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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美人谋(重生)》40-50(第20/21页)
她摇摇头,见太子面色黯然,神情不悦,又补充一句:“或许是有的,只是属下眼拙,看不出来。”
祁衍轻哼一声,脸上依旧不见开心,冷冷的打发她,“你回去盯着,别在孤这里碍眼!”
十二还有心想说什么,却见郑公公朝她摇了摇头,她只好躬身退下。
祁衍沉默的靠坐在圈椅上,眸底涌动着复杂情绪。
他想到阮卿得知崔明雪要成为太子妃,竟然只是担忧畏惧,而不是委屈吃醋,心里不免堵得慌。
这是否说明阮卿还不爱他,她的那些撩拨和亲近,都只是想利用他救回亲人。
如今她的亲人救回来了,她会不会觉得再继续应付他很烦?
如果老皇帝不改变心意依旧选崔明雪做太子妃,她是不是就有了理由彻底离开他?
反正他从来都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男子,什么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和他丝毫不沾边。
想起这些,祁衍心里就跟漏了个窟窿似的,冷飕飕空荡荡。
郑公公看太子一脸消沉,忍不住上前劝道:“殿下若是想知道阮姑娘的心思,何不去问问她呢?就这么猜能猜出什么结果来?”
祁衍无奈的笑了一声,他当然知道在这胡思乱想毫无作用,可能是上一世给他留下的阴影太深,他至今都在逃避去确定阮卿对他的心思。
不问是难以启齿,更是恐惧她给的回答不能如他所愿。
说到底,他已经不信那个女人会爱他,哪怕重来一世,一切已经发生改变,他依旧不敢信。
“再等等吧,孤还需要一些时间。”祁衍轻声叹道。
*
十二回到熙和宫时,阮卿正侧躺在躺椅上闭目小憩,那桃枝被她打发去洗衣裳,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阮卿心里谋算着如何利用桃枝揪出德妃的狐狸尾巴,想的入神,连十二站在她身旁也不曾察觉。
十二看出她没睡着,忍不住开口问道:“姑娘,方才桃枝说崔明雪要成为太子妃,您心里不难受吗?”
阮卿的思绪被打断,蓦地睁开眼,目光里一片清明,摇头说道:“不难受,没影儿的事,何必自寻苦恼。”
而且她早知道崔明雪成不了太子妃,事实上在她心里,从没想过祁衍会娶除了她之外的女子。
前世她意不在太子妃,甘心为妾,祁衍为她宁可空置太子妃之位。今生若她想要,祁衍的太子妃当然只会是她。
但这话说出来可就显得她太自以为是了。
阮卿想了想,换了个说法,“我觉得殿下不会选一个他不喜欢的女子做太
子妃,我相信殿下。”
十二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疑惑的问:“那您方才听了桃枝的话为何还忧心忡忡的?”
阮卿说道:“我只是觉得这个桃枝有些问题,装出害怕的样子看看她有什么目的。”
原来如此,她还以为姑娘是被桃枝的话吓到了呢。
十二看着阮卿平静的面容,心里为太子殿下着急。
就算是觉得桃枝有问题,阮姑娘的反应也未免太平淡了些,不都说关心则乱吗?她就一点也不担心殿下会变心吗?
见阮卿又闭上眼睛,十二摇了摇头,悄无声响的跃上房梁。
她蹲在房梁上,心里暗自苦恼,觉得这样下去可不行。
太子殿下明显是因为阮姑娘不吃醋而心生不满,别扭着不愿意来见阮姑娘,阮姑娘又不知殿下的心思,一来二去可不是生了嫌隙。
十二跟在阮卿身边也有好些时日了,闲的时候也和碧薇一起看了些她搜罗来的话本子。
那话本上的一对有情人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误解分开,各自痛苦,殿下和阮姑娘可不能这般不明不白的错过。
她瞅瞅躺椅上从容淡定的阮姑娘,决定一会儿天黑了就去跟太子殿下说。
就说阮姑娘只是表面装作没什么,其实躲在屋里哭了半日,脸色憔悴的都不成样子了。
无论如何,先把太子殿下诓来再说!
*
然而十二入夜后再来东宫向太子禀报,却扑了个空。
她问了郑公公,才得知太子殿下去了马场,想着熙和宫那边有十一盯着,不会出什么事,她又急忙赶往马场。
祁衍已经许久没来马场,追风麒麟带着他痛快的在场地里撒欢,骑马跑了几圈,他心里的纠结淡去几分。
这时云阙面带凝重的向他走来,祁衍轻抚马鬃,而后动作利落的下马,把追风麒麟交给马场的太监。
“殿下,您交代的事查清楚了。”
祁衍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带着云阙离开马场来到休息的偏殿,用太监端来的清水净手,随后屏退殿内伺候的宫人,一边擦拭双手一边抬眼看向云阙,“查到了什么?”
云阙:“宫女桃枝家里世代行医,但她的祖父曾因用药不慎致人死亡而获罪,死的是当地县令的儿子。桃枝全家都入了狱,就在县令要将他们问斩之时,有一位上官向县令施压,桃枝一家人因此得以免罪,那位上官正是受了德妃的指派。”
“桃枝一家人回去后,德妃派人接他们入京,将他们一家人安置在南水巷居住,且一直派人接济,后来桃枝长大一些就入了宫,为了报恩她暗中为德妃所差遣,今日刚被德妃派去伺候阮姑娘。”
祁衍微微皱眉,“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如果只是这些,应该不至于让云阙的表情如此防备,就好像如临大敌一般。
“派去的暗卫在桃枝的房间里找到一张药方,属下见那药方上有几种毒虫毒草十分罕见,已经先行把药方交给张院判查看。张院判说那药方上是一种慢性剧毒,能使人产生幻觉,脾气暴躁,甚至暴虐嗜血,最后浑身经脉胀裂而死。”
云阙说完,只见太子神情骤然一变,眉目间戾气横生,令人胆寒。
“药方在哪?”祁衍眼神几乎有些狰狞的看向云阙。
云阙愣了愣,从衣襟里掏出一张纸交给太子,那是他特地誊抄下来的,一份给了张院判,另一份带在身上以便太子询问。
祁衍展开那张药方粗略的扫了一遍,他还记得张院判前世从那香囊里找出一块毒香料,从中分辨出的几种毒虫毒草的名字,这么一看全对上了。
他心中涌起暴烈的杀意,德妃把桃枝安插在阮卿身边,最终的目的就是要给他下毒。
那么阮卿是否也被桃枝蒙在鼓里,说不定她根本就不知道那枚香囊里被掺了毒香料。
祁衍此时忽然觉得关于那香囊的记忆无比清晰,在他随身佩戴香囊一段时日后,阮卿有两次试图给他换一枚新的,都被他拒绝了。
按张院判所说,此毒难配,那些毒虫和毒草都生长在南疆密林里,很难找齐,凑齐一块毒香料已是不易,桃枝手里恐怕也只有这么一块。
若是阮卿知情,就不会提出要给他换一枚香囊。
所以,她应是真的不知……
祁衍心底五味杂陈,如此说来,若不是他最后那段时日肆意疯癫的去刺激阮卿,也许她不一定想要他死。
他知道自己不该为此开心,毕竟那女人最终还是狠心的毒死了他。
可是他沉重的心情却因此松缓一些,因为他察觉到,阮卿并没有从一开始就处心积虑的想要杀他。
他按捺不住去想,这一世他们之间没有横插着一个谢容缜,那么她会爱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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