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破产霸总:兵王司机别太会宠》150-160(第11/11页)
力垂落的指尖窜起,顺着手臂经络疯狂攀爬,
侵入四肢百骸,最终汇聚胸口,凝成一块万年玄冰,冻结了他的心脏。
他瞪着那个女人。
那个顶着他母亲面容,却毫无灵魂的精致人偶。
世界崩塌的巨响在耳边炸裂,震得他天旋地转,视野里的一切都扭曲变形。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餐厅里食物的香气、远处海浪的涛声、
甚至他自己的心跳,全都湮灭。
只剩他粗重破碎的喘息,那是濒死野兽喉间的挣扎。
滔天岩浆从冰封的心脏深处喷薄而出,瞬间焚尽所有理智。
他猛地转过身。
那双桃花眼里,赤红血丝寸寸龟裂,几乎要从眼眶中泣血。
他死死锁定李建国,那个他叫了二十几年父亲的男人。
“为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磨砺着空气,每个字都耗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生生挤压出来。
他一步步逼近,身体因为极致愤怒而抑制不住地战栗,
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她是为你生儿育女的人!”
“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他最后两字几乎是咆哮,像被逼入绝境的幼兽,发出了此生最凄厉的嘶吼。
李离一步踏碎所有冷静,疯了般扑杀上前,一把揪住李建国的衣领。
昂贵的丝质衬衫在他手中被揉捏得变形,发出布料撕裂的呻吟。
李建国被他揪着,身体只是微微后仰。
他没有反抗。
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平静地审视着李离,评估着一件突然失控的器物。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波澜。
只有居高临下的、漠然的评估。
他甚至还有心情,抬眼示意对面的卢志远稍安勿躁。
那平静的眼神,是最高级别的鄙视。
它烧红的铁钎般,狠狠捅进李离的心脏,再残忍地搅动。
李离彻底被点燃了。
他战栗的手,被这无声羞辱刺激,攥紧成拳。
他用尽全身力气,灌注所有恨意,挥向那张他曾经无比尊敬的脸。
他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发生。
一只干枯却异常有力的手,铁钳般探出,轻而易举地钳住他失控的拳头。
李建国的手掌,蕴含着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恐怖力量。
他抓住李离的拳头,抓起一个水杯般轻巧。
下一秒,他手腕一拧。
骨节错位的脆响,在死寂的餐厅里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剧痛从手腕处炸开,狂暴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李离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闷哼,身体力气被瞬间抽空。
李建国反手一压。
李离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膝盖重重砸向冰冷坚硬的地板。
“建国,轻点,别伤了小离。”
一直安坐的卢志远终于开口。
他声音温和,担忧恰到好处,那是慈母为犯错孩子求情的姿态。
李建国倒是很听话。
他手上的力道稍稍松了些。
李离得以喘息,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李建国另一只手,拿起了桌上的内部电话。
他对着话筒,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晚餐加个菜。
“带两个安保过来。”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跪在地上狼狈喘息的李离。
“还有轮椅。”
电话被挂断。
餐厅里恢复了死寂。
很快,门被推开。
蛇王推着一把造型奇特的轮椅走了进来。
轮椅通体由黝黑的金属制成,线条冰冷流畅,
扶手和靠背上闪烁着金属的冷光,与其说是医疗器械,
不如说是一座为囚徒打造的小型刑具。
他身后跟着两名身材魁梧的雇佣兵。
三人恭敬地站在门口,等待吩咐。
李建国终于松开了钳制着李离的手。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把他弄上去。”
蛇王身后的两名雇佣兵立刻上前。
他们一左一右,粗暴地架起李离的胳膊,拖拽牲口一般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李离试图挣扎。
可他刚经历过手腕的剧痛,浑身酸软无力,所有的反抗都渺小到不值一提。
他被重重地按进那冰冷的金属轮椅里。
接连几声清脆的机括弹响,冷铁咬合皮肉。
他手腕,脚踝,腰腹处,冰冷的金属锁扣瞬间弹出,
将他的四肢和腰部牢牢地固定在了轮椅上。
他动弹不得。
金属的冰冷透过单薄的布料,狠狠刺入他的皮肤。
他彻底成了一个被囚禁在王座上的展品。
李建国这才坐回自己的餐椅上。
他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那举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他没有再看李离一眼。
他拿起一只通红的虾,开始不紧不慢地剥壳。
修长的手指,动作优雅,将完整的虾肉剔出,
放进卢志远面前的白瓷碗里,直到做完这一切,他才堪堪掀起眼皮,
冷冷地看向被束缚在轮椅上的李离。
“不爱吃就安静看着。”
那语调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带着冰渣。
“等我和你爸爸吃完,再好好谈。”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李离。
他转向卢志远,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化作一汪柔情的水。
“慢慢吃。”
他声音轻柔得令人作呕。
“这臭小子欠收拾,正好让他冷静一下。”
卢志远拿起筷子,夹起那块晶莹的虾仁,脸上竟浮现出娇羞的红晕。
他微微低下头,声音细弱如蚊蚋。
“咱们快点吃,别让孩子等着急。”
这场面,这对话,腐臭油脂浸透的抹布般,
狠狠塞进李离喉咙,又搅动翻滚。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他意识在脑中疯狂搜寻,抓住救命稻草。
他和程肆……
他和程肆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的吗?
一瞬间,程肆那张带着疤痕的脸浮现在他眼前。
那个木头,只会用滚烫的身体把他圈在怀里,
用笨拙又凶狠的亲吻堵住他的嘴,仿佛要把他吞噬。
程肆会红着耳朵,半天说不出一句情话。
程肆只会用最原始的占有,最野性的力道,来表达他那汹涌得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绝对没有这么做作。绝对没有。
李离在心里疯狂自我辩解,那是救命的咒语。
可那股恶心感,却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冲破他的喉咙,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