许青禾赶在下雨之前收了摊。
虽没淋着雨,但空气湿冷黏腻,他感觉脚踝旧伤处又有熟悉的酸胀痛感传来,像是湿冷的寒气钻了进去。
他想到刚崴脚时陆晚亭给他抹的那瓶活血散瘀的药酒,效果极好,这回肯定也能管用。
陆晚亭还没回来,许青禾便起身自己去药房找。
他不常来这里,一是陆晚亭觉得病气重不让他来,二是他对中药什么的也无甚兴趣,是以,药房是他在家里唯一不熟悉的地方。
刚进门,就见药架上摆着好几个形制相似的青瓷小瓶,看起来大差不差。
许青禾对着标签辨别了许久,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看着其中一瓶颜色深褐、闻起来气味辛烈的药酒,觉得大概就是它了,便拿回屋子,拔开塞子倒了些许在掌心。
药酒触肤微凉,许青禾按照记忆里陆晚亭给自己按摩的手法,先搓热了掌心,然后覆上脚踝,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很快,药力渗透,皮肤微微发热,脚踝果然没那么痛了。
许青禾觉得舒服极了。
可是,揉着揉着,他感觉好像有些不对。
脚踝上的热度像是活起了一般,顺着经络血脉悄悄往上蹿,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缠绵勾人,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身体里轻轻搔刮。
许青禾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脸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薄红。
他以为是揉按得久了,力道重了,便停了手。
谁知,那股热流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更清晰地盘桓在四肢百骸。
许青禾有些茫然地垂头看了看手中的药酒。
他似乎大概好像可能……
抹错药了。
第39章 响油鳝 “我腰酸。”
雨声淅沥, 陆晚亭单手撑着伞回到家,推开院门。
平日这个时候,许青禾即便不在灶间忙碌,也该在院里逗弄那几只小鸡崽, 哪怕下雨也要坐在门口看雨。
今日却异常的安静。
陆晚亭敏锐地觉察出其中有什么不对, 放下药箱与油纸伞, 快步穿过小院, 推开许青禾卧房的门。
空气中弥漫着药酒的辛烈味道。
因着下雨, 屋内光线略显昏暗,许青禾斜歪在床上,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眼睫湿漉漉地低垂着, 呼吸明显比平日急促浅短, 衣领也扯得松开了些,露出一小段粉白脖颈。
他手边歪倒着一个药瓶,瓶塞开着, 里头的东西显然已经用完了。
陆晚亭的眼神倏地沉了下去。
他自然认得那瓶子, 穿越以来,许多中药方子都得重新调配,他一瓶一瓶试做了许多药酒,其中这瓶药性最为霸道, 还带了点催-情效果, 因用处不大,便一直被他搁在药架角落。
没想到被许青禾翻出来用了。
“小禾?”
陆晚亭上前, 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许青禾微烫的额头,罕见地有些急:“你抹了这瓶里的东西?”
听到他的声音, 许青禾迷迷糊糊地抬起眼,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水光潋滟,焦距涣散。
他用脸颊蹭了蹭陆晚亭微凉的手指,发出一声细弱含糊的鼻音,像是委屈,又像是难耐。
根本不知道陆晚亭刚才问了什么问题,许青禾现在完全是凭借着本能在说话。
“热……”
说完,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亲亲密密地缠了上来。
陆晚亭偏凉的体温,还有他身上清冽好闻又带着淡淡草药清香的气息,都变成了他此刻最大的止渴源。
许青禾身上的体温比平常炽热许多,明显是药效发作的反应。
陆晚亭沉着脸没说话,心知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把人拉过来,左手毫不犹豫地探了过去。
许青禾哼了几声,没反抗。
不过几下,陆晚亭手都没酸,掌心便湿了一片。
已经结束一次,但许青禾的情况并未好转,依旧说热说难受,因为方才耗费了体力,没力气再去缠陆晚亭了,只是小幅度地在他怀中又磨又蹭,哼哼唧唧。
模样看起来十分可怜。
饶是理智如陆晚亭,此刻也有些后悔。
早知如此……真应该早点把那瓶药酒扔了。
事已至此,只有一种办法了。
陆晚亭捧起许青禾的脸颊,让他看向自己,“小禾,看着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若不愿……”
话没说完,就被许青禾用一个急切的吻堵了回去。
比起吻,更像是一个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浮木,渴望得不成样子。
陆晚亭只愣了一瞬便反客为主,狠狠噙住那两片柔软,长驱直入,纠缠搅动。
……
窗外的雨突然下得急了。
起初雨丝只是轻轻拍着窗户,渐渐地,雨点变得密集有力,噼里啪啦地砸在瓦片上,顺着屋檐汇成一股股急促的水流,哗啦啦地倾泻而下。
院里的枇杷树叶在风雨中摇晃,簌簌颤抖,叶片上的水珠滑落,又迅速被新的雨水覆盖。
雨滴浸润着干涸的土地,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直到泥土变得松软泥泞。
地面上的小水洼被注满了,溢出的水流与地上的雨水融为一体,再也分不清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疾风骤雨才慢慢缓了下来,变成了细碎绵长的雨脚,轻轻敲打,温存低喃。
东方既白,一切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温柔持续的雨声,像是在安抚被风雨席卷过的一切-
翌日,许青禾直到中午才醒了过来。
不醒来还好,一醒来,不过稍一动弹,他便感觉浑身就像被大卡车碾压过一般,又酸又疼。
尤其是后腰,酸软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记忆回笼,昨夜那些混乱欢-愉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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