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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美人谋(重生)》40-50(第8/21页)
祁衍深吸口气,怕了她一般,放弃想要转身背对成德帝的想法。
成德帝看到儿子往前几步,似乎是要迎接他,心里别提多激动了,
他向祁衍走过来,才发现不知何时儿子已经比他高出一个头了,他眼神怔怔的看着儿子那张与淑妃肖似的脸,心里感慨万分。
祁衍也很久没有与他父皇离得这样近了,这才发觉成德帝满头的黑发早已不再,许是近些年操劳国事,再加上思念他母妃。老皇帝的头发白了大半,脸上也爬上了许多皱纹,就连一向挺直的腰背都显出几分佝偻。
他的父皇已经不年轻了,若是按照前世来算,再有三年他父皇就……
祁衍心中酸涩,暂时不再去想那些。
不会像前世一样的,他早就叮嘱张院判每隔三日就来给成德帝请脉,如果老皇帝倔强不肯,那就让张院判使苦肉计跪在殿外。
念着张院判一把年纪,成德帝还是妥协了,只是他不知道,张院判是受太子的嘱托来给他诊脉的。
父子相对,谁都没有开口,最后还是徐公公打破沉默,问正在里头给阮卿看脚伤的太医,“阮姑娘的脚可有大碍?”
老太医看着阮卿丝毫没有肿起的脚,再加上用手按了几个位置,她都没什么疼的反应,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姑娘的脚,静养几日,应是无碍。”老太医见阮卿频频给他使眼色,只好语焉不详的说了这么一句。
他提着药箱子退出来,又被太子殿下揪住问道:“真的不严重?她明明都疼哭了。”
老太医嘴角微抽,再三向太子保证伤得确实不重,太子这才放过他。
他抹了一把汗,想着终于能告退了,谁想到成德帝怕儿子立刻带着阮卿要走,也没话找话的问他:“要几日才能好?不需要抹一些药油药膏之类的缓解伤情吗?”
老太医被问住了,只好从药箱子里拿出一小瓶治跌打肿痛的药油交给徐公公,随即立刻告退,再也不敢多留。
免得一不小心露馅,就要被陛下治罪。
太医一走,成德帝和祁衍父子俩又安静下来,阮卿从榻上起身,撩起帘子走出来,不太习惯的一瘸一拐走路。
祁衍伸手扶住她,觉得麻烦,便要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
眼看两人像是要走,成德帝脸色发沉,徐公公也想不出主意,只能看向阮卿。
于是就在祁衍俯身要抱她的时候,阮卿忽然捂着胃部不适的蹙起眉头,祁衍果然立刻发现,动作一顿,直起身来问道:“你怎么了?”
阮卿抬头看到成德帝向她投来不善的目光,凑到祁衍耳畔轻声说道:“殿下,我还未曾用午膳呢!”
这也不算是欺骗,因为德妃宫里的席面她还没吃上一口,就被成德帝召见了。
徐公公耳尖,虽只听到午膳这两个字,但他立刻有了主意,夸张的哎呦一声,“陛下,老奴才想起来,您今日午膳没有胃口用得不多,不如再叫御膳房传一次膳。”
虽说这样不合规矩,可是在这皇宫里,陛下的话不就是规矩吗?
成德帝一愣,他午膳用得不多吗?
今日御膳房呈上来的煎饺很合他的胃口,是以他忍不住吃了两大盘,方才批奏折时还觉得有些撑呢!
但若是为了能跟儿子多待一时半刻,那他再吃一盘倒是也无妨。
皇帝赞同的点头,“那就传膳吧。”
徐公公又体贴的说道:“阮姑娘来面圣,想必也没用午膳,不如您留下陪陛下用膳?”
阮卿知道徐公公这是想让她劝祁衍留下,于是她面带恳求的扯扯祁衍的袖子,声音极微弱的开口:“殿下,我饿了。”
祁衍经不住她这般软乎乎的撒娇,别扭的点了点头。
成德帝见状,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笑意。
另一边,德妃谢令瑶正等着派去太极殿打探的宫人回话。
过了一会儿素滢
走过来,与她附耳说道:“娘娘,太极殿那边传膳了,陛下正与太子和阮卿一起用午膳呢,气氛很是和谐。”
德妃面色一凝,手里的筷箸险些握不住。
第45章
徐公公吩咐小太监去御膳房传膳,没多久御膳房的太监就把一道道御膳送到太极殿。
正殿里,成德帝坐在上首,徐公公为他布菜,皇帝早就用过午膳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再吃一顿,只做做样子吃一口,眼神时不时落在太子身上。
祁衍其实真有些饿了,午膳时他惦记着阮卿在长春宫,没吃两口就放下筷箸,本想找个借口让小胜子去长春宫把阮卿带出来,谁知却被成德帝抢先一步。
他忧心忡忡地过来,先与老皇帝吵了一架,又被阮卿折腾一通,即便再嫌弃御膳房的菜色,此时也不由被勾出几分食欲。可是偏偏老皇帝自以为藏得极好,频频望过来,他心中别扭,不想动筷。
成德帝见儿子坐在那一脸冷漠,连一顿午膳都不情愿陪他用,心里不是滋味。
果然勉强把人留下也没什么意思,儿子依旧不待见他。
皇帝心里委屈,再往儿子边上一瞧,见那阮氏虽然吃相文雅,但已经用了小半碗碧梗粥,且神色自若正要往碗里夹一个煎饺。
敢情这个阮氏还真是来他这太极殿蹭饭的,成德帝心里堵得慌,自然不愿意看阮氏一人吃得香甜,他轻咳一声,搁下筷箸,似有话要说。
阮卿刚把那煎饺夹起,见状只能先放回自己的小碟子里,端正坐好。
可谁知成德帝却只是盯着她,没了下文。
就在阮卿不知所措之时,祁衍执起筷箸,在成德帝眼皮底下给她夹了一块白斩鸡,“发什么愣,不是饿了吗?吃你的!”
阮卿神色为难的往成德帝那边瞄了一眼,皇帝脸色难看的要命,且望眼欲穿的盯着她面前的碗碟,阮卿立刻会意,伸手轻轻一扯祁衍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他也给陛下夹一块。
祁衍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成德帝,见御案旁边除了徐公公,还有两个小太监伺候着,哪里需要他去布菜了?
再说让他大动干戈的起身去给他父皇夹一块白斩鸡,那也是病得不轻了!
祁衍不理她,阮卿便有些着急,下意识用上了前世的招数,伸出手指往他腰上挠了一下,挠完她才反应过来,这动作太亲密了,甚至都有些暧昧,而且成德帝还在上面瞧着他们呢!
她连忙要把手收回来,祁衍却反应更快抓住她的手,惩罚似的捏住她方才使坏的手指。
方才阮卿挠他那一下,令祁衍有些心神恍惚,脑中闪过前世的一些画面。
其实一开始,他父皇也不是非要置阮卿于死地的,他们三人也曾像今日这样一起用膳。那时阮卿总说她害怕父皇,所以每次不是拉扯他的袖子,就是伸手戳他的腰,不过都是为了催促他早些带她离开。
祁衍每次为了阮卿提前离席,不经意回头时都会看到成德帝失望心痛的眼神,可他心里堵着气,也不愿意深想,依旧脚步不停地离开。
他们父子间的隔阂日渐加深,连带着让成德帝对阮卿也愈发厌恶,甚至生出了杀心。
思及此,祁衍松开阮卿的手指,转过头迎上成德帝有些不满的目光。他心中好笑,低头往自己案上一瞧,见那碗瑶柱冬瓜汤色泽清亮,清香解腻,他从旁边小几上拿起汤匙,盛了一碗汤,端起来起身朝成德帝走过去。
成德帝见儿子端着汤走向自己,瞪大双眼,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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