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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遁后无情道师姐偏执了》30-40(第4/19页)
不知是怎么了,并无引雷时的酥麻不适感,反倒浑身热烫起来。
越吻,越气喘吁吁。
她不可置信,更加卖力地撬开司镜齿关,想着能引掉一丝雷,让她的娘子再舒服一点,也是好的。
可吻得眼前水雾涟涟之际,忽然,后脑被一只手掌轻拂住。
褚昭朦然睁眼,撞进司镜淡薄清凌的眼眸中。
对方眼底素无情愫,掌心却一点点用上力度,将她压得更靠近。
亲吻越来越深。原本冰凉的唇,在不断摩挲交融之间,逐渐变得柔软滚烫。
褚昭觉得脸颊发热,却逃不开,呜咽几声,双唇又被女子含住。
她双手撑在对方身上,入手是细腻如瓷的凉软肌肤,可制住她侧颊的手却又灼烫,两相夹击,惹得她喘息连连。
司镜抬手,揩去褚昭睫尾的湿雾,神情浮现出细微起伏,有些不解。
“为何哭泣?”
女子松开她,清冷嗓音沾上些哑,却依旧似溪水击石般动听。
褚昭脸红耳热,一时说不出缘由。
总不能说是因为被吻得呼吸不畅吧。
她挪开目光,嗓音中含着潮意,小声狡辩,“我、我怕知知昏睡不醒……再也不会睁眼看我了。”
这个借口是真的,方才她的确心神凄凄,害怕她的娘子因体内雷息作祟,会生一场大病。
却未曾想,美人纵然身体不佳,竟仍能按着她,吻得喘不过气来。
想着想着,褚昭有些害羞。
她枕在司镜颈处,小声开口问:“为何要把那些雷全都引走呢?”
虽然问了这个问题,可她心中早有答案。
美人定然是已经动心,如她洞府里那些娘子一样,对她怜惜异常,不愿看她受半点伤害。
司镜长睫低垂,半晌未曾作声。
因为共感。
落在小鱼身上的痛楚,会加倍复现在她身上,所以,她不可让对方受半分伤害。
仅此而已。
但她仍不明白,为何小鱼会在她休憩调息之时,浑身赤裸,爬到她身上。
依旧是如初见时那般惊慌失措的模样,湿软在她唇上流连,迫切啄吻。
或许……是鱼妖之中的某种习俗。
“我、我就知道知知喜欢我。”小鱼娇声怯语,殷红的粉玉眸子在她脸上悄悄流连,忽然啾一声啄在她侧颊上。
“那我们现在就睡觉吧。”
司镜偏头,瞥了一眼空荡剑匣。
若与小鱼一同入睡,那里才好。
可惜褚昭已扒着她的衣襟,将脸颊埋进去,吐息声绵软发热。
似乎是方才亲吻耗去太多精力,倦然闭眼,已经陷入浅眠中。
司镜稍微挪动,却换来对方不满的娇声嘟囔。
她无声敛睫。
将被褥拉得再往上一些,盖住少女裸露在外的肩头。
隔空将屋中灯烛熄灭后,月色攀缘而至。
今夜是十五,光晕皎洁似水。
可落在司镜眼底,却仅像是点缀一抹空旷镜面的模糊光晕。
她目光落在桌案上,那只以她灵力凝结而成的冰镯被遗落在侧。
依旧没有如她所愿,好生套在鱼妖的纤细手腕上。
可此刻,其主正在她怀中安然熟睡。
不着寸缕,像是拥住了一捧入手即温的新雪。
司镜阖眼睡去。
胸口依旧空落落的,却似有潮汐暗相缝补,如丝如缕,激起微薄涟漪。
那是小鱼紧贴过来的心声。
第33章 浅金
天将明时, 褚昭忽然惊醒。
许是睡得太多,她揉揉眼,倦然坐起来。
窗外仍是林栖泉隐的寂寥之景, 她周身被软褥子裹得严实, 身下,司镜模样静谧秾秀,搂着她腰身, 陷入沉眠。
女子经脉中的雷息已然散去,吐息平缓, 长睫在颊上透出细密阴影,姿容清绝。
褚昭松了口气。
俯身, 悄悄端详了好一阵。
她还是看不透, 美人究竟修为已到了何种境界。
莫非,知知要比身为妖丹期的她还厉害么?
褚昭有些泄气。
那若是回到荒山, 她无法保护娘子不提,恐怕连大水坑之主的位置也要拱手相让了。
盯着司镜又瞧了一阵,褚昭耳廓稍烫,悄悄啄了一下女子玉琢鼻尖。
但她……心甘情愿。
将华美洞府拱手送出又如何,谁叫这么好看的美人,是她的娘子呢!
褥卷蠕动,褚昭悄悄下榻。
美人在侧,可她实在睡饱了,无聊得紧, 想去找些新鲜事做。
先是在水缸中畅快地游了许多圈, 又化作人身,湿漉漉地穿上她的新衣裙。
织锦布料轻柔,走针细密, 更遑论袖口与下摆绣工精巧、振翅欲飞的金丝鸳鸯。
这是先前嬗湖娘子送给她的礼物,她一直舍不得穿。
褚昭在清寂寝处转圈,裙摆扬起漂亮弧度,一时映得室内粼然生光。
她拎起衣角,杏眸闪光,又偷偷望向榻上清冷女子。
若是回到洞府成亲时,穿上这一身,知知会喜欢吗?
她也要像嬗湖娘子送她礼物一样,送司镜许多许多漂亮的珍藏!
要将珍珠串连成发簪,以珊瑚制成手钏,穿起贝壳金线,缀在新织的嫁衣上。
更要去荒山上恐吓那几只素来怠懒的蜘蛛妖和蚕妖,让她们彻夜不眠,勤勤恳恳地为她的娘子织嫁衣。
不从就把她们吃掉!
然后……便是结契了。
褚昭羞赧地垂头,内心遐想。
结契?
她是不是忘掉了什么。
苦思冥想一阵,褚昭睫羽扑扇,凑得离纸窗近了些。
外面很静,仅有一轮圆月高悬天际。
嬗湖娘子教过她,在荒山外的人类世界中,一月过半,便会有这样的天象。
月中十五,嬗湖,结契……
褚昭忽然懊恼地一咬唇。
她想起来,几日前曾在鱼驴峰山径处遇见了嬗湖娘子,以及一个叫萧琬的仙修。
还要向那萧琬讨教该如何与心悦之人结契呢!
心如火燎,褚昭也顾不得旁事了,匆匆推门离开。
她记得与萧琬约在这宗门的饭堂处。虽不知结契为何要在饭堂,但她不能爽约。
门吱呀响起,轻关轻合,截断流淌进寝处的如水月光。
榻上的女子指尖微蜷。
忽然,无声无息睁眼。
她撑身,徐徐坐起来,柔顺青丝倾泻而落,遮掩住清明却黯然的眸色。
目光落在那小鱼妖离开的地方。昏暗夜色之中,错觉般地仍能窥见一抹殷色鲜明摇曳。
可少女来去如风,前一息还羞赧盯着她瞧,后一刻便能将她抛诸脑后。
桌上的冰镯仍旧无人认领。
连对待她赠予之物,也是表面欢喜,实则视若无睹。
司镜低垂双眸,不自知地将缠绕于指间,仍带有余温的被褥一点点收紧。
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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