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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尊今天又摆烂了吗》43、讲讲少年人的爱情(第2/3页)
“四。”
方濯笑了。
“酒准备好。”
“你等着瞧吧,”廖岑寒的声音很轻松,“一定是四。”
“一会儿不许断,一口喝完。”
“放心!不可能驴你。”
里头传来几声激烈晃动骰子的声响。随即廖岑寒的大叫声响了起来,杀猪似的。
方濯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极其猖狂。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是有点醉了:“十三!我说什么来着,十三就是十三。赶紧喝!”
“你出老千!”
“放屁。老子才不屑出老千。喝。喝了之后好问你问题。”
廖岑寒那头自己嘟囔两声。随即是酒杯被重重放到桌上的声音。
“你不跟一个?”
“一会儿猜错了再跟吧。我问你,那瑾姑娘到底叫什么名字?”
“哈、哈!一口喝完!老子就是这么牛逼。——穆瑾儿。”
“穆瑾儿?好名字。”
“穆,是,肃穆的穆,瑾,”廖岑寒的舌头已经大了,他打了个嗝,“瑾,是王字旁的瑾。好名字。瑾儿,瑾儿。可我不敢这么叫她,我不敢。”
“你个怂货!”方濯大笑两声,“你这辈子都娶不着她。”
“娶不着,就娶不着,”廖岑寒哼哼唧唧的,“我一辈子不是非她不可。有她最好,没有她也不是不能活。但不能有别人。”
“她不能有别人还是你不能有别人?”
“我不能有别人。她为什么不能有别人?要嫁给谁,她自己说了算。她家隔壁那小子一直在对她献殷勤。”
里面传来一声杯底敲击桌面的声音。不知道是谁喝的。
方濯说:“你要是喜欢,你就现在下山去,跟她说明白你的心意。”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廖岑寒连说八个“不”,“你害我,狗东西。要是我说了,以后就真没机会了。”
“怎么会没机会?她不会不喜欢你的。”
“你在想什么?我和她不过才认识了半年,我日日在山上呆着,她根本没机会了解我。她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根本就没有了解过的人呢?”
“你就跟她说你是好人。师兄给你作证。”
廖岑寒嘿嘿笑起来。里面又传来连续好几声杯底触碰桌面的声音,甚至有那么两三下都是重合的。
廖岑寒说:“师兄,你别说。我还真有点想法。”
“说。”
“你再投个骰子我就告诉你。”
里面安静一会儿。传来方濯一声:“押八。”
“小。是二。”
“一共四个骰子,哪来的二?”
“那我换一个。押三。”
“那我也换一个。押十八。直接加十。”
“你这次输定了。”
“放屁。”
那里头便哗哗摇起来。唐云意实在听不下去了,大步过去推开门,阳光从他身后跳进来的一瞬间,方濯和廖岑寒两个面对着面,一个支着腿,另一个蹲在凳子上,手掌按着一只骰盅,脸贴着脸,正怒目而视着。
唐云意轻咳一声,两边的目光就都移到他身上。这俩人已经喝了不少了,坛子杯子满地都是,桌上亮晶晶的,手边放了至少五个杯子,照这架势来看,估计一个人得长上不下三张嘴。
两个酒鬼迷瞪着醉眼,目光如炬地朝着唐云意看。那目光不像是人的眼神,反倒像两把利剑。大抵是对此人突然闯进他们的赌局而感觉到非常不满。
唐云意抱着肩膀,在方濯即将开口前抢先说:“又玩骰子呢?”
方濯似乎这才认出来他是谁。他一翻手掌,欲盖弥彰地将骰子往掌心一藏,动作十分熟练:“没玩。聊天呢。”
“桌上那是啥?”
“聊天喝酒,”廖岑寒将坛子往怀里一抱,“你也来?”
两双眼睛定定地盯着他看。方濯将一条腿曲起来,用手托住腮,脸上有点微微地红。他眯着眼睛很快乐地喊他说:
“来呀,老三。好不容易今日休息。”
他说得没错。确实是今日休息,全振鹭山上下都被强制放假,这是魏涯山定下的规矩,谁也别想工作半分,十分的人性化——不过自然也是不给诸位长老算薪的,大抵是无工薪强制休息,少点开支,十分魏涯山的处理方式。
于是唐云意加入他们的战局。只是他单在门外听了一会儿,以为就是简单的摇骰子猜谜说真话,心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没什么秘密。可谁料方濯将那骰盅变戏法似的掏出来,刚摇了两下,连结果都没揭晓,转头就冲他说:
“刚刚我们玩好几把了,你没在。你不能直接加入进来。”
“那你要干嘛?”唐云意知晓大事不好。
廖岑寒在对面挂上一个天鹅似的勾唇曲颈的笑。他很不怀好意:“你得告诉我们点什么。”
“我什么也没法告诉,你们都知道了。”
方濯说:“你有喜欢的姑娘没?”
“我?”
唐云意想了想,他的大脑就好像一片映了云的湖水那样干净而苍白。
他老老实实地说:“我什么也没有。”
“没劲。”
廖岑寒很失望地垂了手。
方濯抱起坛子,将那红泥封口拍开。他很熟练地抱着酒坛,乱七八糟地往杯子里倒酒,啪地一下放到唐云意面前,以一种无可置喙的语气说道:
“喝了。”
唐云意瞪起眼来:“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方濯一只手搂过他的肩膀,醉意使他微微上了脸,昏头昏脑地压着他的脖子,笑嘻嘻地说,“就为你这单纯的经历,让我们找不着把柄。喝吧。”
“我不喝。我不会喝。”
“以前我俩也不会喝,”廖岑寒说,“但是不喝,今天你就别在这屋子里呆着。”
语罢,两双眼睛兴致勃勃地盯着他。唐云意就好像被一只手牢牢拖进了地底,鼻翼一张一翕间所嗅到的就是热烈而又浓郁的酒香。这香气有点像一只鹰一样展开翅膀飞起又降落。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杯子逼近唇边。在抿到第一口的时候,他听到廖岑寒在对面唉声叹气。
“不过你说的,确实是有点对。”
唐云意一下子来了精神:“说我?”
“跟小屁孩没关系,”廖岑寒瞥了他一眼,“我说师兄。”
方濯重复他的话:“跟小屁孩没关系。”两人嘿嘿乱笑。廖岑寒指着自己鼻子,边笑边说:
“哥,你说得对,我就是怂,怂死了,他妈我在师尊课上没写完小测都没这么怂过。我喜欢她,但是我不敢说,她永远也不知道。就是这样。师兄,有时候我真羡慕你,你就不用这么纠结。我难受死了,你也不会难受。”
“我不难受?你放屁,老二,你啥也不知道。”方濯在请唐云意喝酒之前自己又多喝了两杯,这酒浓,放在碗里撒到山下能醉死一群鸡,更何况这俩毛都没长齐的还青涩着的孩子。他敲着桌子,像是无比气愤于方才廖岑寒的武断,可表情却看不出气愤,只是恍恍惚惚地说道:“我没喜欢的人?你瞎说。我喜欢的时间比你长好久好久。就是你不知道罢了。”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骗人。”
“你就是不知道。”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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