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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破产霸总:兵王司机别太会宠》30-40(第8/11页)
那场争吵没留下任何痕迹,可那份沉默,却比摔碎任何东西都让人难受。
程肆戒了赖床,也不再喊那声懒洋洋的“李董”。
李离有好几个夜里翻身醒来,总能看见窗边那个高大的身影。
程肆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城市的霓虹灯光把他切割成一道紧绷又孤单的轮廓。
他不是在生气,而是在恨自己。
恨骨子里那份属于“夜鹰”的冷血,又一次伤了那个他想用命护着的人。
而李离的沉默,并非赌气,那是作为帝国掌舵者,必须独自背负的孤独。
这种互相的折磨,比任何争吵都更令人窒息。
冷战第四天,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牛皮纸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公寓门口的消防栓上。
是程肆先发现的。
他拎着那个纸袋进门,李离正端着咖啡,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了一下,随即又各自弹开。
纸袋里,是一份装订好的资料。
程肆一页页地翻,脸色一寸寸地往下沉。
翻到最后一页,他手背上青筋暴起。
一份伪造得天衣无缝的证据。
R国银行的匿名账户流水,加密货币的交易记录,还有几张从远处偷拍的、幽灵和一个金发男人在咖啡馆见面的模糊照片……
所有线索,都变成了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向同一个人——幽灵。
背叛的剧本,总是那么熟悉。魏明的阴影又一次笼罩过来。
程肆的呼吸乱了节拍。
这是个圈套,太巧,巧得拙劣。
可那种被信任的人从背后捅刀子的感觉,顺着他的脊椎骨往上爬,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攥着那份资料,转身就想冲出门,去找那个画着烟熏妆的女人问个清楚。
脚刚抬起,却又钉在了原地。
李离就坐在沙发上,没说话,也没动,只是那么看着他。
那道目光很静,没有惊慌,也没有探究。那是一种纯粹的注视,比任何质问都有分量。
程肆被那道目光钉住了。
他攥紧了手里的资料,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最后还是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了李离面前。
他没有把资料摔在桌上,而是轻轻地,放在了李离手边的咖啡旁。
“你来判断。”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这一刻,他放弃了自己野兽般的直觉,放弃了那些被创伤腐蚀的判断。
他把后背,完全交了出去。
四个小时后,郊区安全屋。
空气凝滞,压抑得仿佛要拧出水来。
程肆把那份资料甩到桌子上,纸张散落一地。他没咆哮,只是双臂环胸,靠在墙边的阴影里,像一头沉默的、随时会扑上来咬断人喉咙的野兽。
“解释。”他死死盯着对面的幽灵,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幽灵的脸,在看到那些银行流水时,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漂亮的唇钉下,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个账户,确实是她的。
可她发誓,她从没动过那笔钱!
这话在铁证面前,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分量。
秦彻坐在轮椅上,眉头紧锁。这个小小的联盟,在“摆渡人”鬼魅的手段下,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裂痕。
“程肆,”李离终于开口,他将散落的资料一张张捡起,重新理好,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处理一份普通的商业合同,“你急什么?”
他拿起其中一张交易记录,指尖在上面一个不起眼的数字上点了点。
“我问你,顶级的黑客想洗钱,会怎么做?”
程肆一愣,下意识地回答:“拆分,几百上千个虚拟账户,跨国服务器跳转,用算法混合,十分钟内搞定,不留痕迹。”
“对。”李离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但这份证据里的资金流转方式,太干净了,也太蠢了。”
他把那张纸推到众人面前。
“看这里,转账金额全是整数。每个账户停留超过二十四小时,完美避开反洗钱组织的自动监测。最后,居然是通过一个开曼群岛的信托基金进行合法增资。”
李离抬起眼,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程肆身上。
“这不是黑客干的。”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砸得空气都在震。
“这是金融圈的手法,老派,传统,蠢得教科书都懒得写。一个外行,在用他那点可怜的金融知识,笨拙地模仿一个黑客。”
幽灵的眼睛猛地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扑到电脑前,双手在键盘上快得只剩残影。
“给我十分钟!顺着这个思路,我能把那个操作者揪出来!”
秦彻也立刻反应过来,指挥他的技术团队全力配合。
程肆站在原地,看着灯下眼神锐利、逻辑清晰的李离,心脏被重重撞了一下。
他只看到了背叛的可能,而李离,却看到了人性的漏洞。
十分钟后,幽灵发出一声夹杂着愤怒和庆幸的嘶吼。
“找到了!操!这个IP地址……来自李氏集团总部大楼!十七层,行政秘书处!”
内鬼,不在他们之中。
在李离身边!
第二天,李离以个人名义,邀请王副总那几位陷入丑闻的老董事,来办公室“喝茶和解”。
消息一出,所有人都以为李离要妥协。
一个小时后,就在几个老家伙战战兢兢地走进董事长办公室时,茶水间里,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掏出加密手机,准备发送信息。
下一秒,一只铁钳般的手从他身后扼住了他的手腕。
程肆的声音,是来自地狱的耳语。
“张秘书,这么急着跟谁汇报呢?”
被抓住的,正是李离父亲的前任秘书,一个在公司待了三十多年,平日里最不苟言笑、忠心耿耿的老人。
审讯异常顺利,老人心理防线一触即溃。
安全屋里,李离听完程肆带回来的口供,久久没有说话。
“他说,‘摆渡人’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分裂我们。”
程肆的声音干涩。
“他放出你父亲的黑料,是想看你在亲情道义和商业利益之间怎么选;他嫁祸幽灵,是想看你在兄弟情义和冰冷证据面前,怎么判断。”
“他做的这一切,像一场考试……”程肆说着,声音戛然而止。
一个念头,荒谬,却又严丝合缝地对上了所有细节。
那念头窜进脑子里的瞬间,他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李离。
李离也正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倒映出程肆脸上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李离接过了他的话,声音轻得发颤,却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想起了那封被他删除的邮件,想起了那句“王的手,有时候必须伸进阴影里”。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了一条淬毒的锁链。
“他不是在考验我……”李离的脸色一瞬间褪尽血色,白得吓人。
“他是在‘塑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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