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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尊今天又摆烂了吗》136、都是神经病(第2/3页)
寒心,若再敢来一次,就直接上手揍一顿,反正是他应得的。
自然,方濯这样想,是因为他已站队,他有着无边无际的蛮横的偏爱。谁说在这段感情之中君守月就是绝对正义的?她去追求喻啸歌,是她的个人选择。而喻啸歌不喜欢她,也是他的个人选择。而他对待守月的态度又是否因为有隐忧,一切还无从得知,方濯却已经深深地厌恶上了他。他厌恶他的优柔寡断,也嘲笑他的眼神,连君守月都不喜欢,你还能喜欢什么?有没有审美啊?
——这大抵便是他前些日子尚存的看法,当然也是因为他还年轻,年纪相对还没有到那么成熟的阶段。大部分看着像是替师妹打抱不平,可也不能否认这里面还掺杂着小孩子耍脾气的成分。
但到现在倒是有所不同了:喻啸歌虽跨出这个门,要做什么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方濯却依旧沉不下心来。他背着手在屋里走两圈,又觉得这客栈如同一只铁锅将他倒扣于其下,檐瓦之上的阳光像是干柴与烈火,在无休无止的燥热与水蒸气之中将他浸得全身湿透、肌肤通红。
他是君守月与喻啸歌这一对的超级反对者,刚刚理应将喻啸歌拽回来绑在柱子上警告两个时辰,但当他想起来时,喻啸歌已经逃之夭夭,不可能再落入他的魔爪。方濯想揍他,和好奇他的行为并不冲突。他这三日沉闷的心思却倏地被这不速之客而点燃了。他难得在枯木似的精神之中站起、从沸水一般的心中跃下,打开了房门。上了楼,走到君守月的住处,在拐角处看到喻啸歌提着东西站在门前,似乎是犹豫了一阵,却最终还是敲了敲门。
一下,两下,三下。里面传来君守月的声音:“谁呀?”
喻啸歌说:“是我。”
屋里安静了。在这迟迟的回应到来之前,喻啸歌一直耐心地在门口等着。过了好一阵,里面才传出声音,只是更大了些,似乎到了门口。
“师兄请回吧,我不太方便开门。”
喻啸歌说:“对不起,师妹。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里头依旧没有任何声息。喻啸歌却仿佛没有察觉,自顾自地说道:“师妹送我围巾,我受宠若惊,只是害怕让师妹误会,所以才说了那些话。事后回想起来很后悔,不该伤了师妹的心,围巾以及名字都很漂亮,一切责任在我。”
“……”
“因此我特意为师妹也织了一条围巾,便算一点点赔礼,上面也绣了师妹的名字,希望可以让你不要再伤心。”
门倏地被打开了。君守月一张脸连带着上半身小雀儿似的探出来,又当即察觉到自己不够矜持,悻悻往后一缩。但那声音却在淡淡鼻音间夹杂着委屈:“你已经拒绝我了,还做这些事干什么?”
喻啸歌张张嘴唇,犹豫一刻,最终也只是说:“对不起。”
“事情已经做下了,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啸歌师兄,我伤不伤心在其次,可你不该说那样的话。你可以说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这条围巾,但是你不能说它有那么难看到没法入眼……我是真真心心为你做的,你不喜欢就算了,可是不要侮辱我的心意。我心悦你也是认真的,这么多年没有变过,师兄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不能装看不见我……”
君守月又要哭了。她向来是个坚强的姑娘,流血流汗从来不哭,顶多难受极了掉两颗眼泪,还是生理上的。可如今,却不知已经为了面前这个绞尽脑汁都无法俘获的男人哭了多少次,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流,好让人心碎。
方濯因她是自己的师妹有所偏袒,从不肯往那边去想。君守月到底也爱他,可到底感动的也只有自己,喻啸歌仿若铁板一块,不应对她的感情,也从不让她的爱情趁虚而入。
“对不起。”
喻啸歌又说。
他似乎只会说这句话。而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他才想起来上前,犹豫着伸出手,拍了拍君守月的后背。
“别哭了。”
他将手里的东西递上前:“拿着吧。”
“我不要!”
“师妹。”喻啸歌说。他微微垂了眼,嘴唇轻抿,面上依稀呈现出两分挣扎。手上却依旧提着那东西送到君守月面前,被君守月一巴掌拍开,咣的吃了个闭门羹。
“师兄还是自己留着吧!”
这是君守月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关门之后,长廊不语,万籁俱静。
方濯站着拐角处目睹了一切。他双臂交叉抱胸,冷冷地看着喻啸歌在门前静站一阵,又默默离开。以往都是他拒绝君守月,而今却是君守月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
她似乎真的从那不该有的可笑的感情里走了出来,符合了方濯的愿望与预想,但他却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欣慰和欢欣。相反,他心中郁郁,烦躁依旧挥之不去。君守月与喻啸歌“决裂”,至少在这刻她经受住了诱惑,没有再次踏入陷阱之中,方濯却依旧不能平静。
他将眉心揉出一个小小的坑来,靠在墙边,深深地叹了口气。正欲也转身回屋,却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他:
“阿濯。”
这声音分外耳熟,带着点温柔的笑意。方濯肩膀一耸,慌忙转身看去,却忍不住后退一步,如同被平摊上墙面。
他动动嘴唇,想喊师尊,没喊出来。
是柳轻绮。
这人站在身后,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又越过他朝后看了一眼:“啸歌走了?”
方濯当即便明白了他在这里站了有多久。但也不知是他太心烦还是太专注,又或者柳轻绮有意隐藏了自己的信息,自始至终他都没发现有人接近过他,并且还在那站了一阵。方濯将两只手背到身后,紧张得像是在罚站。
他能跟师弟正常对话,也能对喻啸歌重拳出击,却独独面对着柳轻绮,声带像是被糖糊了个严严实实,几次张嘴出不了声,最后也只能轻咳一声,咳开糖纸,嗫嚅道:
“嗯。”
努力半天,就出来个嗯,方濯也很心急。他的两根手指在身后绞啊绞,几乎要给自己打个结,但却始终再憋不出来其他的话,心头咚咚乱跳,又撞得他心酸。
柳轻绮却不以为意:“刚才在路上碰到小姜了,他说没找到你,便托我问问你参不参加明天的狩猎,他想和你当众一决高下。”
“哦……嗯?”
方濯猛地抬起头来:“谁?”
“姜玄阳。”
但实则不必柳轻绮说,方濯也知道是他。他来云城,其实完全得归功于姜玄阳。柳轻绮不想来,方濯也知一二,大概就是因为他不想动弹、而同时此处又临近燕应叹当年“身死”之地,他心有芥蒂罢了。
可却是他非要来,又一方面觉得一味的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该面对时还得面对,却不曾想只短短三日,到处乱逃化身鸵鸟的人却变成了自己。
他没有改变柳轻绮。但柳轻绮凭借一刻钟,完完全全地改变了他。
方濯不敢看他,害臊地低下眼睛去。他摇摇头,说道:“我不去。”
“怎么不去呢?”柳轻绮无奈道,“这几天无论他们要玩什么花样你都不去,那你来比武大会干什么呢?人家有别的门派的小弟子,听说你来,巴巴地等着就要看你,结果你连门都没出去过,多不好。”
方濯只知道摇头。他没有理由,也仿佛没有了情商,只道:“我不想去。”
低着头,目光便靠下,只能瞥见柳轻绮的衣服下摆与鞋尖。他站得很稳,此处又没风,人便如雕像一般立在眼前,可神色微压,看着有些忧心。
柳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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