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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汤秘书今夜不下班》60-70(第11/15页)
会儿可没心情陪他开玩笑,她有些着急地说:“我给你量体温,你把领带和衣领都取了,把这个体温计放进去。”
章铭朗手一松,无力地往下一坠,在柔软的沙发边上反弹了几下。他把头往汤依这面一偏,声音虚弱:“我没力气,你帮我。”
汤依停顿了几秒,冷静了些后才意识到了些什么。但她只要一低下头,就能看见男人烧得通红的眼睛,生理性的眼泪在眼珠前形成一层薄薄的壳,他脆弱地看着她。
汤依眨了眨眼,心脏晃动了几下,仍旧继续手上的动作。她眼神有些飘忽,伸手抓住他胸前躺着的暗红色领带,并不熟练地尝试解开这个结。
她动作混乱,越急越解不开,心里也乱,额头前竟然覆上了一层薄汗。
章铭朗看着她少有的慌乱神色,忍不住闷声笑了。胸膛随着声带的振动而起伏,传导到汤依解领带的手上,直发麻。
汤依刚想撂挑子说不会解,手上便被一双滚烫的宽大的手握住。
章铭朗把着她的手,长长的手指环绕着,一点点解开这领带。解完后他又把手垂下,意有所指地看着她。
汤依敛下眼睫,抬手帮他将领带从衬衫领子上拽出来,章铭朗配合地抬起脖子。
抬头的瞬间,他的鼻尖往上,轻轻擦过汤依身上绸缎礼服裙的布料。冰凉的感受伴随着汤依身上特有的幽淡的香味,直直扑进他脑海。
章铭朗的脸倏地更红了一些,不仅是因为发烧。
汤依没空注意他,此时她正拎着体温计的一端悬在空中,眼睫扇动着不知怎么办。
客厅没开灯,唯一的光亮来源于阳台外照进来的微弱亮光。两个人一个躺在沙发上,一个坐在地毯前,心跳是同样的高速频率。
“我自己来吧。”章铭朗轻咳了声,从她手里拿过体温计,把头偏向一边,徒劳地借着枕头挡住一侧通红的脸颊和耳根。
烫手山芋给了出去,汤依紧紧绷着的肩膀都不知不觉地松了些。章铭朗伸手在解开纽扣,汤依几乎是下意识地把头偏开,不去看他。
然而空荡的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沉默的秋夜,章铭朗敞开衬衫的沙沙声音轻易就清晰地传进她耳朵,像是洗澡时弥漫起水雾,将她的耳垂蒸得灼人。
她想做点什么来隐藏住自己的情绪,于是她站起身来想往厨房去:“我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然而她还没完全站直身体,垂着的手腕却忽然被身后的男人拽住。她脚下不稳,惊呼一声,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伏到章铭朗的胸膛上。
汤依瞪大了眼,她被箍着的手腕侧面轻轻剐蹭到章铭朗解开衣服后露出的胸膛上。像火柴棒擦过火柴盒,瞬间在她手边燃起明亮的焰火,难以忽略的感受。
她想撑起身子,却被重新压回去。汤依怕把体温计压碎了,转过头想要开口说什么,然而她后脑勺被章铭朗抚住,他手指穿插进她的发丝,抬起头来吻上了她。
唇上的酒气并不算浓郁,但仍旧有些残存。章铭朗的鼻尖碰上她的脸,擦过的皮肤上撩起一片片火,汤依脑袋昏沉,脸上在发烫。
是不是她也发烧了?
汤依听见自己最后一丝理智在这样问自己。
唇齿交缠,呼吸炽热。病人完全不像是病人,反而像个攻略城池的将军,只不过战场从黄沙之地转移到了她的唇。
汤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地毯上跑到了沙发上,不知道罪魁祸首体温计怎么被章铭朗拿出来放在小茶几上,也不知道本来好好躺着的章铭朗又是如何将双臂撑到了她的肩膀两侧。
她只知道,此刻沙发上一片混乱。靠背搭着的毛毯滑落下来,章铭朗像头顶长了眼睛,伸手将它拽下去,飘飘地落在地毯上。汤依听见了,她咬他的嘴唇为毯子发声,回应她的却只有更加疯狂的吻。
汤依舒服地仰起头,脑袋后面垫着的是枕头。她手指穿过章铭朗短短的头发,低下头只能看见他头顶。
她知道他在干什么,那是她默许的放任。
直到感受到长裙一寸寸往上,温度一寸寸往上,她才像一场梦被惊醒了一般,伸手抓住了章铭朗的手,止住他游走的动作。
章铭朗抬起头看她。
汤依轻轻喘了几声气,将呼吸调整过来后才开口,声音细微,却能听见一丝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沙哑:“你喝酒了。”
章铭朗不听话,埋头想要继续,汤依眼疾手快地伸手推上他的脸。
她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声音细微得像蚊子。
“什么?”章铭朗没听清,他往上凑凑,耳朵对上她的嘴唇。
汤依却误以为他故意没听见。她有些气急败坏地重复一遍:“你喝酒了!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喝了酒之后是不能”
章铭朗的耳垂肉眼可见地红了。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她:“我我我我我又没有!”说着他便急急地想要起身证明自己,汤依预料到他的动作后,趁势一把把他推开。
她撑起身子,捂住胸口骂他:“你有病,你难道还想给我检查”
章铭朗没完全站起来,他还半跪在沙发上。被她这么一骂,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他捶捶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汤依已经站了起来,她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她还记得自己一开始是要去厨房煮醒酒汤的。
她往厨房走去,章铭朗以为她生气了,急着想追上去解释,却被她误会他还在想着那档子事。
“你还想怎样?”汤依终于恼了,抓起手边的抱枕朝他扔去,“我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想这么随便……而且家里根本没有……”
章铭朗胡乱接住抛过来的枕头,想要解释自己只是想起来哄她,然而她早已经走进厨房去了。
一股混合着懊恼与明悟的情绪涌上来,他抬手揉了揉还在发烫的耳根,又摸了摸鼻子,终于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也是,这种事,她也得爽到才行。
汤依端着醒酒汤出来时,章铭朗早已经轻车熟路地点了闪送,一次性的洗漱用品和衣服被送过来。顺带着几盒东西,被他塞进客房的床头柜里。
章铭朗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整个人清醒了不少。他汲着拖鞋往餐厅走,和正在探头看客厅的汤依撞了个正着。
汤依有些尴尬地收回目光。章铭朗比她脸皮厚多了,他走上前拉开椅子坐下,伸手指了指自己:“你老公在这呢。”
听见这不要脸的两个字,她手上拿碗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
章铭朗死皮赖脸装不懂:“怎么了?”
早在厨房的半个小时里,汤依便已经将自己从头到尾地反思了一遍,并下定决心,从此以后,绝不能比章铭朗先脸红。
她狠狠地拍上水龙头,将锅架在灶台上拧开火。
看谁比谁更雏。
于是这会儿,汤依照常将碗拿出来放在桌面上推给他。碗是陶瓷制品,碗托在桌面上传来一阵摩擦的声音。
汤依紧紧盯着他的双眼,声音很柔,却一字一顿像在宣战:“没什么。老、公。”
章铭朗先是一愣,随后好不容易平息的耳根再一次在发丝下变红了。
汤依说完便去房间里换衣服,给章铭朗留下了极其宝贵的独自开心时间。
他像只返祖了的猴,憋着笑,无声地在空气中挥舞手臂打了一套拳。身后房间门把手按下去的声音响起,章铭朗几乎是瞬间把手收回,端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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