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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遁后无情道师姐偏执了》80-89(第6/16页)
身,用齿尖轻轻扯开女子纷乱的殷裙衣带,剥开她亵衣。
绛云被她无声盯着狼藉之处,反而害羞,捂住她双眸,嗓音又变得娇柔。
“那里不是只有小鱼卵么?不许看了……坏剑。”
可等到生硬发冷的剑柄溯流而至,她又不受控地发起抖来,杏眸染上情潮水痕。
低低唤着“阿霁”,抚摸着归霁剑身,阖着双眸,勉强承受着酸胀感。
“以上犯下”等没什么分量的斥责,到最后,悉数变成了诱人动听的啜泣。
归霁反而快要被绛云格外灼烫的温度融化。
她想,她生来便是要以下犯上的。
归霁以为,时日会一直如此延续下去。
草木枯荣,四时轮转。绛云的眸中始终只盛装着她。
可却在那一日,目睹绛云牵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少女登上郁绿峰后,急转直下。
“我又给宿雪怀宁收了个新的小师妹。”女子笑意温煦,柔声劝引。
“你叫落虞,对不对?”
归霁垂眸,望着少女紧牵绛云的手,窥见对方惊惶却不掩敌意的视线。
“她、她是魔……!”落虞畏惧躲闪,嗓音发抖。
“是屠戮落虞全家,令阿娘阿父死不瞑目的魔……”
“绛云阿姐、为什么要收留她?”
第84章 前尘忆
归霁从未见过面前怯弱的小姑娘。
她只是觉得, 落虞牵住绛云的手,躲在绛云身后发抖,唤“阿姐”的模样, 那样碍眼。
落虞说她是魔?
绛云……会信她么。
归霁窥见绛云神情稍顿, 轻轻笑着,似乎没有放在心上,依旧为她说话, “阿虞不可胡乱冤枉阿霁。”
“她呀,是我最好的佩剑, 才不是什么魔。”
只是……一柄剑而已?
归霁仿佛又坠入了刺骨的血水里,她低垂着脸, 感受到血液倒流, 惘然若失。
一颗寒石,谈何有温热的血液。
只不过是甘愿栖身的霞光, 不再独照她而已。
从浸默海离开后,她目睹绛云身边有了那么多人。槐琅、宿雪、怀宁,如今,又来了一个寻常的人类小姑娘。
她们都那样鲜活生动,而自己了无生息,只是宿在一柄寒石佩剑里的死物。
格格不入,连心跳都没有。
归霁开始在暗处无声打量绛云与落虞的身影。
她看见绛云手把手教落虞习剑、吹埙,教她推衍、医术,因为落虞不入流的杂灵根体质, 总是俯下身, 温声慰藉。
那双手,本应该是紧握着她的;那双殷粉杏眸,本应该始终倒映着她才对。
绛云开始给落虞筹备生辰礼物, 背着她和宿雪、怀宁商议。
她们坐在后山,温风和煦,桃瓣轻拂,面上俱是笑意。
归霁躲在树后,安静观望三人背影。
那一瞬间,她觉得郁绿峰春意不再,流转的风化作冰棱,直直刺入心扉。
如果她也是杂灵根的人类,如果,她从来不是什么寒石,就好了。
若她也能收到绛云独一无二的生辰礼,该有多好?
落虞生辰当天,郁绿峰举办了一场热闹祝礼。
归霁目睹绛云将亲手锻作的碧霄赠予落虞,无声离席,在后山枯坐整夜。
脑海中浮动许多恶念。
她想,若是将碧霄折断,或用碧霄洞穿落虞的心脉,该有多快慰。
可是,绛云应当是会难过的。
而归霁只是想象女子眼眸微红,失望看向她的模样,便觉有细密针芒嵌入肺腑。
她没办法忤逆绛云的任何心愿,因为,她早就只是女子的一柄剑。
思绪朦胧之时,她恍惚听见绛云轻软的语调,“……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给落虞过生辰什么的,还真把你骗到啦。”
“可是,我也有准备很久的礼物,要赠给阿霁呀。”
灼烫到归霁无法忍受的温软,经由绛云指尖,缓缓没入她胸口。
她揽抱着绛云,感受到自己的前胸霎时涌入滚烫连绵的暖流,激荡着,令她不知所措。
那是她最为眷恋的,鲜活悸动着的……半颗温软。
属于绛云的心。
“今后可不要用那种被抛弃的目光盯着我了。”绛云啄一啄她的长睫,含笑道,“瞧,我的心都碎啦。”
“碎作两半,喏,分给你一半,好不好?”
归霁迫切吻上女子的唇,她第一次感受到欢欣,亦读尽绛云翻涌的心声。
满满都是“归霁”二字。
字字不提心慕,却又字字诉尽依恋。
“阿霁,我们择个日子成亲罢。”她看见绛云耳廓晕染浅粉,月光下,模样羞赧动人。
“你收下了我的心,不许还回来,也不准抵赖啦。”
结契那日,是归霁有生以来最静谧、最美妙的夜晚,如黄粱一梦。
她们接受众人恭贺,饮尽合卺酒,在薄被下极尽缱绻。
游荡于尘世间的寒石,就此有了归途。
名为绛云的归途。
可寒石有了心,便果真能与寻常人一般无二么?
五感复苏,与绛云缠绵时的战栗感成倍翻涌,洪水猛兽般的猜忌同样如影随形。
胸口半颗残破的心,无法承托她汹涌到快要溢出来的爱意,反而使她患得患失。
归霁将绛云与宿雪的饮酒笑谈,视作耳鬓厮磨;无意撞见女子倚靠在怀宁躯干旁小憩,只觉她们是在隐匿私会。
甚至那一夜,她瞧见绛云与落虞的剪影透过纸窗,好像在交颈拥吻。
归霁面色苍白,破门而入。
她只来得及瞧见落虞唇上的湿痕,还有绛云嫣红的唇色。
落虞轻搅瓷碗中的药汤,不置可否,只是无声笑着。
黑白分明的双眼,落在归霁脸上。
平素在绛云面前的乖巧荡然无存,她开了口,“一颗寒石?不,只不过是一柄佩剑罢了。”
“如何配与槐琅君、与绛云阿姐在一起?”
那一夜,归霁亲手扼住了落虞的脖颈,良久,似掸去尘埃般松开指骨,任由少女滑落在地。
温烫的鲜血溅在她侧脸,月光下,如丧失理智的艳鬼。
落虞受了重伤,几乎根骨俱废。
绛云坐在榻旁,一勺一勺给女孩喂药,垂眸沉默着,再也没有与归霁说一句话。
当天夜里,她抚摸着归霁埋在腿间的发丝,脸颊潮红涨起,又无声渐褪。
“我只是觉得,落虞生而无依,和我从前的模样那样相似,便将她接到身边。”绛云低声轻语。
“阿霁……缘何要对她下手呢?”
归霁唇间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看见绛云偏过头,双眸茫然睁着,晶莹泪珠泅湿发丝,“这一世,我等了许多年,本该是最好的一世。”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归霁吻去绛云的泪痕,做尽所有佩剑对其主应有的温存照料之事,却说不出只字片语。
她动作无措,只想要绛云不要再难过,不要因她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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