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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全写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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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曾经使用过的人类的语言,见到柳轻绮的第一眼,先是微笑了一下,有点像壁画上半明半暗的云,混杂着血和泥,面部表情便难免有些扭曲。

    说实在的,当这么一个姑娘突然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两人还是被吓了一跳。可一想到刚才就是这妹妹乖乖地蹲在旁边等着柳轻绮这个不着调的一张张画符,被贴了那么多次都一声不吭,方濯又觉得她可爱可怜,再看时也不会再如何感觉到恐惧了。

    姑娘可能也意识到自己早已不是人身,既是被埋藏了这么久,自然也非生前花容月貌。因而她只笑了一下,就迅速地收回了表情,垂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冲二人行了个礼,声音还有些喑哑,像是鞋底踩到松软泥泞的沙石之中发出的缓缓的摩擦的声响:

    “对不起,仙君,我已经练了很多次了,如果还是吓到了您,实在抱歉。”

    估计是看到了柳轻绮的那种脸色(他一经剧烈运动和长久的集中注意力之后便会显得极为疲惫),感觉是自己吓到了他,心下里起了内疚感。不过方濯知道柳轻绮会怎么做——果不其然,他这样说道:

    “怎么会呢?能见到这么美丽的姑娘,分明是柳某三生有幸。”

    想都不用想柳轻绮肯定又微笑了,因为尽管姑娘的脸上遍布干涸的鲜血,但她一听到这句话,眼睛还是肉眼可见地亮了亮。方濯有些无奈地悄悄叹了口气,柳轻绮嘴巴永远只甜在外面,对待自家就是夹枪带棒,能找着机会发挥就一定不会放过。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能算得上是个“妇女之友”——大姑娘小女孩都爱跟他说话,街坊的大娘瞧见他都爱多送两张饼,他看着温和有礼,永远让人喜欢,瞧多两眼也不至于令人脸红,那种奇异的亲和力(当他不说话只是站立在原地的时候)更是令人很难不喜欢他。

    这便是事情的起因了:在柳轻绮“油嘴滑舌”的招待之下,姑娘的自信似乎终于又回复了一点。人所拥有的情感越多,她的神智就越明晰,她不必要走在路上,漂浮在空中也可以保持身体的平衡。这就是人作为“魂魄体”所拥有的独一无二的能力,与方濯的课业与艺术大抵可以作为一个有效的案例来进行对比。她漂浮在空中,破碎的衣衫被夜风吹起,整个人也像是变成了一朵云。

    “我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不过我记得你们,特别是你,仙君,当时我上山的时候,你就站在山门边在和别人说话,由于你当时穿的和他们都不一样,所以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你。”

    她是在和柳轻绮说的。方濯有些意外,万万没想到这甚至还可能是什么熟人。柳轻绮也是一愣,反问道:“我吗?”

    “是你,我好像记得他们喊你什么师叔,当时我还在想,这么年轻的人,怎么辈分就那么高?”姑娘想起陈年旧事,难免有些怀旧地笑了笑,轻声说道,“后来我才知道,师叔这个辈分在门派上算不上高的,收的徒弟多了,出师的也多,一个个带回来,那辈分就蹭蹭地往上涨,跟年龄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她说到这儿,方濯算是想起来了,一年前振鹭山为了再收一些弟子,曾经搞过一次大规模招生,不少人都曾上山来一测仙缘,虽然最后留下的人不过了了,不过此事倒是在方濯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因为那次招生是柳轻绮统筹规划的,这个错误的决定是魏涯山一拍板定的,为的就是让柳轻绮有点事儿干,别每天招猫逗狗给他找麻烦。当然柳轻绮是一口应下,最后的执行者到底是谁,方濯一想起来就眼前发黑,闭口不言。

    若真是那时上山的姑娘,对柳轻绮有印象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当时他只愿在山门前当个迎宾看热闹,正经事那是跪着求他他也不干。再瞧那姑娘,虽然仍是一副未曾有过印象的陌生脸孔,但是没来由多了两分亲切感。方濯说道:

    “姑娘可是曾在一年前上过振鹭山?”

    “是,我便是那时见的仙君,当时还在山上认识了几位朋友,说好了一同要来花岭镇游玩,结果没回来多久,我就死了。”

    柳轻绮好像是终于想起来了,突然一阵猛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方濯接着说道,“姑娘是如何遇难的,方便同我们说一下吗?”

    “仙君若让我说,也不知从何说起,这确然怪不得我,我被在这儿封了将近一年,有些记忆已经同之前的混淆了,”姑娘在半空中飘荡一圈,又缓缓地落到地上,站在山崖边瞧着夜色之中的花岭镇,那镇子像是月光一般神秘莫测而又无比沉静,“可是我知道这个镇子的秘密,仙君,你们能逃出来真的是万般幸运,否则可能就如我一般,若没有你们,我的魂魄永远也只能被困在这个镇子之中无法脱身。”

    方濯同柳轻绮对视一眼,柳轻绮冲他使了个眼色,方濯也瞪了他一眼,两人不动声色地推诿一番,用眼神打架。

    打了三四个来回,最终无奈之下,只得是方濯举手投降,收了目光,让柳轻绮的眼神啪地一下摔到地上,没给他回应:“什么意思?”

    姑娘说:“就是字面意思,你们都被花岭镇骗了。”

    “这我们知道。”柳轻绮又突然开口,不出意外被抢了词的方濯用力瞪了一眼。他摇头晃脑只当看不见,一脸无辜地转过去了。

    姑娘没留意这边的暗潮汹涌,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花岭镇镇中——那个生她养她的地方,却最终变成了她的噩梦与沉在九尺之下的坟墓。月亮照彻她破烂的衣衫,像是给那些破碎的布料度了一层银,这让她好似刚被取下的被钉在山崖上的雕像一样眉目冷清,而又宛如壁画上的飞天一般即将飞离这个尘世。这满脸尘灰的受尽折磨的姑娘十分温柔地说道:

    “你要说我怨它,我也不怨它,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地方养育了我那么多年,却最终要夺走我的生命。为什么它明明临着那么美的山岭,可却干出的都是这种龌龊事。”

    “花岭镇已经有了很多年的历史,我死的时候刚过十六岁,从我的父亲出生的那一年,花岭镇就一直存在。我从有记忆开始就从没有离开过花岭镇,唯一一次出游是前往振鹭山。每年我们都会敬拜花神,希望花神可以实现我们的愿望,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花神开始年年犯难,不得已需求让许多人前来一观到底是如何触怒了花神,因何而出现这种变故。”

    方濯听了一愣,这和村长说得可不一样,他从来没有提到过早在这之前,花神就已经“降怒”过的事实。他所表现出来的似乎只是一时的怪异而产生的焦急,可如果是多年犯难,早就该请人来请神或者是镇压,而不该打着“查看”的幌子来请他们前来。

    唯一的可能性只是……他还有别的打算,甚至同他所说的理由没有半点相符。

    姑娘在短暂的停顿之后接着说道:“可是花神到底是因何而来、又掌管着什么,我们一切都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从花岭镇出现开始便临着那片花岭,而这终年不败的奇迹正是花神所赐予我们的。所以我们要感念花神、祭拜花神,为花神献出我们的一切,并且随时随刻准备迎接花神的旨意。”

    “但实际上镇中人并没有形成一种十分虔诚的花神的信仰,毕竟大家只是靠着花岭生活,只要有花岭在就可以,而花神到底是否如何并不重要,但大家每年都会去参加花神祭典,以此来感谢花神这么多年来的恩惠,那时候大家都会穿上统一的黄色衣衫,因为花神像手中的那朵花就是栀子花,大家一致认为,这便是花神最喜欢的花,于是以栀子花的花汁做了染料,给每家每户都做了一些黄色衣裳。”

    这倒是对上了。方濯想起来自己在客栈大堂中曾经见到过的那个黄色衣裙的女子,心想道她也非人相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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