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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遁后无情道师姐偏执了》40-50(第19/20页)
点,身影如鬼魅般瞬息撤去很远,深玄色衣摆飘荡。
她面庞拢于暗潮中, 眸光流转间, 恍若泥沼中一枝将折未折的灵柩花。
“阿镜如此,岂非厚此薄彼?”她转眼便落到司镜身后,嗓音中藏着落寞, 杀意却与她如出一辙。
“从前,你已经享受昭昭那么多次, 缠绵之际,又可曾留心我?”
以至于褚昭只唤“知知”, 竟将她视作洪水猛兽。
司镜心神摇荡, 怀中血雾凝成的娇怯少女顿时消散。
不上不下的难耐感令她眼尾染上绯意,咬住唇, 欲回身刺去,却被身后人以冰冷指腹抚过侧颊。
“你我二人,该让昭昭自行定夺,不是么?”
归霁唇角扬起,将嗓音压得极低,“看她会选一个洞穿自己胸口的寡情之人,还是……”
“曾与她相伴数千载、熟稔她所有欢愉之处的人。”
魔气化作淬有冷意的匕首,女子漫不经心执起,趁司镜不备, 倏然向其心口捅去。
低垂眼皮, 话音柔软,“可惜,无心之人, 怎么配在昭昭身边。”
司镜面色苍白,制住归霁失却常人温度的手腕,魔气与灵力在体内冲撞,惹得她眸底摇荡绯红。
她催动凝滞不前的冰灵根灵力,一夕间,震碎玄衣女子护体魔气,紧绞住对方经脉。
“……昭昭不知晓你存在,只将你视作梦魇。”她孱弱开口。
“而你,不过是我的心魔。”
堕魔后,司镜能轻易感受到,过往的清明自持正在缓慢流失。
从前,她不会捏造幻象,满足自己不堪的私欲,更不会与无关紧要的心魔纠缠。
归霁听罢,竟笑起来,“嗯?你竟认为我是你的心魔?”
她受了可堪致命的一击,面上却不显,依旧轻而易举退开几步,拢起衣袖,笑意阑珊,“既不知晓浸默海千年前的模样,也不清楚我的来处,阿镜,你如今真是天真。”
陷入司镜胸口处的匕首化作精纯魔气,融入经脉中,将往昔灵力尽数同化。
骨肉重凝、伤口愈合,置身浸默海以来的可怖伤痕顿时被无声抚平。
“这是我赠予你的礼物。”女子勾起唇角,“你若是轻易死掉,昭昭恐怕会难过。”
何况……
归霁仰头,望向一片动荡的识海。
面前人曾与昭昭结契,如今,那道微弱连接仍未断去。
她闯入此处,意料之外地得知了真相。
难怪司镜执意在浸默海徘徊良久,不惜堕魔自损,也要寻得褚昭的残魂。
她曾亲眼目睹被剜出妖丹的小红鱼,此刻,还活着。
归霁笑意凄柔,眸光痴痴,手按在胸口处,被弥漫而至的血雾掩住面庞。
她会寻到昭昭的。
待哄诱昭昭与她结契,届时,再手刃司镜也不迟。
耳畔重归沉寂,再无其他声响。
司镜孤身浸没在温热识海中,吐息声急促,被归霁注入庞然魔气,此刻肌骨燥热,周身灼烫发软。
方才强行压抑的情.欲又涌上心头。
魔性本淫。
她这几日辗转于浸默海,冷眼目睹众魔如此,却不想自己也会有这一日。
素来清冷克制的人,眸底似晕染一抹打湿胭脂,勉强咬唇,却将苍白唇色抿出浅淡殷红。
墨发于水面沉浮,司镜脖颈被血水洗过,盈润纤细,喉骨却在细微滑动。
怀中空荡,她仍想……将那抹如雪般温软的躯体紧揽在怀中。
最好肌肤相亲,感触到少女的湿漉战栗,俯身,便能吻到对方情潮翻涌时蔓延的薄粉。
就算,只是血雾凝作的幻象。
“昭昭。”她嗓音似揉碎的玉,含着稀薄雾气。
可惜,她才堕魔没有多少时日,对血雾的掌控力远远不如归霁。
更何况,那引她生厌的女子,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血雾竟再难化为她心中思念之人的模样。
良久得不到餍足,体内热流喧嚣尘上,司镜睫羽低垂,竟有连串湿漉掠过侧颊。
她眼尾绯红,轻阖上眼。
得不到满足,也无法操纵血雾,只好借由视野昏暗,想象褚昭的模样。
想象那夜酒醉,少女大着胆子将她按倒在昏暗未点烛火的客栈榻上,眸含羞意,软着嗓子,说要欺负她。
身躯纤软,却如何也解不开她的衣带,只知用脸颊轻蹭她胸口。
“……昭昭。”司镜低吟,难以自持,从未如此放纵。
“昭昭。”
水波荡漾,萦出圈圈涟漪。
如芙蓉般出尘绝秀的女子,侧颈染霞,眸尾坠潮,在自渎中攀至顶峰。
她眼中魔气纵深,醒神间,指骨蜷起,似要囿住怀中幻象。
而郁绿峰受魔气侵染的那日,也是一样。
她掌心里捧着轻飘飘的小红鱼,窥见腹间流淌殷红,沾满血渍的匕首就撇在身边。
那柄匕首,落虞施了断魂术法,可致妖魔魂飞魄散。
只不过转眼间,失却妖丹的小鱼,魂魄就碎作她无从挽留的无数光片。
情潮褪去,冰冷泪滴滑落脸庞,坠落在翻腾躁动的识海。
是她……亲手剜出了昭昭的妖丹-
摇光泽入夜后,月光似水。
褚昭睡在摇摇晃晃的小船中,低垂的荷叶盈满水珠,随船溯流轻撞,湿漉晶莹撒了满裙。
她眼皮沉坠,素来恣意松泛惯了,还欲枕水声而眠,一翻身,却不期然落进某个柔软怀抱。
槐琅依旧是那一袭熟悉的鹅黄衣裙,侧支着头,面庞在朦胧中显出几分柔软。
近距离捏了一下褚昭脸颊,“怎么睡在这里?我听族人说,昭昭大人想找我锻剑,可在你的卧房等了许久也不见影子。”
褚昭睁开双眸,她瞧完小鱼们练剑后,便枕在一艘小舟上眯了一阵,怎么醒来都晚上啦!
不欲承认自己睡过头的事实,她嗖地一下坐起来,抱紧自己,眸光闪烁,“我、我就是不想回去睡嘛,这里多凉快。”
怀中的软热身躯迅速抽离,槐琅袖中指节微蜷。
面上却不显,坐起身,抬眸佯装打量地扫面前羞红侧颊的人一眼。
旋即自储物袋中排开几柄剑,笑,“我可是都带过来了。若想习剑,昭昭便来选一柄你喜欢的,如何?”
槐琅虽在族内没什么要职,仅挂了个虚高的族老名号,但九州之内,无人不晓东州槐琅君的锻剑手艺。
自摇光泽流出的剑,柄柄皆为上品,世人趋之若鹜,有价无市。
褚昭摸了摸眼前的几柄剑,果不其然,被最花里胡哨的那柄吸引,“阿琅,你的手艺真好!”
捧着笨重的剑,珠玉翠石的光辉映得她面庞昳丽,弯眸撒娇,“我要这一柄!可以么可以么?”
小鱼再度软倒在自己怀中,槐琅身形稍顿,揽住她腰身,温言,“当然可以。”
这些,都是她特地为褚昭铸的。
褚昭像是不知道自己如今已然身躯抽长,模样娇媚勾人,仰头盯着她瞧许久,忽地,啾一口亲在对方下颔处。
“阿琅,你的胸口跳好快呀!脖颈也热热的。”她朝女子额上龙角摸去,“是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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