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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豪门前任他哥》20-30(第21/25页)
“徐叔,什么事?”
“是这样的,少爷,白先生家里来了个陌生的男人,留着大脏辫子,穿得像是古惑仔,身上还全都是花花绿绿的纹身,看起来有点像是黑.she.会的感觉,我想了想不太放心,还是要和您汇报一下。”
巫晏闻言,想到白溪的赌徒父母在外面欠的那些高利贷,心里不免有些紧张,直接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借口公司有事,带着保镖赶回了家。
很快,巫晏带着保镖匆匆赶到许青家的院子外,屏退了保镖后,他独自去按响了门铃。
过了两分钟后,白池才姗姗来迟,给巫晏开门。
刚刚在练歌房里又蹦又跳了地唱了几首歌后,白池出了一身汗,衬衫已经被扯得歪七扭八,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则泛起了淡淡的片状红痕。
白池让白洋留在屋里,自己晃晃悠悠地走到门口,还以为是自己买的快递或者是外卖,结果却看到一个面色凝重的黑衣人。
“你……”
白池摇头晃腦,勉强扶着雕花铜门才站稳了身形,定睛片刻后才隐约认出了自己面前的男人是谁。
是活阎王巫晏。
白池笑嘻嘻地用手指戳着巫晏的胸膛,拖长了声调道:“活阎王啊!你怎么从集团回来了!你是来看我还是来看小黑崽的?”
见巫晏沉默不语,白池又猛地拍了下脑门,“不对啊!崽崽不是跟你去集团了吗?是崽崽出事了还是怎么?”
巫晏:“……”
“嗯?你怎么不说话呀?你哑巴了?”
白池东倒西歪地凑近巫晏,带来了一阵强烈的酒气,虽然浓郁,但是却并不难闻。
很显然,此刻的白池又喝醉了。
巫晏皱起眉头,伸手扶住了站不稳的白池,“你怎么大白天的又喝酒?是徐叔说你家里好像来了个不太好招待的客人,所以我来问问你需不需要幫助。”
此刻巫晏的这个复杂表达对于已经喝多了的白池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
白池此刻不太灵光的脑瓜子里,直接简单粗暴地捕捉到了四个词——喝酒、招待、客人、帮助!
用已经烧糊掉的CPU处理了一下这四个关键词后,白池得出了一个非常精妙的结论!
这个活阎王肯定是来帮自己喝酒的!因为他知道自己喝不过自己的叔叔!
而且白池清楚记得这个活阎王的酒量还是很好的,上次就是他把喝多了的自己给送回了家的!
白池做出这个判断后,直接就拉着巫晏的衣袖,把人给拽进了院子里,“是啊!你可是来得巧了!我家里正好来了客人,是我叔叔白洋!你可赶紧帮帮我的忙!”
巫晏眉头微蹙。
暗自重复了一下这句话——【我叔叔白洋?】
白溪可没有什么叫做白洋的叔叔,反倒是白池有个叔叔叫做白洋,是个野生动物学家兼摇滚乐手。
巫晏暗自松了口气,但仍旧压低了嗓音,“好,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帮你?”
白池径自拉着人走进客厅,把巫晏拽到自己叔叔白洋面前。
白池一手拉着巫晏,一手指着白洋,嗓门如同自带了八百分贝的扩音喇叭一般,不容置疑地朝巫晏安排道,“你——去帮我喝死他!”
巫晏:“………………?”
白洋:“……?”
眼见两人都没动作,白池有些不耐烦,直接走到酒柜旁,目光扫视了一圈后,从里面拿出一瓶高度洋酒,徒手开了瓶。
自己对瓶吹着浅浅喝了一口后,白池重新回到二人身边,踮起脚尖,将瓶口举到了巫晏的嘴边。
“晏总——我说让你喝!你是不是听不懂!?”
巫晏颇为嫌弃地看着被递到自己嘴边,还带着白池湿漉漉口水印子的玻璃瓶口,抿紧了双唇,陷入了沉默。
他倒也不是不能喝,毕竟客人是白池的叔叔,他肯定得喝,但是这么喝,他真的不行。
“喝可以,但是不能这么喝。”巫晏扭过头去,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不能这么喝?”白池歪了歪脑袋,眨眨眼。
巫晏刚想走去酒柜拿杯子,却被白池给拉住了袖子。
不能这么喝是吧?那还能怎么喝?
白池的脑海中闪回了一下从前在酒吧玩的喝酒游戏。
鱼缸没有,气球没有,不过好像他记得有的游戏是可以对嘴喝酒的。
白池懒得再继续想下去,直接决定就这么喝了。
他气鼓鼓地瞪着巫晏,再度拿起酒瓶,仰头咕咚就是几口,将腮帮子喝的鼓鼓的。
白池特意没有将这口酒咽下,而是再度踮起脚尖,猛地凑到巫晏身前,吧唧一下将自己闪亮亮的嘴唇贴到了巫晏的唇上,将自己嘴里的酒尽数渡了过去。
巫晏来不及躲避,被白池喂了个结实,淡金色的酒体散发着蜂蜜和烟熏的香气,在两人的唇齿间缓缓流淌。
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后,巫晏恍惚觉得,不过才一口酒,但他好像也醉了。
第29章 嘴硬
白池将嘴里那口酒渡给巫晏后。
很快又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亮晶晶的嘴巴。
“啧,晏总你的嘴巴亲起来的时候竟然和看起来一样硬!”
巫晏感觉自己好像有点眩晕:“……”
我的嘴看起来很硬?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形容?
白洋:“……”
他的侄子这都是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而且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小伙子是不是活腻了,竟然敢当着自己面和白池亲亲热热?
白洋再度侧眸打量了一下巫晏,很快認出了对方,但是没有戳破。
白池则咋咋呼呼道:“喝啊!你们快喝!”
白洋连声應道,“好,我和他喝,但是你现在已经喝多了,先躺会儿吧。”
眼见白池点了头,白洋径自将巫晏晒在了一边,把摇摇晃晃站不稳的白池扶到了沙发上坐下,轻声哼了首儿歌,哄着迷迷糊糊的白池睡了过去。
往白池身上仔仔细细披了个小毯子之后,白洋才抬手指了指门外的花園,示意巫晏跟自己出去说。
经过酒柜的时候,白洋脚步微顿,从里面拿出来了一瓶白酒和两个小酒杯。
巫晏则一言不发地跟着白洋去了花園里,颇有一种早恋被家长抓包的尴尬和社死。
*
两人在花园中的藤椅上坐下。
白洋将白酒和酒杯放在了桌上,也没和巫晏说话,而是自顾自的开着白酒的陈年蜡封。
开了酒后,白洋给自己和巫晏一人倒了一杯,然后才笑呵呵地开口道。
“这酒的年份倒是不错,年龄都快赶上我了。”
原本还很紧张的巫晏松了口气,主动举起酒杯,和白洋碰了个杯,“您刚从非洲回来?”
白洋有些惊讶地挑起眉头:“你認識我?知道我是谁?”
巫晏点点头,“我还在念书的时候,您来我的母校做过讲座,讲的是非洲的野生动物和传统部落生.殖崇拜之间的联系。”
白洋被巫晏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了这么一回事儿。
他每次回国的时候,确实会應邀前往不同的高校开设讲座,雖然没什么学术价值,但最起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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