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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破产霸总:兵王司机别太会宠》110-120(第5/12页)
程肆的第一站,并非那座掩映在无尽藤蔓中的奢华葡萄园。
他选择了一处更符合他此刻心境的地方——
城市边缘,一间充斥着汗水、荷尔蒙与廉价啤酒味的地下拳场。
他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到来。
没有多余言语,只用一双铁拳,在八角笼内,将盘踞此地数年的所谓“拳王”,打成了一滩烂泥。
血与骨的交织,是这片黑暗土地上唯一的通行证。
他用绝对武力,撬开了这个地下王国的第一道门缝。
紧接着,是赌场。
他潜入安保森严的后台,指尖在键盘上化作一道道残影,不过十分钟,整个赌场的资金流便陷入彻底瘫痪。
然后是钱庄。
所有见不得光的账目,所有盘根错节的利益链条,一夜之间,
被他打包成一份加密文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某些人的邮箱里。
恐慌,像瘟疫般迅速蔓延。
整个加州的地下势力,在这短短几天内,被一股看不见的恐怖力量,搅得天翻地覆。
他们甚至不知道敌人是谁,来自何方。
只清楚,那是一个魔鬼。
一个不为钱,不为权,只为清洗而来的魔鬼。
在扫清了所有可能成为障碍的外围势力后,程肆拨通了两个加密电话。
第一个,打给秦彻。
“明面上的,都干净了,你的人可以进场了。”
第二个,打给龙牙。
“地下的,也给你扫平了,让你的人来接手。”
电话那头的两人,除了震惊,再无他言。
他们无法想象,这需要何等恐怖的执行力。
做完这一切,程肆轻掸肩上的灰尘。
他开着那辆在本地二手市场随手买来的皮卡,终于,驶向了那座他既熟悉又恶心的地方——魏明的葡萄园。
庄园依旧美得令人窒息,大片的葡萄藤蔓在阳光下舒展着墨绿叶片,空气中都飘荡着果实发酵的甜香。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岁月静好的伪善。
程肆将车停在远处,独自一人,融入阴影,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庄园里很安静,除了几个正在修剪枝叶的佣人,早已不见魏明的踪影。
程肆的目标,是书房。
那间曾经见证了无数次亲密与背叛的书房。
他轻车熟路地绕开所有监控,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
房间的陈设,一如往昔。
巨大的落地窗,满墙的书籍,以及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旧纸张与高级雪茄的、属于魏明的味道。
程肆的目光,直接锁定在书桌上那个银质的相框。
他走过去,脚步沉重。相框里,是一张合照。
照片上的两个青年,笑得灿烂而亲密。
一个是他,年轻,张扬,眼里的光还没被背叛的冰水彻底浇灭。
另一个,是魏明。
那张病态阴柔的脸上,挂着温柔缱绻的笑意,亲昵地靠在他的肩上。
程肆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龙牙为他讲述的那些被遗忘的过往,此刻化作利刃,反复凌迟着他的神经。
他曾与这个男人抵足而眠。
他曾将自己的后背,毫无保留地交予此人。
而这个男人,不仅将他推入“死亡”的深渊,他的手,更是在幕后,操控着足以将李离彻底摧毁的阴谋。
一想到李离在那间研究院里,日以继夜地剖析着自己被改造过的身体,对抗着被植入的梦魇。
一想到他的宝贝,所承受的一切苦难,都与照片上这张含笑的脸有关。
程肆只觉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恶心。
他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相框的瞬间,如同被毒蝎蛰咬,猛地缩回。
强忍着将这张照片连同整个书桌都砸个粉碎的冲动,他缓缓平息呼吸,
按照记忆中那个荒唐的游戏设定,将相框,向右旋转了九十度。
身后的整面书墙,发出一声沉闷的机括声,缓缓向一侧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瞬间从洞口喷涌而出。
那是浓重的血腥,混合着腐烂的恶臭,还夹杂着微弱的化学药剂的刺鼻。
即便是程肆这样见惯了生死与血腥的顶尖战士,也被这股味道冲得眉头紧锁。
他下意识地抬手,掩住口鼻。
做足了心理准备,他才迈开腿,踏入了那片未知的黑暗。
脚下的军靴,踩上冰冷潮湿的台阶。
一步。两步。
脚下传来一声黏腻的轻响,像是踩爆了什么柔软之物。
程肆低头,借助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看清了脚下的景象。
那是一层蠕动的,白色的蛆虫。
密密麻麻,厚厚地铺满了整个台阶。
越往下走,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就越发浓郁,几乎要凝成实质,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
终于,阶梯到了尽头。
他踏上了平地。
当他抬起头,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
再也无法抑制的生理性反胃,让他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胃里的一切,都被悉数吐尽,只剩下胆汁的苦涩在喉间灼烧。
那个在枪林弹雨中可以眼都不眨一下的男人。
那个被誉为战神“夜鹰”的钢铁战士。
此刻,却被眼前的景象,恶心得吐了。
那是一个地牢。
或者说,是一个私人的,变态的,活体炼狱。
正中央的血迹斑斑的刑架上,捆绑着一个“东西”。
程肆甚至无法用“人”来形容它。
那具躯体早已失去了性别的特征,皮肤被剥离,
肌肉纤维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上面布满了无法辨认的孔洞与割痕。
因为它的胸膛,还在微弱地,艰难地起伏着。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奇怪的刑具。
有些他认识,是审讯用的工具。
但更多的,是他从未见过的,造型诡异,
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器械,仿佛出自某个疯子艺术家之手,为残忍艺术而生。
而在地牢的四周,是一排排锈迹斑斑的囚笼。
每一个囚笼里,都蜷缩着一个和刑架上别无二致的,“人”。
他们或清醒,或昏迷,但无一例外,都成了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败玩偶。
整个空间,死寂一片。
只有不知从何处滴落的,黏稠液体的“滴答”声,在空旷的地牢里,敲击着死亡的节拍。
程肆的目光扫过这一切,最后,落在那满墙的刑具上。
他忽然明白了。
这里,是魏明的实验室。
是“墨菲斯计划”之外的,一个更疯狂,更无序,更纯粹的,
关于痛苦与控制的实验场。
一股冰冷的寒意,猛地从他的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裤裆,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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