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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系统总在坑我功德(快穿)》210-220(第6/15页)
一种声音在她耳边放大,以一种要刺穿她耳膜的架势不断冲击她的听力。
耳朵湿漉漉的。
像是冰面上有被重物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重物还在不断往下压,伴随着更加密集的咔嚓声,萧然觉得自己的灵魂也在被挤压,不堪重负,眼前也泛起血红的颜色。
终于,冰面承受不住过于庞大的重量,“咔”地一声彻底裂开,伴随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哀鸣,萧然整个人如糟重击,眼前一黑,向前扑倒,顺手带翻了屋内唯一的椅子。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才又听见了007惊慌失措的尖叫。
第215章 诈尸了
萧然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了熟悉的白色天花板, 鼻尖也全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
侧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看光线大约还是早上。
取下夹在手上的血氧监测仪, 捏了捏有些发木的手指头,这种感觉是手指被压迫太久造成的血脉不畅。所以,她最少应该昏迷了一天?
萧然试探性呼唤007,不出所料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从她醒过来07没有出声,她就知道007又掉线了,但这次应该不是它主动掉线的。
她昏迷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那股充满压迫的重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挤出来, 但如今醒过来,萧然却觉得自己状态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像是终于解除了某种桎梏。
“你——醒了?”
萧然抬头, 就见柯朔站在病房门口,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柯朔仔仔细细打量着病床上的人, 清理干净满脸的血迹之后, 她看上去竟然气色很不错?跟昨天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状态天差地别。
天知道他昨天听到屋里重物倒地的声音, 敲门后又没有再听到回应, 带人撞开门的时候, 见到这人七窍流血时是什么心情。
他长这么大, 还是头一次看到七窍流血的具现化。当时他脑海里就闪过不少武侠小说中致命的毒药。
等胆颤心惊把人送到医院做了检查后,却发现司玉一切正常。不是中毒也没有内伤,除了流血和昏迷, 还有点虚弱以外,司玉的身体非常健康。
和隔壁那个撞到头受了轻伤,但莫名昏迷了一天的徐映一样, 有种奇怪的正常。
“柯朔,杵在门口做什么?”
“师父。”柯朔听到声音连忙让开。
田全进门, 看到坐在床上的萧然:“醒了。”
“嗯。”
“你昏迷了一天。”田全看了眼手表,“差不多正好24小时。”
萧然:
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强调时间。
田全也是随口一说,并没有特别的意思。
“既然醒了,那能说说你在宿舍里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会变成那样?”田全拖过一把椅子坐下,柯朔见状,赶紧颠颠地过来站在他身后。
这样的场景仿佛是昨日重现,和几天前相似的一幕让萧然都有点恍惚。
回过神,萧然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突然觉得身体发沉,还没反应过来就昏过去了。”
“没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也没吃什么特别的东西?”
“没有。”
她确实没什么头绪。
田全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看起来不像是说谎,便点了点头。他过来之前也问过医生了,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她那个宿舍的东西也有同事去做了一些样本采集,现在检测结果还没有出来。
但从医院的常规检查结果来看,基本上可以排除掉被人投毒的可能。
加上当事人的说辞,这么看来,昨天的事真有可能是意外,只是这个意外比较吓人。
田全的思绪一闪而过,并不纠结萧然昨天发生的事,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有事可以随时打我和柯朔的电话。”
萧然点头。
田全起身,准备跟柯朔出去。
“田警官”见人要走,萧然叫住他。
“怎么了?”
“我之前报的那个案子现在怎么样了?”
“事情已经转到专门的部门去调查了,因为甘家村不在本省,你说的事情时间又隔得有点久,所以进展可能没那么快。”田全解释道。
顿了顿,田全补充道:“案件有进展或者需要你配合的话,他们会联系你的。”
“我知道了。”萧然道。
确定她没有要问的了,田全和柯朔出了病房。
刚一出门,柯朔就小声问道:“师父,这流程是不是不太对?没人来找司玉问过话?”
如果有人来找过司玉的话,她就不会跟他们打听情况了。
正常来说,他们回局里第一时间就把这事上报了,上头也明确表示会处理了。要是立案了的话,司玉作为重要证人和当事人,应该是重点询问对象。
可怎么听着司玉这里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田全也觉得不太正常,但这个案子也不归他管,他不好置喙办案流程。拐卖案都比较复杂,主要是通常这种案子都会跨省,管辖权会存在争议,而司玉的事少说几年,多则十几年,为案件又增加了复杂性,局里也许有自己的考量。
“你要是想知道,回局里可以去帮司玉问问。”
闻言,柯朔有些犹疑,这样贸然打听别的部门的办案进度会不会不太好?
田全见自己随口一说,柯朔愣头愣脑地沉思,似乎真想帮人打听,拍了下他的背:“你真想去问?”
柯朔点头。
田全叹气:“行了,你去问也问不出什么,还是我去吧。”
“师父,你是这个。”柯朔闻言竖起大拇指。
田全摇头,徒弟也是债。
两人说话间,路过隔壁病房,一眼就看到昨天早上醒过来的人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病房的窗户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从背影上都透出一股寂寥。
“徐映还是说她什么都不记得?”田全顿住脚步。
“是,从昨天到现在,冯姐跟她谈了两次,她都说自己失忆了,什么也不肯说。”
“失忆的人还知道自己失忆了?”田全有些怪异地道。
“师父,你是说她在装失忆?”柯朔盯着徐映的背影,“她可是嫌疑人,不想着配合警方洗刷嫌疑,反而装失忆,她图什么?”
谁知道她图什么。
“医生怎么说?”
话题太跳跃,柯朔一时没跟上,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无奈说道:“还是那一套,‘人的大脑十分神秘又精细,病人的脑部在撞击中可能受到了未知伤害,所以导致失忆’。”
不等田全再问,柯朔抢答道:“病人具体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也不清楚,可能几天,也可能几年,或者一辈子都恢复不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将那位告知他情况的医生的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
田全瞥了他一眼,柯朔收起搞怪的神情,“反正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
说起来,目前两个能为他们提供线索的人,一个一问三不知,一个倒是很配合,但知道的有限,还频频出意外。两人现在都在医院,还是“邻居”,也算是种缘分。
田全:“医生说她什么时候能出院了吗?”
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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