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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双面社畜打工指南》30-40(第4/15页)
是不是意味着可以蹭到更高级的御膳房饭菜了?还能撸到阿蛮!
就在他神游天外,差点开始规划撸猫动线时,御座上的萧彻忽然清了清嗓子。
整个大殿瞬间更加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了龙椅上。
来了来了!
林砚心头一紧, 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只见萧彻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最终落在了礼部队列靠前的位置, 声音清朗平稳:“礼部祠部司郎中林砚,勤勉任事,才堪大用,即日起,擢升为翰林院学士, 参预机务。”
没有预兆,没有铺垫,就这么直接砸了下来。
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死水,瞬间激起千层浪。
“嗡——”地一声,底下死寂的平静被打破了。
虽然极力压抑,但那股无形的骚动还是如同水波般迅速蔓延开来。
无数道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地钉在了林砚身上。
震惊、愕然、难以置信、探究、嫉妒……种种情绪在那一片倒吸冷气声中交织碰撞。
翰林学士!
那可是翰林学士!
掌制诰、备顾问、参机要,是通往内阁的青云梯!
这林砚才多大?入朝才几年?在礼部刚升了郎中没多久吧?这就直接跳去翰林院当学士了?
韦弘文呢?那位先帝爷亲点的状元郎、现任翰林学士呢?
众人目光下意识地去搜寻韦弘文的身影,只见他站在翰林院队列前列,脸色煞白如纸,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死死低着头,仿佛要将自己缩进地缝里去。
完了。
这是韦弘文的心声,也是所有人此刻共同的心声。
韦弘文这是彻底失了圣心。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在这庄严肃穆的大朝会上听到旨意,还是被那巨大的冲击力震得魂飞天外。
林砚几乎是凭借肌肉记忆,出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臣林砚,领旨,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升了!真的升了!翰林学士!哈哈哈哈!我林砚也有今天!】
【陛下威武!陛下霸气!】
萧彻端坐御座之上,冕旒垂面,看不清具体神情,只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平稳:“平身。”
“谢陛下。”林砚又磕了个头,这才手脚发软地爬起来,退回队列。
周围那些目光更加灼热了,几乎要在林砚身上烧出洞来。
没等众人从这第一波冲击中缓过神,萧彻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种不容置疑的调子:“原翰林学士韦弘文,调任江州州学学政,即日赴任,不得延误。”
果然。
众人心头又是一凛。
江州?那可是远离京师的南方烟瘴之地。
州学学政听着好听,实则是被彻底边缘化了,从天子近臣到地方学官,这落差简直是云端跌落泥沼。
韦弘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对上萧彻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极其微弱的哽咽,深深低下头去:“臣……领旨。”
那声音干涩嘶哑,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几个与韦弘文有旧或同出一派的官员面露不忍,却无一人敢出声求情。
陛下此举,态度再明确不过。
紧接着,萧彻又抛下了第三道旨意:“原历州司马白澈,擢升礼部祠部司郎中,即日交接赴任。”
白澈?这是谁?没听说过啊。
众人又是一阵窃窃私语,互相交换着茫然的眼神。
历州司马?那是个地方官吧?怎么就突然调回京城,还直接接了林砚的缺,成了职权不小的祠部司郎中?
这白澈是何方神圣?竟能得陛下如此青眼?
一个颇得圣心的林砚还不够,怎么又冒出来了一个白澈?
没给众人太多消化的时间,萧彻的目光再次落回林砚身上,语气似乎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帝王的威严:“林卿既入翰林院,日后常在宫中行走,参预机要,林府宅邸离宫城稍远,往来不便。”
他顿了顿,仿佛只是随口一提般,轻描淡写地继续说道:“朕赐你城西安兴坊宅邸一座,便于你日后入值办事。”
安兴坊?!
这下,连那些原本还能勉强维持镇定的大臣们,脸色也彻底变了。
安兴坊那是什么地方?
紧挨着皇城根儿!
一条街上住的不是宗室亲王就是国公勋贵,最次也是三品以上的实权大员,那地方的宅子,是有钱也买不到的,象征着地位和圣宠。
陛下竟然就这么赏给林砚了?
一个刚升上来的五品翰林学士?!
这恩宠……
整个太仪殿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林砚感觉自己又被一个巨大的馅饼砸中了天灵盖,砸得他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安兴坊的宅子?!
那可是京城顶级豪宅区!
陛下连房子都给他准备好了?
他是不是该现场给陛下磕一个响的?
林砚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再次出列:“臣,叩谢陛下天恩!”
【宅子!大宅子!还是安兴坊的!】
【陛下!您怎么就这么好?】
【这待遇!这规格!我林砚以后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萧彻听着耳边那语无伦次、几乎要癫狂的心声,冕旒下的眼睛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嗯,起来吧。”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仿佛只是赏了杯茶水般寻常,“望林卿日后勤勉任事,不负朕望。”
“是,臣定当肝脑涂地,万死不辞!”林砚声音洪亮,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退朝的钟声终于敲响。
百官如同提线木偶般,动作僵硬地躬身行礼,依次退出太仪殿。
每个人脸上都残留着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目光复杂地掠过那个站在队列中的年轻新贵。
林砚只觉得脚下发飘,像是踩在云端,周围同僚们的低语和窥探仿佛都隔了一层膜。
世界变得有些不真实。
直到走出宫门,冷风一吹,他才猛地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
一只手重重拍在他肩膀上。
回头一看,是父亲林承稷。
老父亲脸上混杂着巨大的喜悦、担忧和惊骇,压低了声音:“砚儿,昨天你也没说陛下还赏了宅子给你。”
林砚羞涩一笑:“不瞒父亲,儿子也是今天才知晓陛下还会赏赐宅子。”
“砚儿,天恩浩荡,陛下对你简在帝心,这是林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为父……”他声音有些哽咽,用力拍了拍林砚的胳膊,“光宗耀祖,莫过于此。”
林砚看着父亲激动得微微发红的眼眶,心中涌上一股暖流和责任感:“父亲……”
“但是,砚儿,你切不可被这泼天的恩宠冲昏了头脑。”林承稷语气陡然严肃起来,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那些若有若无投来的视线,“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今日所得,是多少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位置,是多少人钻营一生都触不到的恩宠,你升得快,赏得厚,这满朝文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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