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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尊今天又摆烂了吗》47、好心人(第2/3页)
在外面几个晚上,我们就睡几个晚上。我当然和他睡过。怎么了?”
叶云盏抱着包裹,突然闭了嘴。针锋相对的人一安静下来便意味着幺蛾子即将产生,方濯只看了他一眼,就立即警觉起来。他心里隐隐有着些许不好的预感:“你看我干什么?”
叶云盏的目光上下浮动了一阵,将方濯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似的,露出了某种极为陌生的神情。那种神情叫“敬佩”,这是完全不可能出现在叶云盏脸上的,更遑论对方是方濯。故而这种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便会使得事件的性质骤然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方濯头皮已经被他盯麻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
叶云盏眯着眼睛,声音十分厚重:“敬佩。我敬佩你。”
“你敬佩我?”方濯战术后仰,“是‘呸’吧,径呸,径直过来呸我。是这个意思吗?”
“你是个神经病,”叶云盏翻了个白眼,表情却还是很庄重,“但是不妨碍我敬佩你。”
方濯抿起嘴唇,谨慎地看着他。叶云盏慢吞吞地说:“你和我师兄睡过,这点让我觉得很敬佩。”
“很什么?很……”
方濯总算是回过味来了。
他的脸啪地一下涨红了两分,其中有一分大概是被气的,怒道:“叶云盏!”
“你自己亲口说的!还说了好多遍!”叶云盏哇哇乱叫,“玩不起,玩不起!”
“哪有你这么玩的!”方濯十分气恼、恼羞成怒、怒不可遏,“你诈我!”
“上当是因为你自己傻!”
“给我站住!”
他提着拳头追上去。叶云盏早预料到了他的反应,一缩脖子,脚底抹油就溜了。两人绕着客栈跑了两圈,整条走廊都充满了此起彼伏的吱哇乱叫的声音。叶云盏肩上还扛着个包袱,跑得无比极其迅速,荡藤蔓一样从环形走廊的这头跳到那一头,蹿下楼去逃之夭夭,登时无影无踪。可方濯立志要治治他,见叶云盏用了非常规手段,他也当机立断,攀着那栏杆跳下去,两步从后门跑到客栈后面,数好了叶云盏应在的屋子,几步顺着墙壁跳上去。那间屋子关着窗,可正巧旁边那窗户正大开着,方濯拽住窗帘,微微一使力,轻盈地一荡,就跳了进去。
唐云意正坐在桌子前面捣鼓茶壶,另一边是廖岑寒。一个在烧水,一个在铺床,分工明确。听到窗边传来一声响,两人都吓了一跳,啪地一下站起来,三人面面相觑。
廖岑寒瞪了眼:“大师兄?”
唐云意鹦鹉学舌,眼睛还是直的,嘴巴却先动了:“大师兄?”
“你来这儿干什么?”廖岑寒的目光从他身上又扫到大开的窗户,欲言又止,“你怎么……不走门?”
方濯来不及跟他俩解释,他急着去逮叶云盏,冲两个师弟挥挥手,闷头就往门外冲。这俩可怜孩子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张得要命,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一下,只敢看着他们这奇怪的大师兄紧紧攀着门框,屏息凝神地将耳朵贴在门上,一声不响地听,十分神经质。
两个师弟也一声不响地看,大气不敢出一声。
屋内陷入了一阵紧张的沉默。果不其然,未知的东西才最会令人恐惧,廖岑寒和唐云意什么也不知道,单看方濯这个反应就已经在脑中构想出来变态杀人魔偷偷潜伏在这个客栈伺机行事、正义的大师兄眼观六路亲自出手将其缉拿归案的传奇故事。方濯又一声不吭,连句解释都没有,廖岑寒便更确定出事了,他抬手叫唐云意过来,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
“师兄肯定在抓人。”
“对,”唐云意深信不疑地点头,“这个客栈有坏人。”
“举办英雄擂的城池还能有坏人?”
“哪都有坏人,”唐云意很聪明地看了他一眼,“坏人那不是从来都不缺吗。”
“有道理。”
唐云意难得有道理了一次,得意地吹胡子瞪眼。一旁的廖岑寒却已经深陷入剧本,他将自己按在自己所设置的那个变态杀人魔的剧本中无法自拔,想了一会儿,又侧了脸小声问唐云意:
“哎,你说,师兄他是怎么发现的?”
“大师兄就是大师兄,多吃了两年盐肯定厉害,”唐云意小声地搞个人崇拜,“反正肯定有其他的手段,我都信大师兄的。”
廖岑寒看了他一眼,撇撇嘴:“拍马屁。”
两个人在这嘀嘀咕咕了一会儿,方濯那边还是保持着一个姿势没动静。叶云盏是跑下楼的规避灾难的,他要是想上来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势必得经过这间屋子。可怜的师弟的屋子被征用成了诱饵,善良和蔼的大师兄心里一点儿愧疚都没有,他转头看了两眼贴在角落里满脸紧绷的两人,心里还有点奇怪,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俩那么紧张。
背着人干坏事了?方濯不着调地跑了会儿神。难道他俩才是一对?
……还是算了。方濯被自己吓得翻了个白眼,将某副奇异的难以言说的场景从头脑中翻出去。他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儿,看出这俩一点僵硬的微笑来。他瞪了廖岑寒一眼,意思是让他别用这种眼神盯着人看,可廖岑寒似乎理解错了他的意思,眼皮上下跳了跳,目光看起来更像是在看一条伺机而动的蛇了。
蛇人方濯虽本体非蛇,但现在的境况也与蛇差不多。他一心要抓住叶云盏揍他一顿,心思全放在外面的走廊上。或者说,他是给自己强行找了个理由让自己别想之前的话:跟师尊睡过,操!柳轻绮不得把他的头给拧下来。方濯一想起来,就尴尬得即将死掉,他可没忘记这是在门前说的,柳轻绮要是听不见,那他也不用干了,先找个大夫把耳朵治好再说别的吧。
在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的那一刻,方濯脑中还为了摘除自己祸从口出的记忆,正畅想着该如何折磨叶云盏。他要把他绑在墙上,喊上十来个唢呐大手,对着他的耳朵吹上三天三夜。让他睡!睡!睡!方濯恨得牙痒痒,睡你大爷的!给他吹百鸟朝凤,乐景写哀情!看他下次还敢不敢乱放屁?
他乐景还没哀完,叶云盏的折磨大法刚刚进行到第五步光脚踩石子路环节,门口就如愿以偿地传来了几声急促的脚步声。这声音听着绝对是逃命,不是叶云盏不可能有别人还在这客栈中被迫逃命,除非是变态杀人魔。方濯深吸一口气,侧耳细听,在那脚步声即将逼近门口时,用力猛地一拉门,抬脚就要冲出去追,却突然感觉到一个东西横在自己脚前,义无反顾地绊了他一下,方濯没来得及保持平衡,被绊得向前踉跄两步,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自己绝望地朝着面前的人扑去。
外头传来一声:“云盏,你怎么……”随即便被面前突然扑出来的一个人给硬生生打断了。
那人下意识抬了手,一把把他抱在怀里。两人同时后退两步,这人的后背撞上栏杆,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声。方濯抓着他的手臂,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闷了一会儿,慢吞吞地贴着他的身子滑下去,跪下了。
他极慢、极慢、极慢地开口,语气十分疲惫:
“师尊,你怎么在这儿啊。”
疑问句说成了陈述句,把师尊喊成了临终悼念。柳轻绮被撞得老腰一痛,差点折了,半死不活地靠在栏杆上,瞪着一双眼睛欲语泪先流地看着他。
“我来找人,”柳轻绮奄奄一息,“怎么,我不能找人吗?”
“你怎么能来找人呢?”
“我不能找人吗?”柳轻绮凄凉地盯着他,“什么意思,我一生积善行德,小心行事,从不与人随便结仇,连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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