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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每日都在引诱清冷夫君》19、翻红浪(第4/5页)
“那女子若是旁人,或许还不会闹成眼下这般难堪,可偏偏是谢家二姑娘。”
崔宜萝面色露出讶异,“竟出了这样的事……那楚公子和谢大姑娘的婚约该如何是好?”
兰蕙只当崔宜萝与谢曦云交好,这才多问了一嘴,便也耐心答道:“昨夜楚谢两家长辈都赶到了国公府,发生了这样的事,楚家人便提出让谢大姑娘做正室,谢二姑娘为妾室。”
崔宜萝脸上忍不住泄露几分嘲讽,“姐妹如何能共事一夫?楚家竟提出这样的要求?”
兰蕙认同地点点头,“是啊,此事牵涉谢家两个女儿,谢家自然不肯。今晨一早,贵妃娘娘又将两家人都召进了宫,眼下还不知如何。只是昨夜众目睽睽,众口铄金,外头风言风语已传开,此事怕是不好收场了。”
谢家虽地位权势不及楚家,但谢太尉性子刚直要强,定不能忍受同嫁二女如此屈辱的要求,被捉奸在床的又是楚恪和谢楹珠,那他与谢曦云的婚约怕是八成要散了。
崔宜萝肺腑舒畅地呼出一口气。
其实说起来,她还得多谢楚恪和谢楹珠。他们闹了这一通,众人都将目光放在他们身上,这才未注意到她的异样。若是被人发觉楚恪给她下药,即便什么也未发生,日后也免不了招致流言。
虽然楚恪和谢楹珠的事是她顺手而为。荔兰引谢楹珠前去,又将国公府仆从引去,仆从又引来众人……
但无论如何,去与不去,是谢楹珠自己的选择。可惜,谢楹珠没放过这个机会,也就造成了眼下被捉奸在床的结果。
早该如此了。可惜还是便宜了楚恪,他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晨光熹微,澄明的细光透过晨间还未散的雾气,稀释庭院中的无边墨色,庭中海棠迎风绽放摇曳生姿,织成一片锦绣,一滴露珠正顺着花瓣边缘缓缓滑落。
“娘子醒醒,已经卯时一刻了,若夫人知道您今天睡迟了,又要罚您了。”
贴身女使紫锦急切的嗓音传入江昀谨梦中的无边黑暗里。
江昀谨感觉意识沉沉下坠,双眼如有重石压镇,秀眉紧蹙,莹润的指尖不复往日红嫩,用力得发白,死死攥着盖在身上的衾被。
梦里大雨滂沱,男子身形颀长宽阔,臂膀遒劲有力,死死地箍着她,将她固定在身前。
她下意识挣扎着想逃开汹涌的浪潮,还未爬出几寸,身后覆上一阵温热,她又被拖了回去。
如被巨蟒缠住一般,只得承受汹涌撞击的浪潮,仿如在急江中无舟乱荡而下。
男人一直未开口说话,只有沉重的喘息声打在她的耳畔。
在一片模糊与凌乱中,她只看清了不断摇晃在她眼前的,那个男人胸口的月牙胎记。
紫锦见江昀谨神情昏沉,额间不断冒出豆大冷汗。
“霜云,霜云,娘子是不是魇着了,快去叫大夫。”
这时,江昀谨撑开双眼,光亮刺过薄纱,将噩梦破碎。
紫锦与霜云吊着的一口气松了下来,欣喜笑道:“娘子您终于醒了。”
说着紫锦连忙扶刚梦醒的江昀谨起身,却感觉寝衣被冷汗浸湿,纤弱无骨的玉手冰冷异常。
紫锦吓了一跳,“娘子是梦魇了吗?”
江昀谨无力地接过霜云递来的茶水,茶水的温热透过瓷杯传至指尖,茉莉的淡淡清香绽在唇舌间,她总算找回了几分清明。
竟又梦到了前世,此刻那种恐惧窒息感还沉沉如棉花般堵在她的胸口。
她掀开衾被,想要下榻,可肌肤间传来的黏腻感令女娘不适地直拧眉。
“先备水,我要沐浴,现在什么时辰了?”
霜云立刻转身出房,招呼外面的女使们立刻动作麻利地将热水送进浴房。
紫锦答道:“卯时一刻了。”
得知时辰的江昀谨烦躁地闭了闭眼,卯时三刻她便要见胡先生,练上两个时辰的琴,再进行插花,用完午膳后还要练习作画与棋艺。
而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三个月了。
这般算起来,自她重生归来,也已过了将将两月了。
父亲膝下无子,又能力不足,多年来只止步于济江知府,想再往上攀升,振兴家族,怕是无望。她是家中独女,因此他与母亲将主意打到了她的婚事上,想要依靠姻亲关系获得助力。
姑父官拜礼部侍郎,前世江昀谨靠着姑父姑母的打点,再加之自己又费了不少心思结交他人,上京未过多久,便被三皇子看中定了亲。
三皇子容恂母家势微,性格温润,娶她为正妃并不算辱没了他,彼时她又被顺遂之势所带来的惊喜迷昏了头,飘飘然地未曾细想。
在吃下容恂遣人送来的茶点后,她的意识便陷入昏沉。
只隐约记得被送上一人的床榻,而她直到死前,也不知躺在她身侧、与她翻云覆雨的人是谁。
但这半月,她无数次在午夜梦回又惊慌醒来后,终于在某日忆起男人服饰,辨认出那男子。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的未婚夫要设计下/药。
染指已经与亲弟定亲的女娘,私德有亏,对于一向洁身自好的太子公子可谓是有力一击。
容恂这步棋走得可真是阴狠,她一向识人老辣,竟被他的温润表象骗了过去。
幸而老天眷顾,她重回上京前。重生后,她殚精竭虑,苦思改变命运之法。想来想去,先将上京之日延后,原本该二月上京,如今延后到五月。
虽延后约定期限,但上京之后,仍有可能重蹈覆辙,功亏一篑。她要在三皇子看中她之前抢先定下婚事!
但想要达到目的,光凭京中姑母的打点与助力自是不够。
虽然她自小到大便被严格培训,但与自小在京中生长高门贵女,还是不能比的。因此这段时日她刻苦练习,腰间整整细了一圈。
“动作快些。”她听见她声音带着嘶哑急促-
崔府内。
紧赶慢赶还是误了些时辰,教习弹琴的先生早已品完一盏茶,正要再用上一盏,沐浴梳洗完毕的小娘子才姗姗来迟。
“先生,对不住,学生来迟了。”江昀谨跨进院门后,立即向正坐在太师椅上等候片刻的胡先生致歉。
“无妨,无妨,娘子多礼。”
江昀谨不好意思笑笑,底下的女使们动作利落,做事周全得当,早就提前将琴摆好,等待娘子每日的晨间弹奏,并贴心地在案上点上主子素日喜爱的香料,此刻香雾正从小巧精致的香炉中飘出。
如冰泉流水一般的琴音自她细长的指尖倾泻而出,直将她的思绪从昨夜的噩梦中抽出,融至眼前的琴弦里。
待得练过数曲,庭院外出现一个身着绿衣的女使,江昀谨抬眼望去,顷刻便认出是母亲身边的女使。
最关注她是否能具备大家闺秀的品性气质的便是她的母亲姚氏,因此姚氏从来不会在她白日练习时打搅她,如今派人前来,想必是有何要事了。
手下动作不停,江昀谨脑中转了几转,她转头望了一眼一直候在身侧的霜云。
紫锦与霜云都是自小就跟着她,伺候她的,十余载的朝夕相处下来,二人早已是她的心腹,对她忠心耿耿,到如今她一个眼神,紫锦与霜云就能明白她的意思。
霜云会意,立即快步行去,问明立在门中的女使的来意。
霜云三言两语便弄明情况,短暂的交谈之后,霜云立刻附在仍低头拨弄琴弦的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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