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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体型差》100-110(第9/17页)
盯着那截锁骨好久,才淡声道:“手受伤了,就不要到处乱跑,乖乖等我回来。”
虞以松在宫门口愣怔许久,直到那纤瘦的背影消失眼底,她才倏地反应过来——
夏晗就是故意的!
这狐狸精简直是狡猾极了,知道第二天要离开就彻夜榨取她,给她弄成两条废手,再附赠一对黑眼圈,明摆着就是不想让她碰「东宫」的那个‘她’。
虞以松暗暗磨着后槽牙-
帝君离开的三天时间里,乔助理也被带走了,贺暄和夏时被暂时寄养在这儿,虞以松怕费雨对夏时不利,便给姐妹俩安排搬到了寝宫的偏殿里。
她夜晚基本都在寝宫,陪着那两只小的,一大两小竟也能有许多话题可聊。
聊到她们姐妹三都是怎么被双母捡回家收养的,虞以松听得津津有味。
这些都是夏晗从不曾提及的,也是她无数次想从夏晗嘴里听到的。
很可惜,她的前妻从不会跟她说这些事儿。
“我是很小的时候就被两位母亲收养了,后来走丢,好歹是在阿晗成年前重新回到家庭。”
“阿晗和阿时是从小就养在母亲膝下,但阿时小了十岁,在母亲去世之后,阿晗就跟半个母亲似的照顾着她,所以她俩关系会更亲切一些。”
贺暄挑着虞以松或许会感兴趣的事情,一件件展开细说。
虞以松边听边点头,但她一直有个很好奇的问题:“你们为什么把妈妈称为母亲?”
要知道,虽然两种都是女儿的母,但只有造人的巨人才会被女儿称为母亲。
贺暄沉吟半晌:“……我也不清楚。”
她看了眼夏时,夏时思考一番,在脑海中搜索无果,才说道:“我们家从小就这样叫。”
不论是母亲亦或是妈妈,只是个称呼,她们没有纠结过称呼问题,但虞以松想的更多。
睡前,她刻意翻了翻日记本。
翻到费云彻底昏迷前的一页。
纸上只寥寥记载了那日夜晚夏晗给她打过电话,日记是这么写的:
【她应该是想找我复合,才会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我要复合我就是狗!】
虞以松:“……”
一个回旋镖直接扎在了自己身上。
她笑着摇了摇头,翻出通话记录,凌晨两点……找到了,去电AAA向往自由的前妻,嗯?去电!?
巨人睁圆了眼。
这这这,我打的?
虞以松:“……”
没复合,但我是真的狗……
虞以松在日记里默默补上了这几个字和一串省略号。
她边写边思考回忆着。
方才跟贺暄夏时聊天时,脑海中闪过一副画面。
画面中是一个院子,里边儿生活着很多小孩,她应该是最年长的,坐在假山上,看着院子里的其它小孩儿玩耍,指尖晃动,嘴上念念有词:“……三十六、三十七。”
指尖最后指向自己:“三十八。”
画面戛然而止,虞以松不知怎的,突然联想到费云彻底昏迷前的那夜。
她总感觉记忆缺失了一块,但那时还有费云的生命在前,是重中之重,她便没有去探究。
所以这幅闪过的画面,是不是那一夜的梦境?
虞以松满头雾水,好歹理出了两个线索指向。
费云听得晕晕乎乎的,脑海里的线团乱糟糟。
俩人大眼瞪小眼,虞以松轻啧一声:“智商还没恢复?”
费云咬牙:“滚。”
她那是昏迷的后遗症。
虞以松摊开一张白纸:“我把线索给你重新捋一次,我只能说,有关推测都是我单方面的揣摩。”
她边写边说:“首先,那幅画面里的我还小,应该是幼年。然后,画面里包括我在内,有三十八个小孩。”
“三十八这个数字实在和三十六太接近,我没办法不加以联系。这里引出第一个问题:如果你也有和我同样的经历,那么我们就能断定,这幅画面就是我们巨人幼年的生活实录。”
“那么,你有印象吗费云?”
虞以松的神情十分严肃,费云绞尽脑汁思考许久:“我没有印象。”
清婉女子继续道:“但我也没有小时候的印象,是一直都没有,并非我在某个时刻就忘了。”
虞以松错愕:“我以为只是我记性不好,记不得从前的事情。”
“……”费云无语,“记性再好的人也不可能记得清八千多年的事情吧?”
“啊,有道理。那我问问其她人。”
“嗯,你尽量问联邦和帝国里的,确保信息准确。”
巨人点头,转眼就发了几条信息,费云见她忙完,又追问:“还有呢?你的后续问题呢?”
虞以松:“假设刚才的第一个推断成立,那确实是我们幼年的生活实录,在这基础上是有三十八个巨人,可我们只有三十六个人,那么剩下的两个巨人去哪儿了?”
“阿晗是被好些巨人组团偷走的,可为什么她重新流落民间?换言之,如果不是严献放水,谁能在如此多巨人的看管之下,救回阿晗?”
而严献想要夏晗死,就不可能放水。
费云一团糟糕的脑子被虞以松捋顺,细长的双眸逐渐睁圆:“你是说帝君的两位母亲……是巨人?”
虞以松揉了揉眉心,看着自己写下的几行字,声音有些疲倦:“这得在第一个推论成立的基础上才是合理的。”
手机屏幕弹出几条信息,她和费云同时看到了,同事们都表示毫无印象。
虞以松双眸发亮:“没有印象才是最大的问题。”
费云也点了点头:“你不是说你可能是梦到的么?要不咱俩睡一个房试试,你盯着我入睡看看能不能再梦到。”
倘若是旁人说的一起睡,虞以松恐怕还要去怀疑对方的心思,但对于费云,虞以松是真的一百个放心。
唯一不放心的可能是她那前妻,虞以松直接给夏晗打了个电话,得到前妻妹的准许后,她才开始在工作坊铺床。
她和费云各自铺自己的床位,费云边铺边啧她:“你俩啥关系啊现在,怎么报备得这么顺嘴。”
虞以松头也不抬:“主仆关系。”
费云:“……”
她侧过头,满脸写着复杂。
朋友,做狗做到你这份儿上算是尽职尽责了。
虞以松完全不知道费云在心里蛐蛐她,仔细地铺着自己的床位。
夜晚,隔着数米远的两人各自侧躺。
四目相对,都看出了对方眼里满溢的尴尬。
虞以松:“……”
费云:“……”
“太奇怪了。”虞以松点评。
费云应声:“是得再叫些人来睡。”
虞以松点头:“其她巨人不行。”
费云笑得被子都在抖:“你就直接报费雨的名儿吧。”
虞以松从善如流:“费雨不行。”
“那就阿时和阿暄吧。”费云跟这俩都挺熟,直接念的小名。
很快,四目相对变成八目相对。
“……”
别说,还挺好玩儿,有那种过集体生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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