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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破产霸总:兵王司机别太会宠》130-140(第7/12页)
端了那个狗娘养的老巢。”
李离声音不大,却让幽灵拉动枪栓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抬起头,那双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
李离走到她面前,视线越过她,落在泛着冰冷光泽的致命武器上。
他的目光,抚摸着它们,仿佛久违的艺术品。
“我一个人去。”
“你他妈疯了?”
幽灵气笑,声音尖利,
“你当是去旅游吗?魏明那个变态,他……”
“我不想。”
李离打断她,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不想任何人,看到他那个样子。”
那是程肆的骄傲。
是那个男人刻在骨子里的、顶尖掠食者的尊严。
就算他此刻身陷囹圄,那份王者的脆弱与狼狈,也绝不容许在任何人面前被窥探。
哪怕是盟友,也不行。
“他是我的。”
李离抬眼,直视幽灵,一字一顿,
宣告着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从地狱里把他拉回来的,也只能是我。”
幽灵死死盯着他。
李离没有闪躲,平静迎上她的视线。
他抬手,用力捏了捏幽灵的肩膀。
那力道沉稳。
他脑中闪过一个画面:很久以前的一个深夜,训练室里。
程肆从背后环住他,温热胸膛紧贴他背。
男人宽大手掌包裹他握枪的手,调整他姿势,滚烫呼吸喷在他耳廓。
“手腕别抖,肩膀放松,对,就这样……”
程肆低沉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把枪当成你身体的一部分。记住,你不是在杀人,你是在保护你想保护的东西。”
“我也被系统训练过。”
李离轻声说,这话是对幽灵说的,也像对自己说的。
幽灵嘴唇抿成僵硬直线。
她审视李离。
眼前这个男人,早已不是那个需要躲在程肆羽翼下的清冷病美人。
他身体里,住着一头被唤醒、嗜血、只为守护自己珍宝的困兽。
最终,幽灵撇开头,从牙缝挤出一个字:“操。”
她没再反对。
但她用行动表达了底线。
她扯开一件战术防弹背心,粗暴套在李离身上,
将每个卡扣都勒到最紧,紧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一把格洛克17被她用力插进李离腰后枪套。
一把锋利M9军用匕首绑在他结实大腿外侧。
一支微型手枪藏入他袖口。
最后,她将一个特制防弹摩托头盔,
重重扣在李离头上,遮住他那双燃着地狱之火的眼睛。
“这是窃听器,也是定位器。”
幽灵指了指头盔内侧,
声音冰冷:“你要是敢出事,老娘就把你跟程肆的骨灰混在一起,撒进下水道。”
李离没有说话。
他转身,跨上那辆早已备好的黑色杜卡迪重型机车。
低沉轰鸣,如野兽压抑的咆哮,在潮湿黏腻的空气中炸开。
李离拧动油门,机车如离弦之箭,
瞬间冲入缅市混乱、肮脏却充满生机的夜色。
幽灵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黑色影子决绝消失在街角。
她拿起对讲机,声音冰冷得不带半点温度。
“所有人,跟上。”
“保持距离,别让他发现。”
湿热的风,夹杂尘土、香料与植物腐烂的复杂气息,疯狂灌进头盔缝隙。
赛摩引擎在李离身下疯狂咆哮,巨大声浪与震动传遍他四肢百骸,
却压不住他心脏擂鼓般的狂跳。
他心无杂念。
脑中只有一个坐标,一个名字,一个念头。
找到他。救他。
杀了那个杂碎。
导航终点,是一栋地图上都没有明确标注的偏僻民房。
机车在坑洼不平的泥土路上停下,扬起呛人尘土。
李离抬眼望去。
低矮房檐,斑驳剥落墙体,如一头蛰伏黑暗中的怪兽,正张着血盆大口。
破旧窗户上焊着崭新的拇指粗铁栏杆,如监狱。
厚重窗帘紧闭,将屋内一切都隔绝,透不进半点光亮。
院门被一条粗重铁链从里面死死锁住,锁头上满是新鲜刺眼的锈迹。
这里,如一座被世界遗忘的孤岛,散发腐朽、绝望与疯狂的气息。
李离翻身下车。
他的手下意识摸向腰后手枪。
指尖触碰冰冷枪柄,一股将那锁链一枪轰碎的冲动,在他血液里疯狂叫嚣。
他怕自己任何冲动,都会给屋里的程肆带来万劫不复的伤害。
李离吸气,那股混杂铁锈与霉味的空气,呛得他喉咙发紧。
他站在门口,脊背挺得笔直,如一杆即将刺破黑暗的标枪。
而后,他用尽全身力气,冲着那栋死寂的房子,
高声喊道:“魏明,我来了!”
第137章 浴巾,微笑,遥控器!疯子用最温柔的表情行最残忍的刑!
那一声嘶吼,耗尽了李离胸腔里最后的空气,也撕裂了热带雨林粘稠而死寂的夜。
声音被潮湿空气一口吞没,沉入深不见底的泥潭,未激起半点回响。
只有不知名虫豸在黑暗中发出细碎鸣叫,风吹过芭蕉叶,沙沙作响,鬼魅低语。
那栋破败的民房,一头沉默巨兽,静静蛰伏夜色里,
那个黑洞洞的窗口无声凝视着他,仿佛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李离的心跳,在密闭头盔里被无限放大,
每一次搏动都如战鼓,重重撞击着耳膜和理智。
他站在原地,全身肌肉因极致紧绷而微微颤抖,一根拉满的弓弦,
与那栋房子无声对峙,一场意志力拔河。
时间凝固成琥珀,将他封存在这令人窒息的焦灼里。
一秒,两秒……每一秒都一个世纪般漫长。
就在他以为这死寂将永恒持续下去,甚至怀疑屋子里根本空无一人时,
屋内传来一阵轻微、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趿拉,趿拉。
是廉价塑料拖鞋蹭过粗糙水泥地的声音。
那声音由远及近,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闲散与笃定,
仿佛主人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此刻正悠闲前来开门。
厚重木门后,那把锈迹斑斑的铁锁,被人从里面拨动,
“咔哒”一声清脆的解锁轻响。
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拉开一道缝。
一只眼睛从门缝里探出,接着是半张脸。
他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顺着他病态阴柔的脸颊滑落,没入脖颈。
身上只松松垮垮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浴巾边缘已被水洇湿,
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他瘦削却并不孱弱的身体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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