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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我和别人靠得太近啊。”他重复了孟尧说的话,尾音拖的有些长。

    孟尧果然漏出了有些惴惴不安的表情,再次重申了他常说的那句话:“我只是太爱你了。”

    一如既往的回答。

    傅为义看了看车窗外,说:“知道了。”

    “你到了,下车吧。”

    *

    晚上九点,VEIN娱乐区休息室。

    赛场上疯狂飚了几圈之后,傅为义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一些。那种因为谜团和失控的烦躁,似乎渐渐消散在夜风中。

    不同于赛道边的喧嚣,这里的休息室私密而安静,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空气里浮动着高级皮革和威士忌的醇香。

    季琅为傅为义倒上一杯加了冰球的酒,给自己也倒上一杯。

    “你今天心情不好吗?”季琅问他,“开的好凶,我都跟不上你。”

    傅为义靠在沙发上,接过酒杯

    “是有一点。”他向季琅承认,“遇到了一些事情,让我觉得不太高兴。”

    “你想和我说说吗?”季琅在他身边坐下,姿态放得很低。

    傅为义呷了一口酒,晃了晃酒杯,似乎在酝酿措辞,冰球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季琅看见他抬起的左手手腕上,那根曾经属于孟匀的手绳已然消失。

    “今天去见了闻兰晞。”傅为义慢慢地说。

    又是因为孟尧。季琅恨恨地想。傅为义自己发现了吗?他多少次因为孟尧产生了情绪波动,改变了自己的安排。

    那根手绳呢?该不会是也给孟尧了吧。

    孟尧到底特别在哪里?季琅真想划花他那张脸。

    “我和你说过闻兰晞为什么忽然对孟尧下手吗?”傅为义问季琅。

    季琅摇摇头。

    “因为闻兰晞觉得他其实是孟匀。”

    傅为义的语气仍旧是和缓的,却如同一根刺,扎进季琅的脑中。

    “闻兰晞觉得他是孟匀?”

    季琅竭尽全力才维持住声音的平稳。

    “有意思吗?”傅为义笑了一声,“妈妈认不出孩子。”

    傅为义说的后一句话,季琅事实上没有听清楚。如果那个该死的人真的回来,季琅还能等到得到傅为义的那一天吗?

    死了八年傅为义还记挂着他,要是真的活过来,恐怕傅为义会立刻把戒指从中指套到无名指。

    “嗯?”

    季琅猛然恢复神志。

    “啊。”他说,“吓得我冷汗都出来了。”

    “很可怕吗?”

    “我还以为闹鬼了。”

    傅为义笑了一声:“我是无神论者,你别说这么傻的话。”

    “我在想,是不是空难里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今天我让孟尧打扮成孟匀的样子,想诈一诈闻兰晞。”

    “她是被吓到了,但很快就又母慈子孝。我没法分辨真相到底是什么。”

    “孟尧出去之后闻兰晞就又开始发疯,说什么她也认不出这个人是谁,明摆着在耍我。我在想,要不要想办法把她弄出医院,让艾维斯审审她。”

    季琅安静地听着,在极度的恐慌中强迫自己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一个最合理、最能打消傅为义疑虑、也最能将最差的可能彻底钉死在棺材里的解释。

    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沉思,他说:“有没有可能他就是孟尧,但是闻兰晞想让你以为他是孟匀,以后善待他?”

    “闻兰晞一向心狠手辣,”季琅的声音冷静下来,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分析口吻,“为了保住他唯一的儿子,演一场戏来为他铺路,让你以为他是孟匀,让他能后半生高枕无忧,这样断尾求生的事,她完全做得出来。”

    听起来,是一种傅为义没有想到的,同样能解释通的可能。

    但他想起在河边找到孟尧时他的惨状和医生的诊断,那份以命相搏的惨烈,是演不出来的。

    若是没有被一根枯枝勾住衣服,孟尧现在恐怕已经躺在地底下,这对母子真的会以生命为赌注,下这样的险棋吗?

    他本不该如此苦恼,这样的谜团,本该像处理掉所有麻烦一样,不管骗没骗他,都直接处理掉,就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

    可这偏偏和孟匀有关,而傅为义也偏偏想和孟尧玩一玩。

    他承认自己有私心,希望某个答案才是“真实”。

    这可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你说的,确实有可能。”傅为义对季琅的猜测表示了认可。

    “不过,我也已经想过了,不管他是谁,在我这里,他都只能是孟尧。”说话时,如同裁决。

    季琅有些不解地看向傅为义。

    或许是为了对自己强调,傅为义难得耐心地向季琅解释:“如果他是孟匀,那么我不就成笑话了?”

    “死了就是死了,活过来干什么呢?”

    季琅忽然就笑了,他几乎无法忍住,憋得身体都颤抖起来。

    他刚才到底再害怕担忧什么?这才是傅为义。

    自我,薄情,冷漠到称得上残忍。怎么可能真的对一个死人念念不忘?

    所有的怀念,抹去粉饰,真面目是对所有物被毁的仇恨。

    他所珍爱的,从不是孟匀这个人本身,而是被他当做所有物的那个孟匀。

    视为珍宝的所有物被他人打碎,于他而言是一种不可原谅的冒犯。

    对孟尧的所谓“恨”与报复,本质上是为了重新宣告和夺回自己的掌控权,惩罚那个冒犯了他的人,方能维护他不可侵犯的自尊。

    孟匀又算什么呢?他只是死的是时候,才能得到傅为义的哀悼和怀恋。

    若是他活过来,还试图挑战傅为义的掌控,尝试利用他

    白月光就不再是白月光了。

    “笑什么?”傅为义挑眉,“季琅,你是在笑我吗?”

    “没有没有。”季琅见傅为义没有生气的意思,不再忍着,笑倒在他的肩上,一边笑一边和傅为义说:“我就是松了口气。”

    “我还担心你会在意这件事,影响心情呢,现在我就放心了。”

    傅为义似乎不太相信,说:“是吗?”

    季琅趁他没把自己推开,往他脖颈处凑了凑,贪婪地吸了一口气,才又退开一些:“天地可鉴,我哪里敢笑你。”

    傅为义笑了一声,捏着季琅的脸颊把他推开,说:“头发蹭的我痒死了。”

    “你这么一靠,我回去又要被孟尧说。”他抱怨。

    “说你什么?”季琅问。

    “我每天回去他都要闻我身上有没有粘别人的味道,简直像我养的狗。”傅为义解释。

    “养的狗”?

    季琅立刻警觉起来。

    傅为义养的狗明明只有季琅。

    他故意又往傅为义身上靠,说:“你还怕他管啊?”

    而后他看见了傅为义颈侧未消的——吻痕。

    季琅脸上的笑容凝固,他问:“阿为,你又谈恋爱了啊?怎么这次我都不知道?”

    “嗯?”傅为义说,“没有。”

    “那你这里怎么有吻痕?”季琅问,“不像是虫子咬的,都这么冷了还会有虫子吗?”

    傅为义不知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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