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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吞没》60-70(第15/17页)
相比国内的大学,剑桥的学期特别短,一学年三个学期。
留学生活步入正轨后,孟秋也认识了几个中国留学生。
留学生里有醉生梦死饮宴高歌的二代三代们,日日想着怎么把难得的自由时间玩出花来。
孟秋接触多的是另一拨,他们常聊到死亡tutorial和写不完的论文,学得很痛苦,各个憋着一股劲儿咬牙在卷,巴不得放假,说八周课时再多一小时都会死在学校。
他们很佩服孟秋的淡定,一点没有被折磨的发疯样。
孟秋笑笑回说,折磨过了呀。
刚来那会儿她是挺焦虑,担心自己融入不进去,好在赵曦亭时常逗她两句,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留学圈瞒不住事儿。
赵曦亭当年就不是籍籍无名的路人甲。
和他同一批留学的还有几个定居了,听说他回来陪老婆念书也是津津乐道。
有人一时感慨,把孟秋名字匿去,发了笔记,当瓜闲聊。
评论区有人羡慕极了,说,老舍说得没错,情种只会生在大富之家。
有钱有闲么。
原本还好,一条评论带歪了整个风向。
——那他俩小孩得多聪明,父母都剑桥毕业,要在剑桥怀上,这不是妥妥念剑桥的命。
——也不一定非得剑桥,牛津也不错啊。
赵曦亭有一阵也没那么闲。
圣诞假期连着学期末,总共有四十多天。
孟秋研究生就两年,平时上课没太多时间,趁假期的机会出去玩。
他们从南欧开始走,先是在巴塞罗那看了圣家堂,从安道尔到法国,去了巴黎的卢浮宫,再是旁边意大利的阿玛尔菲海岸,传说中的西西里岛。
最后一路到北欧。
他们安排的行程很灵活,走累了就在酒店休息。
孟秋出行前特地买了台单反,这趟旅程拍了不少照片。
中间有个小插曲,她在广场喂鸽子,随手把相机一放,赵曦亭坐在长椅上喝咖啡晒太阳。
她看到一只特别肥的想指给他看。
结果把相机忘了。
赵曦亭看她两手空空,笑了两声,“你是不是丢什么了?”
孟秋心脏一揪,立马跑回去找,地上已经没有了。
赵曦亭陪她转了两圈,问她有没有备份。
孟秋说有。
他揉揉她脑袋,“照片有就行,大不了再买一台。”
结果他们回到原来的地方,有一对老夫妻拿着他们的相机问是不是他们丢的,说看了照片觉得像他们。
后面孟秋说了好几次谢谢,再不敢撒手。
赵曦亭知道她馋雪景,就带她去了芬兰的罗瓦涅米。
一个有驯鹿,雪橇,哈士奇的村子,他们过了一个最有圣诞气息的圣诞节。
芬兰是一座洁白的城市。
极光发生的时候。
她和赵曦亭烤着壁炉在落地玻璃旁缠绵地做。爱。
结束后赵曦亭在背后抱着她,两个人披着毯子看绚丽绮糜的天空。
这段时间,孟秋常有一种和赵曦亭生活了很久的错觉。
并且好像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一直生活下去。
不知为何,孟秋在这一刻感到幸福。
人在感到幸福的时候,许多话都顺理成章。
屋外寂静飘雪。
孟秋身体上残存他的痕迹,她眼眸蒸着潮水刚褪的水汽,脖颈向后折,仰靠在他片缕未着的肩膀。
她朝他看去,柔柔吐字。
“我爱你,赵曦亭。”
赵曦亭低头看来。
眼底酒酽春浓,满院东风。
第70章 溺
◎热烈不息。◎
孟秋假期的最后一站和赵曦亭在瑞士。
赵曦亭带她体验滑雪。
孟秋在单板和双板之间选择了难度更低的双板。
她很有自知之明。
然而孟秋刚进场地就摔了个跟头。
一点不疼。
赵曦亭还在弄装备,叮嘱了句小心,让她等他。
孟秋有点兴奋,没心没肺地站起来,刚走没几步,又摇摇晃晃坐下去。
孟秋乐呵呵地拍拍手套上的雪,坐在雪里仰头看走过来挡了她阳光的赵曦亭。
赵曦亭把她扶起来,头盔摆正,白气扑在她冻红的腮边。
他的语气颇像是抬好担架的医护人员,带着点淡。
“嗯,摔吧,拼命摔,摔到走不动了我背你回去。嗯?”
孟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备,裹得挺严实的。
她很有骨气地说:“不会到那种程度,我自己会走的。”
孟秋理解能力不错,跟教练学了一个多小时后自己也能滑起来,但确实摔了不少跟头。
当天回去没什么感觉,接下去一周她都不大起得来。
恰逢雪山附近下暴雪,交通都封了,他们得等几天才能出去。
赵曦亭找了几部电影陪她在酒店床上赖着。
投影播到一半,孟秋连头都没抬过。
赵曦亭看她蔫儿了吧唧的样儿,提了个建议:“给你按按?”
孟秋裹着被子,赵曦亭整个人压在被子上,手不大正经地摸进去。
他懒懒地捏了捏她的肉,“要不要按啊?”
怎么瞧都不像正派的按摩。
孟秋原本侧睡,翻了过来,她一动,骨头断得一节一节似的,嘎吱嘎吱响,和他四目相对。
衣服已经被挑上去一半。
孟秋一只手抓着赵曦亭的手指,她刚拽好衣服,背后扣子就被他解了,指腹溜进去不客气地揉握。
她红着脸,嗔他:“赵曦亭,你好色。”
赵曦亭单腿跪在床单上,含笑俯身看她,“手拿开,真帮你按。”
孟秋不肯放,一眨不眨看他眼睛。
她不信。
赵曦亭唇角勾笑,直接拽开被子,三下五除二把她剥了个干净,孟秋正要指责他。
剥完他没动静了,真就帮她按起来。
赵曦亭空闲的那只手放在她肩颈,一下一下捏着。
“是不是没骗你?”
他力道正好,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腰,颈部,缓缓地打圈。
孟秋舒服得闭上眼睛。
赵曦亭垂眸。
小姑娘面容白里透粉,青丝和绸被绞在一起,半张蝴蝶骨从一黑一白的颜色里乖巧地探露出来,肩膀细细地耸着。
他按得舒服了,她肩膀的高度就会降下一点点,按疼了又耸起来,但始终不吱声。
仿佛只要可以忍耐就任他折腾按摩,这样滑雪摔跤后酸胀的肌肉块全揉开,能好好恢复。
好乖。
赵曦亭兴致一起,真就津津有味地伺候起她来,仿佛在尝试一件很新奇的事。
“这个力道重么?”
孟秋摇摇头。
按摩要稍微重一些才行。
赵曦亭又加了点力度,按在穴位上,“这样呢?”
“刚刚好。”孟秋惬意得闭着的眼睛弯成一个弧度,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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