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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美人谋(重生)》70-80(第11/17页)
因为在梦里,她倾注爱意的人是他,他不必再求而不得,活在悔恨之中。
谢容缜困在这间书房里,心里的痛苦因为阮卿刚才专注恋慕的目光而有所好转。
他忽然察觉到一件事,阮卿适才对他说,恭喜他升任次辅。
可他此时明明不是次辅,就算要升任,也要等几个月后王阁老退下去,他才会有机会。
可阮卿却那么肯定的说,他已经是次辅。
除非,那是未来要发生的事情。
还有阮卿送来的这只荷包,以前他从未见过,是她新绣的,与以往的绣法都不一样。
可阮卿明明已经恨他入骨,梦境中的未来又怎会发生?
但有一点谢容缜很清楚,如果他将阮家的事隐瞒的更彻底,让阮卿无从得知,如果没有太子插手其中,那样的未来未必不可能。
难道那才是原本的轨迹吗?
谢容缜的思绪混乱起来,他头疼欲裂,梦境似乎也因为他崩溃的神智开始崩塌。
再次睁眼,有人在不停唤他世子,他看见守在榻边的春杏,明明满眼贪婪的欲求,却还觉得自己伪装得很好。
“世子爷,您可算醒了,奴婢担心死了。”
谢容缜神情淡漠的看着她,没有开口,春杏要继续用帕子给他擦汗,被谢容缜偏头躲开。
一醒来,他又变回那个无情无欲的年轻权臣。
春杏讪讪地想要
退下,却听到谢容缜突然问她:“你从前与表姑娘可相熟?”
表姑娘?难道指得是先前住在这里的阮卿?
也对,除了阮卿,定国公府也没收留过别的什么表姑娘。
想起阮卿摇身一变,就与那些世家千金一起成了公主伴读,说不定将来还要嫁入东宫,那可是泼天的富贵和尊荣,怎么她的命就那么好呢!
春杏心里酸得很,回话的时候也带上一丝阴阳怪气。
“阮姑娘啊,奴婢可是高攀不起,不过是按老夫人的吩咐给她送过几回东西,再就是偶尔来传个话。世子爷是不知道,那阮姑娘架子大得很,许是早就算好了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对咱们这些人一向是看不起……”
“住口!”谢容缜冷声喝止她,眼里有杀意蔓延开来。
春杏虽然不怎么聪明,可世子那眼神怪瘆得慌,她连忙跪下求饶。
就在她低头的时候,谢容缜从榻上缓缓起身,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小巧匕首握在手中。
那匕首做得很精致,拿在手里被袖子一挡几乎看不出来。
谢容缜语气平淡的问道:“你可知错?”
春杏慌慌张张,一时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重复一句:“奴婢知错了,知错了,世子爷大人有大量,饶奴婢这一回吧!”
谢容缜缓慢的挪动脚步,尚在病中,他气力不济,光是走这两步,已经喘的厉害。
终于来到春杏面前,他垂眸看向她,眼里没有丝毫波澜。
“你做错了三件事,第一,你不该擅自闯进来。”
春杏摇头:“不,不是的,奴婢与外头的人说过,是他们放奴婢进来的!”
谢容缜看向门外那几个侍从,目光微凉。
“第二件,你不该靠近我,触碰我。”
春杏哭着道:“奴婢是被老夫人派来伺候您的啊!”
谢容缜脸上露出一丝嘲讽,在他生病时,还想着往他身边安插人,妄图掌控他,这便是他的亲祖母,他的家人!
“这两件我或许可以饶你……”
春杏只听了前半句就感激磕头,磕到一般忽然惊醒,难道要紧的是第三件事?
她想破了脑袋也只想出一个可能,是不是因为她言语对阮卿不敬,惹得世子爷不喜,毕竟听说阮卿在定国公府时,世子爷待她极好。
她连忙补救:“是奴婢说错话了,阮姑娘为人温柔和善,对我们这些下人都特别好!世子爷开恩,您要打要罚都可以,只求千万别发卖了奴婢,奴婢日后一定管住自己的嘴,再也不乱说话!”
谢容缜笑意极淡的开口:“抬起头来。”
春杏以为自己过了这一关,放松的遵照世子吩咐抬起头。
可就在她抬头时,谢容缜一直紧紧握在身侧的那只手伸出来,他的衣袖从春杏咽喉处划过,带起一股凉风,春杏只感觉到一阵令人打颤的寒意。
而后鲜红血液喷涌而出,染脏了谢容缜的白色中衣,喷溅在他白瓷般的脸上。
春杏捂着咽喉倒下去时,听到这位大启最年轻的权臣声音颤抖的开口:“她既然那么好,你为何不对她好一些?”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谢容缜情绪如此激动,也是最后一次。
他厌恶的说道:“第三件,是因为你打搅我继续做梦。”
春杏彻底失去了呼吸。
顾舟回来时,先将太医安排在前厅,事后他无比庆幸这个决定。
谢容缜的侍从之中,他武功最好,隔着很远已经闻到了房间里的一丝血腥味。
外面的侍从没得允许不敢进去,只有顾舟上前推门,门才刚打开一条缝,看到谢容缜站在那里,满身的血污,顾舟挤进去之后立刻将门关好。
“世子爷,您这是怎么了?”
谢容缜冷静说道:“不是我的血。”
他说完顾舟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横着一具新鲜的尸体,老夫人院里的二等丫鬟春杏。
顾舟头皮发麻,他是知道的,谢容缜从未亲自动手杀过人,他也不是个嗜杀之人,每次交代给自己的任务,不过是寻别人的弱点和把柄用来拿捏,从而获取他想要的东西。
可今日他病得如此虚弱,竟然还亲自杀了个人。
顾舟顿时只能想到,他家世子又犯病了,上一次发疯是因为阮姑娘,难道这次也是?
这些他都只在心里想想,身为谢容缜的心腹,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自然清楚。
“尸体处理掉,外面那些人,全部撤换,让他们彻底消失。”
怎么消失?难道要全都杀了吗?
顾舟没留神把这话问出口,正后悔呢,却听到谢容缜无波无澜的声音:“杀了。”
“是。”顾舟低下头,否则脸上的惊讶无法掩饰。
或许是看他迟迟没动作,谢容缜难得多了一句解释:“这样更为简单,不是吗?”
顾舟说不出什么,只能连连点头。
他先叫人来处理春杏的尸体,又命人将今日守在照影轩外的侍从全部看押起来。
至于杀人,他得先问问今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再说。
“将这里打扫干净,明日我搬去别院。”谢容缜说道。
顾舟一愣,越发迷茫起来。
世子爷住在照影轩不是因为想念阮姑娘吗?怎么忽然又不住了,还要搬去别院,那宅院还是太后赏的,世子爷至今没去住过。
今日这桩桩件件,都让他意识到,谢容缜真的变了。
可他变化的原因,没人清楚,大概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吧。
顾舟安排下人打扫房间,谢容缜则站在门口,盯着那里挂着的一串风铃。
他还记得,这是阮卿刚来国公府那年,他送给她的。
一开始阮卿是把风铃挂在门口的,后来担心风铃被刮坏,她又收起来了。
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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