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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可理喻的事情也变得十分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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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美好惬意的人生添堵的。

    不幸的是,方濯不仅占了一个,还占了另外三个。

    更不幸的是,他座下其他三个弟子,对于折腾他一事只比方濯有过之而无不及。

    正如此刻,柳轻绮垮着一张脸慢吞吞地回了观微门,刚想偷偷摸摸溜回庭影居,就被方濯一把拽住了袖子。

    方濯对于君守月卖了自己一事,耿耿于怀了一路,本来都打算上手直接给那喻啸歌好一点颜色看看,谁料进了殿,才发现殿内空空如也,别说喻啸歌了,就连平常这个时间习惯在这里打坐的君守月都瞧不见。

    柳轻绮显然也有些困惑,当然,很有可能在这个词中占据大头的是困:

    “奇怪了,守月呢?”

    “你说今天允许她去找喻啸歌,你不知道她在哪?”方濯道,“师尊,我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跟守月好好将这事儿讲清楚,所以你得帮我找她,找不到她我就不让你走。”

    “哎,方濯你,兔崽子强买强卖,”柳轻绮急了,“她跑哪儿去管我什么事儿啊?”

    “怎么跟你没关系了?说不定是你俩串通好想来整我的呢,那她能去哪不就只有你知道,我不问你问谁?”

    “那你当然去问啸歌啊,她喜欢的是啸歌又不是我,你在这儿扯着我问半天有什么劲儿,”柳轻绮说道,他这人向来不得便宜也卖乖,顺势阴阳怪气了方濯一把,“方濯,我发现你不仅是练功不行,脑子也不行,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清楚,枉为师聪明一世,有你这么一个徒弟,真是晚节不保。”

    方濯看他都不想看他。两人顺着殿内转了一圈,瞧不见君守月的影子,倒是看见廖岑寒拿着剑出了屋,似乎正打算前往何方去练剑。

    柳轻绮一瞧见自己这二徒弟,不知为何,突然就来了兴致,眼睛都亮了两分,挥手喊道:“岑寒!”

    廖岑寒像是刚睡醒,脸都还肿着,眯着眼睛一转头,差点一头摔倒在雪地里。

    “师尊?大、大师兄?”廖岑寒瞪了眼,又眯起来,手里的剑拿也不是,放也不是,“你们两个怎么……”

    “此事说来话长,傻子就别问了,”方濯脸上有点发烧,巴不得赶紧揭过这一页,“守月师妹呢?师尊找她有事儿,一大早不在观微殿,她是还没睡醒?”

    “姑娘家的事我怎么知道,她不是以前经常会早起去打坐吗,你们没见她?”

    廖岑寒显然是被他俩吓了一跳,一边说着话,还一边冲着方濯挤眉弄眼。方濯怎么看怎么感觉他那脸上就写了仨字:瑾姑娘,一时想起半路上的遭遇,气不打一处来,抬腿踹了廖岑寒的屁股一脚,说道:“自家师妹都不知道在哪儿,要你这个师兄还有什么用?”

    廖岑寒捂着屁股跳出去十丈远,扯了嗓子叫屈:“你不是也不知道吗!”

    方濯从来没有什么尊老爱幼的概念,看着廖岑寒就手痒,再加上此人浓眉大眼一脸叛徒模样,似乎也在计划败露一事中发挥了不可磨灭的功效,忍不住想上去揍他一顿。

    “你师兄那确实是不知道,”柳轻绮突然回答说,“一大清早跑下山准备要去行侠仗义呢,哪有空看着守月到何处去。”

    方濯的神色骤然一松。他转了头,有些无奈地说道:“师尊……”

    好在柳轻绮平常也懒得管这些琐事,只是明里暗里笑了方濯两句,便施施然垂了手,挥挥袖子叫二徒弟走了。廖岑寒巴不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滚得十分迅速,看得方濯在身后忍不住地笑,嘴里暗暗嘟囔道:

    “平常叫他帮忙干个啥事都支支吾吾找尽借口,这回碰着事儿了,溜得还挺快。”

    柳轻绮不置可否:“那是人家聪明,能预见到下面发生的事儿绝不是自己能把握的,所以该溜就溜,大丈夫能屈能缩,你行么?”

    “能屈能什么?”

    “能、屈、能、缩,”柳轻绮道,他转头看了方濯一眼,“你以为当缩头乌龟很简单?要是真撞上自己解决不了的事,那能逃跑也是一种智慧,方濯,我看这技巧你这辈子是学不会了。”

    方濯冷笑一声:“你真当我不会?是你每次都先于我前面当缩头乌龟,让徒儿无头可缩罢了。”

    柳轻绮有些目瞪口呆地看了他一眼,抬手一拍他的后背,笑道:“行啊你小子。”

    方濯不欲与他多言,他一心想找君守月算账,将柳轻绮先晾到了一边,自己顺着观微门上上下下翻了个底朝天。檐上蹲着只雪白翅膀的云雀,树顶上挂着两条不知道哪个弟子偷偷跑来定情的红绳,观微门庭影居旁的莲花池里更是生满荷叶,水面清澈见底,而显然空无一人。

    柳轻绮抱着肩膀跟在他身后,冷眼看了一路,终于在方濯趴在地上掀开铺在庭影居门口的毛毡的时候热心提醒道:“我觉得守月不太可能会藏身于这里。”

    “是没有可能,”方濯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把他塞给柳轻绮,“可是你猜猜,我从这里找到了什么?”

    这是方濯从庭影居门口的毛毡下找到的宝藏——这毛毡是掌门魏涯山特意给柳轻绮从集市上买回来的,这家伙虽然身体不错也不畏冷不畏热,可惜就是事儿多,爱折腾人——麻烦鬼倚靠在门口,接过方濯递过来的纸,瞧见上面划了三道褶皱,边角已经泛黄,很明显塞在下面已经有一些时日了。

    “这是什么?情书吗?岑寒还是云意的?”柳轻绮打开纸条,便见得上面写了几行字,由于藏于毛毡之下实在太久,宣纸边缘有些僵硬,他拿手抵着毛毛糙糙的纸侧,眯起眼睛,斜靠在墙上,对着日光看了一眼,突然一捏眉心。

    “啊,为师头痛。”

    “您脑子被虫子啃了。”

    “啊,”柳轻绮说,“我读不下去了。”

    那张纸便轻飘飘地往身后一藏,转瞬无影无踪。

    “别想。”

    方濯看了他一眼,一声不吭,转手就从他身后将信扯出来了。

    他对着阳光打开信纸,上面正是魏涯山的亲笔书信。这总是做出不合时宜的选择的年轻人轻咳一声,一个字也不漏地读了起来:

    “观微轻绮师弟亲启:从衡镇一事已过,有劳师弟下山一趟,务望多加休息,莫叫灵气吞噬心神,有什么事只管同师兄说,怕打扰师弟,便请啸歌送此信来,待得某日派中事务清闲,师兄再来拜访。只尚有一事需得师弟前来灵台门一叙,有关山下花岭镇传闻夜间鬼怪作怪一事,烦请师弟在修整完毕多加上心,七日之后于灵台门会面商议此事,涯山当以茶相待、随时恭候。”

    魏涯山就是振鹭派掌门的名字,乃是柳轻绮大了十余岁的师兄,虽是年龄相差较大,可为人温文尔雅,早不知比柳轻绮高了多少档次去。方濯平素就喜欢听魏涯山讲话,一瞧这酸溜溜的充满了书卷气的信,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将信折了一折,顺口道:

    “师尊,你看人家掌门师叔,言语用词字字珠玑,句间行云流水,知晓礼节,读书多就是好啊,是不是师尊?”

    他故意这么招惹柳轻绮,等的就是柳轻绮那真情实感的一瞪,或者是飞来一脚直接把他踹到天上去,由是说着话,便随时准备好了溜号。人有时候就是闲的没事爱找揍的生物,这种情况我们一般称之为追求生命的刺激,简称皮痒。方濯经常皮痒,搞得柳轻绮便成为了一根锋利无比的棒槌,随时随刻准备变身。可此时柳轻绮却只好似没听见似的,盯着那张纸愣了半天神,半眯着双眼,有些恍然地依靠在门口,一脸若有所思,似乎在努力思考着什么。

    方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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