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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雪焚长安》50-60(第26/32页)
攥紧了手心:“为什么是我?长安城贵女如云,从前你韬光养晦时就有人倾慕,如今更是数不胜数。环肥燕瘦,才貌双全,你想要什么样的夫人没有,为什么偏偏不肯放过我?”
“我也想知道。”李修白声音里透出一丝自嘲。
刚回王府时,他是真的想过杀她。留她性命,本也只是利用。
或许是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让他心生错觉,或许是她出谋划策的聪慧让他另眼相看,又或许是她为扳倒岐王妃毅然跳入曲江的那份决绝让他动容,还有她那惨烈又倔强的过去、狡猾明亮的眼睛、温柔又刻薄的嘴唇……
当她为了设计他差点中箭而死时,那一瞬间,怕她死去的恐惧压过了被算计的怒火——
他才彻底明白,自己已经回不了头。
李修白单手捏住她下颌,温柔又残忍:“当初是你无所不用其极引诱于我,现在反倒问我为何不放手?你觉得可能吗?”
萧沉璧真是后悔当初招惹了这个疯子,早知如此,当初她就不该假扮他的夫人。
那些信口编造的恩爱戏码竟也一桩桩成了真——他替她报仇,为她雪恨,护她周全,甚至做得比她自己编的还要缜密周到。
也许,冥冥之中真有神佛,这是故意惩罚她一而再、再二三造出的口业。
她深吸一口气:“好,过往种种是我不对,我可以补偿。你想要什么,尽管只说。”
“我只要你。”他指尖抚过她脸颊,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这次我不追究,说到底是你还没认清现在的形势,所以才会做出这种无谓之举。你不是喜欢傩面?我特意给你买了一个,看看喜不喜欢。”
萧沉璧五味杂陈,这不过是她随口说的一句话而已,便是她阿娘也未必能将她说的话每句都记在心上。
她看着那傩面微微烦躁,抬手打翻:“不过是骗你而已,我并不喜欢。”
陶器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这一声彻底撕破了李修白勉强维持的平静,一把扣住她的后颈:“你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真话?”
萧沉璧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让,甚至微微笑:“有啊,恨你是真的。”
“好,很好,也算听到一句实话了。”他低笑,步步紧逼,“既然恨我,多一分少一分也没差别,不如再恨得深刻些。”
握在她后颈的手向下一滑,衣帛应声而裂,宽大的袖衫径直被撕破,毫无预兆地,他就那么直接闯进去。
瑟罗这几日一直被关在薜荔院的耳房里,院中沉寂了许多日,今晚突然喧闹起来,她知晓定然是不对劲。
当听到郡主的尖声时,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因什么发出的声音,恨不得冲出去杀了那个折辱她的人。
可窗户和门四面都被封住,她压根动弹不得,还被几个健壮的仆妇带离,防止她冲出去。
前院书房着火惊动了不少人,老王妃派人前去查看,李汝珍也被吵醒,特意去看了看。
知晓并无大碍,她这才放心。
夜色渐深,李汝珍已有多日未见嫂嫂,心中思念难耐,加之辗转难眠,便信步走向薜荔院,聊以慰藉。
才踏入院门,她便瞧见正房内灯火通明,不由心生诧异,正欲上前询问,却被守门的仆妇拦下了去路:“是殿下回来了,正在里头歇息。”
“阿兄不是明日才回京吗?怎的今夜就赶回来了?”李汝珍疑惑。
仆妇低眉顺眼:“这……奴婢也不知晓。”
李汝珍素来不挂心朝堂之事,只是记挂嫂嫂此前被送去栖霞庄养病,不知现下如何,便扬声朝内问道:“阿兄,你睡下了吗?”
屋内,萧沉璧听见李汝珍的声音,挣扎着想要呼救,可她整个人被死死压在冰凉书案上,唇被李修白的手紧紧捂住,发不出一丝声响。
她猛地回眸,眼中尽是愤怒与控诉。李修白却无动于衷,声线平稳得近乎寻常:“就要睡了,有事明日再说。”
李汝珍并未离开,反而追问:“嫂嫂的病养得怎样了?都快十日了,该大好了吧?”
萧沉璧听得此言,狠狠一口咬在李修白捂她唇的手上。
李修白面无表情,毫不留情地加重回去,萧沉璧蹙眉,牙齿咬得更狠,直至虎口渗出血痕,一直染红了她的唇,仿佛吞吃人心的妖鬼,显出一种凄艳又妖异的美。
二人正僵持不下,门外的李汝珍听不到回应,又疑道:“阿兄?你怎么不说话?在做什么呢?”
“……无事,”李修白声线平静,“她很好,再过些时日就回。”
李汝珍略松了口气:“生风疹很难受吧?我想去看看嫂嫂,不进去,就隔着门陪她说说话行不行?”
这话和眼下诡异地重合。
李修白凑近萧沉璧怒视他的双眼,语气里掺进一丝低笑:“她不难受。她这几日……过得极充实,有人日夜不离,时时相伴。”
萧沉璧羞愤至极,咬着他的手越发用力,被紧紧压制的双腿也不住踢蹬。
李修白呼吸骤然一重,眼底翻涌的欲色几乎浓得化不开。
门外李汝珍仍絮絮说着什么,他深吸一口气打断:“好了,天色已晚,快去睡。”
李汝珍素来怕他,只得悻悻告退。
脚步声渐远,他再不必克制,把她的腰高高抬起。
彼时,已走至院门外的李汝珍,仿佛隐约听见一丝女子扬起的声音。
她驻足回头,犹疑道:“我好像听见嫂嫂的声音了……”
掌灯仆妇连忙打断:“娘子定是听岔了,夫人还在庄子上静养呢,怎会在此?夜深了,快回吧。”
李汝珍晃了晃脑袋,不再多想,随她离去,也因此,她未曾听见身后那一声比一声破碎的声响。
月过西窗,更深露重。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李修白的手被咬得鲜血淋漓,虎口上深深的齿痕更是交错纵横。
他却像感觉不到痛,只抚着她汗湿的鬓发,声音低哑:“听说这几日你月事来了?也好,婚典那日嘈杂,若真有孕,怕冲撞了你……”
萧沉璧疲倦得说不出话,好半天才冷冷道:“别做梦了。就算怀上,我也不会生。”
“不想生?”他手指微顿,“怎么不早说?”
“……说了你会听?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
他沉默片刻,声音淡了下来:“有没有孩子我并不在乎。为人父母的总是自以为是,从未问过孩子愿不愿意来这世上,甚至有的拿命去换,孩子若知道自己生来就背着母亲的命,又怎么会快乐?”
萧沉璧知他说的是自己。生母用性命换他活下来,清虚真人他们日日教他报仇,从没人问过他愿不愿意背负这些。
或许,他真的活得太沉重。
但这与她何干?她别开脸:“你若真不在乎,就别碰我。”
李修白没说话,只将她揽得更紧。
这一晚,李修白出奇地没在像从前那般偏执抱着她用那种羞耻的方式一同睡去,而是叫了水,亲自帮她沐浴。
他用手一点点帮她洗干净,就像之前她肩膀受伤那般,甚至更仔细。
萧沉璧忍不住羞恼:“你做什么,整整一晚,还嫌不够?”
他语气平静:“不是你说不想怀上?”
她顿时语塞。
他帮她擦干身子,额头轻抵着她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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